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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徒弟連連點頭,很自覺地消失在他們的視線。
戚晚靠在喻驍肩上,半瞇著眼睛指了指小徒弟一溜煙的背影,大喊:“你別走啊!你還沒說你是不是喻驍粉絲呢!不是粉絲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喻驍脫下西裝外套搭在她身上,抓住她的手,溫柔道:“小晚,你醉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沒醉!我還沒唱歌呢!我不回去!”
她鬧騰得厲害,喻驍安撫了她好一會兒她才跟站起來和他往外走。
他本想把她手里那瓶酒拿開,奈何戚晚護著瓶酒怎么都不肯撒手,還喊:“你別動我老公的獎杯!我今晚要抱著它睡覺的!”
喻驍簡直要被她氣笑了,只好依著她,由她抱著個酒瓶和他跌跌撞撞走出club。
這里離酒店隔得不遠,喻驍打算步行扶她回去,哪曾想戚晚一出club的門,就抱著一根電線桿不肯撒手。
“喻驍——你怎么現在才回來啊喻驍,我等你等的都要睡著了。”
她醉得不輕,看東西都重影,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喻驍”的臉在哪,最后腿一軟,順著電線桿滑下去。
喻驍把她扶起來,靠著電線桿,讓她倚在自己身上。
他拍拍她的臉頰,“小晚,你看我是誰?”
戚晚強撐眼皮,“你是……”她綻開一個醉醺醺的笑容,用手點著喻驍的鼻子,“你長得好像我老公啊。”
喻驍把她摟得更緊,額頭抵著她,呼吸相近,“這么說你答應了。”
“答應什么?”
戚晚這才發現自己手里拿的不是獎杯,而是一瓶酒,此刻也管不得獎杯去哪了,舉著酒瓶就喝了一口。
還沒待她咽下,喻驍捏住她的下巴,涼唇覆上來,吮住她的舌尖,將她口中的香醇全部掠奪走了。
戚晚忘了反應,就這樣癡癡地看著他,他的氣息帶著一絲烈酒的香氣,睫毛很長,煽在她的鼻尖,就像羽毛輕輕撓著,很癢。
溫柔繾綣的一吻,喻驍離開了她的唇,將她手中的酒瓶拿下來,“乖,別喝了。”
戚晚乖乖松了手,眨著濕漉漉的眼睛仰頭看他,吧唧幾下嘴唇似在回味。
“好甜,還想要。”
喻驍把她抱得更緊了,嘴唇貼近她的耳廓,嗓音暗啞,“那你答不答應做我女朋友?”
戚晚沒什么表情地看了他幾秒鐘,忽而盈盈地笑起來,聲音軟糯糯的,“好,我答應。我做你的女朋友。”
她扯過他的領帶,搭上他棗按退吻棗按退吻棗按退吻棗按退吻的肩膀,踮著腳尖將自己的紅唇送上去,吻得動情。
喻驍幾乎同時給了回應,摟著她的雙手收緊了力道,將她緊緊圈在懷里,咬住她的唇瓣。
夜已深,異國的街頭,沒有那么多人認識他,顧慮也少了許多,他不再克制自己,帶幾分強勢的掠奪和迷戀和她糾纏在一起。
他的吻很霸道,幾乎不給戚晚片刻微喘的機會,直到戚晚呼吸困難,可憐巴巴地捶打他的胸膛,他才戀戀不舍地咬了她一口,放過她。
戚晚疼得要哭了,捂著嘴巴瞪他,“你干嘛咬我?”
喻驍撫著她的臉頰,“看你明天還敢不敢忘記。”
戚晚賭氣不理他,搖搖晃晃嚷著要回酒店,喻驍追上去,握住她的手,手指擠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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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喻驍幫戚晚刷卡送她回房間,一開燈,就被滿地散落的各式購物袋給震住。
這是個面積不大的小的單間,地板上堆了四個大行李箱,都是戚晚這幾天的戰利品,還來不及整理,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幾乎沒地方下腳。
戚晚自己剛一進房門就被箱子給絆了一下,“哎喲”一聲摔在地上,幸好沒磕著桌子。
她喝了酒就愛撒嬌,這一跤沒摔得多嚴重,她也哭唧唧地坐在地上不肯起來了。
喻驍輕哂一聲,關上門,彎腰抱起她到沙發坐下。
戚晚奸計得逞,哪那么輕易會放過他,她順勢坐到他腿上,勾著脖子,一臉壞壞地笑,“嘻嘻,你終于落在我手里了。”
喻驍攏了攏她亂糟糟的衣服,擰開剛才在酒店樓下買的酸奶遞到她唇邊,“乖,先喝一點酸奶,清醒一點。”
戚晚很乖地喝了一大口,喉嚨咕嚕咕嚕,嘴角都沾上酸奶。
她舔了一下嘴唇,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我現在很清醒!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
“嗯,你很清醒。”
喻驍挽住她的發梢,不讓它再反復搔動他的胸膛。
戚晚拍開他的手,手指靈活地去解他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露出一截深刻的鎖骨。
她俯身吻了上去,吸得很用力,在他身上留下第一個屬于她的印跡。
喻驍渾身一緊。
戚晚把自己的舌頭都吸痛了才松開,僅僅歇了一瞬,又從鎖骨綿延地吻到喉結。
最后親累了,軟軟地趴在他身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戳在他胸膛,“這一次,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學習核心價值觀。”
喻驍也喝了酒,經不起這樣千嬌百媚的撩撥,手掌隔著衣服掐在她的腰上,聲音低磁地問:“你可以嗎?不會又睡著了吧?”
戚晚顯然被這句話激起了斗志,爬起來,直勾勾地看著他,“誰說我不可以!你看不起誰呢!”
她站起來,叉腰看著他,聲音多了幾分嗔意,“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洗澡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