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梓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羅家的姑娘江氏也瞧過幾次,越瞧越覺得歡喜,又端莊大方又聰慧賢淑,羅大人和羅夫人也是好相處的人,江氏對這門親事是怎么想怎么滿意。
江熙容的親事,江氏打算等發(fā)榜后再看,看那元家的小子是否能金榜題名,若是成了,這門親事也好說,可若是不成,一個又窮又沒有前途的窮書生,蓉兒嫁過去,受苦受累。
那依兒更是爭氣,參加一個茶會竟然被賜為當(dāng)今公主的茶藝師傅,這兩天,便多少人來府里說媒。
江氏看著這越過越紅火的日子,整日都高興地見嘴不見眼的。
天際的那抹金黃慢慢便紅,云朵由粉色到淺藍又到深藍的過渡,然后慢慢落入地平線以下,京城中漸漸點燃一盞盞燈籠,為這漆黑的人間增添亮色。
江元依穿上粗布衣裳,戴好面紗等在門口,直到門被人輕扣:“姑娘出來吧,安全。”
江元依這才打開門出去,趁著通奎將守后門的家丁引開的時間,趕緊鉆出了府。
她隨著通元一起等在后面巷子的拐角處,通奎不一會就跑來,他與通元長得有幾分相似,但面容更兇狠一些,此時皺眉跑來,道:“有人跟來了,姑娘先走。”
江元依點頭,隨著通元走了小道。
小道狹窄而昏暗,地面潮濕,周圍不是有些竄出來的枝丫,陰森又黑暗。江元依小心地走著,剛出小道口,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她驚慌地回過頭,就見一俊朗公子,斜倚著墻壁,眸光明亮,嘴角帶笑。
江元依臉一下紅了,小手攥成拳頭,在他的大掌中輕輕動了幾下,小聲道::“你怎么來了?”
蕭拓彎腰湊到江元依面前,單手撩開她面前的白紗,就見少女臉頰微紅,如水般瀲滟的桃花眸閃過一絲驚慌,往后縮了一下腦袋。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交融……
通元默默地轉(zhuǎn)過身,看著四周,聽著狗吠。
少女只往后縮了下腦袋,便也沒在動,只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己。
蕭拓耳朵開始發(fā)燙,他退后了一步,放下面紗,克制住驟然狂奔的心跳,佯裝無事地拍了拍江元依的頭頂:“怕你出事,就跟來看看。”
江元依只覺得臉還燙燙的,方才他靠近時灼灼的眸光,粲然的笑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害羞都讓江元依心跳加快,她抿了抿唇,輕輕:“噢。”了一聲。
三人全走的小路,繞得遠了些,但也安全。
此時賭場門口站著的人便是蕭拓安排進來的,一見蕭拓,恭敬的頷首,拉開門簾,在蕭拓和江元依經(jīng)過時,低聲道:“在里面。”
江元依點頭,跟在蕭拓身后走了進去。
如今這陳生賭場,已經(jīng)改名為長樂坊,木制的匾額上刻著恢弘的三個大字,厚重老舊的布簾也改成嶄新的。
以前跑在大堂里身著粗布衣裳的臭漢子,也變成了穿著淺色衣裳,處著單尾高發(fā)髻的姑娘們,一個個貌美如花,潑辣嬌蠻。
中間最大的那個桌子兩端,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姚康,穿著還未換下來的白色衣裳,表情興奮,臉色漲紅,一只腿岔在桌子上。另一端是一個□□著半邊胳膊的壯漢,帶著遮了半張臉的普通面具,皮膚黝黑,表情淡定。
“啊啊啊啊!贏了!”
姚康大叫一聲,把腿收回來,轉(zhuǎn)過身跟旁邊的人抱作一團
站在中央發(fā)牌的婢女笑著將中央白花花的銀子全部推倒姚康面前,聲音又媚又軟:“恭喜姚公子了。”
姚康看向那婢女,一把摟過來親了一口:“哈哈哈哈,哥明天就把你喜歡的那釵子給你送來。”
婢女小手微掩住紅唇,笑聲如銀鈴一般:“謝公子。”
說完,推開姚康,搖著步子走到中央,轉(zhuǎn)頭對姚康嫣然一笑:“公子準備好了,要開始下一局了。”
姚康摩拳擦掌,眸光锃亮地看著對面那人:“來!”
江元依嘴角勾起笑容,絲毫不引人注意地走到后面的暗室。
暗室處于大堂的上方,有數(shù)個小窗口,可以看到大堂的不同角度。門口守著的人,一見來人,立刻鞠躬,打開房門:“姑娘請。”
雪紗正隱藏在暗處,低頭監(jiān)視這姚康。一聽開門聲,立馬站起身走來,笑臉盈盈:“姑娘。”
江元依笑著簽過她的手:“如何了?”
雪紗幫忙取下江元依頭上的帷帽,道:“他今天一天就就贏了快五百兩銀子了。”
江元依走到方才雪紗坐的位置,垂眸看下去,就見姚康眉頭緊皺,神情緊繃,然后猛地笑起來,抱住一旁的人:“啊啊啊啊!贏了!”
江元依淡淡道:“讓他輸一點。”
雪紗點頭:“是。”她轉(zhuǎn)身招來一個侍女,附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
侍女鞠了一禮,轉(zhuǎn)身下去了。
雪紗看向江元依冷冽的眼眸,問道:“姑娘,接下來該如何做?”
“今后這兩天,讓他贏,狠狠地贏,然后……”江元依淡淡道:“狠狠地輸。”
雪紗自是懂她的意思,點頭道:“是!”
蕭拓默默地靠在進門的地方,只見那女子脖頸纖細修長,下頜線流暢,鼻梁挺翹,眼眸微垂地看著下方,細密地睫毛如鴉羽般垂下,那雙眼眸安靜而冷冽,像山中的冷澗寒泉。
這樣的江元依有些陌生,但蕭拓依舊靜靜地看著她,不舍得移開眼來。
江元依沒待多久,便戴上帷帽從賭場離開。
通元自覺地放慢了腳步,離得遠了些。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