旬梓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輕輕將人放到床上,解開沉重的盔甲,修長的手指往腰間移去。
江元依一把握住他的手:“干嘛?”
蕭拓笑了聲,湊近了些:“你說呢?”
江元依臉紅了幾分,手微微松開,身上的衣衫被人解開,江元依羞怯地覷著他。
她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新長出嫩肉。
蕭拓將她衣裳理好,把腰帶拴上。
江元依有些詫異,她以為……蕭拓看著她粉嫩的臉頰,好笑地勾了下她的鼻尖:“想什么呢?”
江元依紅著臉佯裝無事地坐起身。
蕭拓端來熱水給她,江元依拿過喝得一干二凈。
蕭拓問:“怎么跑來了?”
江元依將茶碗遞回給蕭拓:“想跟你一起打一次仗。”
蕭拓皺起眉:“以后還有機會,非得病還沒好的時候跑來。”
江元依搖頭:“南境的戰場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此戰過后,威遠國實力大傷,損失慘重,太子唐玉兩戰兩敗,威遠國皇帝就算再器重他,也不可能再放權給他,何況還有那么多虎視眈眈的皇子。石明國幾國若沒有威遠國牽頭,組不成聯合勢力,便不不足為懼。
南境將迎來久違的長久的和平安定。寧安國獲得大勝,國力未損,那么上一世,害得蕭拓喪命的戰役也因為這一戰而不存在。
江元依自是要跑來,親眼看著,蕭拓在改變他自己的命運的戰場上,活下來。
江元依沒正面回答他,只笑著湊上去,吻了吻他的眼睛:“我好開心啊,阿拓。”
因為我的重生,寧安國免于戰敗,大哥沒有在這場仗中殘疾,你也得以擺脫了厄運……
江元依越想越開心,摟著蕭拓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她一撒嬌,蕭拓就沒法子了。
他笑了下,在江元依柔軟的臉蛋上親吻了一下,然后出去打來熱水來沐浴。
兩人換上干凈的衣衫,蕭拓準備躺下,就被江元依拉起來:“我們出去走走吧。”
戰場的肅殺和血腥,被臨去坡隔開,何猶鎮一片安詳寧靜,火紅的燈籠掛了滿街,地上鋪了一層淺藍色的花朵。
兩人走出何猶鎮,江元依站在臨去坡上眺望著遠方荒原。
熾熱的太陽融化冰封的雪,那支往蕭拓身上狠狠射去的箭消失在空中……那溫熱的手此時正緊緊握著自己,心臟熱烈地在自己身邊跳動著。
那個纏繞自己的夢魘,終于退去了。
勝利的軍隊正在下面慶祝,一見兩人,士兵們紛紛低頭議論著今日突然闖入戰場的天神般的仙女,再一見兩人緊握的手,瞬間是一片哀嚎。
蕭宇寧大吼一聲:“傻站著干嘛?!下來!”
蕭拓轉頭看向江元依:“去嗎?”
江元依點:“去啊去啊!”天知道她已經高興地迫不及待想要跟誰分享一下。哪怕別人不知道她為何而喜悅。
蕭拓帶著江元依走到下方。
一眾士兵還是灰頭土臉的模樣,一見仙女走來,也不好意思看,紛紛讓出了一條道,等人走遠了些,才抬起頭瞧上一眼。
女人嬌俏地站在高大的男人身邊,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像一點一點溢出來的甜汁,看得人也跟著心情好了起來。
陳副將是個好事的,拿著酒站起來:“蕭三,你可是大功臣,還娶了這么漂亮的媳婦!”他轉了一圈,帶起人吆喝:“大家說是不是該喝三碗酒!”
在邊境,都尊稱蕭庭意為蕭二公子,蕭拓自然就變成了蕭三。
蕭拓從小到大可就沒怕過跟人拼酒,他走上前,揭開一壇酒,仰頭就灌了起來。
軍隊里不少士兵的家人都是何猶鎮的,戰事一勝,不少年輕的娘子便出來,找到自己的丈夫。
邊境風氣開放,何況每一次見面都是驚心動魄的生死離別。
不少年輕夫妻旁若無人地親吻了起來,周圍響起一陣一陣起哄的笑聲。
月亮不知何時從云層下鉆出來,一見這景象,又害羞地縮了回去。
陳副將看向蕭拓和江元依:“蕭三!親一個!”
蕭宇寧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跟著起哄:“小子,拿出你不要臉的勁來,害羞個鬼!親一個!”
一見蕭拓兄長都帶頭起哄,周圍便響起一聲比一聲大的起哄聲,在曠野的荒原回蕩著,在戰爭大勝的一晚,浩蕩而喜悅。
蕭拓側眸,就見江元依已經不好意思地埋下頭,他將喝光的酒壇子朝陳副將扔去:“滾!親你媳婦兒去!我娘子臉皮薄!”
他挑起一邊唇角笑了些,張揚而銳利的眉眼在月光和搖曳的火光中明滅,江元依心頭微動,忽然拉住他的衣領,抬頭吻了上去。
周圍寂靜一瞬,然后響起掀翻天的叫聲。
江元依的心臟在南境的荒原上跳動地愈發熱烈,她睜開眼看向天空的明月,忽然覺得此時仿佛身處夢境。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