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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喻驍沉吟,“我有話想對你說。”
戚晚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去拿桌上的一張薄紙,“正好,我也有話想對你說。”
兩人坐在客廳沙發(fā),戚晚先開口:“首先,謝謝你昨天把我從酒吧里撈出來,如果你不去我和小白鵝說不定會出什么事。我知道你肯定會說我沒有安全意識,我知道錯了,以后不會去酒吧了。”
她木著臉,眼底有刻意的淡然,語氣平緩。
喻驍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能有個這覺悟很好,酒吧那個地方太亂,的確不安全。”
戚晚面無表情地瞥他一眼,這男人竟然用到了“覺悟”兩個字。
她繼續(xù)說:“我這個人酒品不太好,喝醉了容易不受控制,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完全不記得了。”
連昨晚那個吻也不記得了?
喻驍眸色沉了下來,身體陷進(jìn)沙發(fā)靠背。
“酒后的事情當(dāng)不了真,如果我說了什么話、做了什么事,讓你感到不舒服,我向你道歉。還有我在微信里罵你渣男的事情,你就當(dāng)我酒后發(fā)瘋好了。”
——雖然但是!罵你渣男是出自肺腑之言!
她深吸了一口氣,在心底給自己打氣,把手里的紙張往他的方向推了推,趁著他沒開口辭退她之前,主動提了辭職。
“辭職申請我寫好了,只要你簽字,我會聯(lián)系老秦讓他給你物色新的助理,不過你放心,我會呆到新助理完全勝任再離職。”
喻驍拿起那張紙,看了三秒,又將它放下。
“你要離職?為什么?”
“我家人一直想我留在他們身邊,你也知道,他們上次還給我安排相親來著。現(xiàn)在我想通了,回去也沒什么不好的。”
喻驍沉默,取下眼鏡,捏了捏鼻梁。
回來的路上,他醞釀了許多話想和她說,想過她可能會害羞,可能會尷尬,唯獨(dú)沒想過她直接提了離職,還說昨晚的那一吻當(dāng)不了真。
他不太喜歡這種事情偏離掌握的感覺,閉了閉眼,滿腔的話不知道從來哪兒開始說。
男人的沉默再次擊碎了戚晚的小玻璃心,她站起來,“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我酒還沒醒,人還有點(diǎn)暈,就先回去睡了。你放心,接下來的工作我還是會認(rèn)真做的。”
進(jìn)到房間關(guān)上門,戚晚長吁一口氣,趴在門后像特務(wù)一樣聽外面的聲音。
半晌沒動靜,她氣得想隔空給喻驍一個爆錘!
手機(jī)響起一連串微信提示,溫時念發(fā)來消息問她情況。
溫時念:【怎么樣?你和他說了嗎?】
【這招管用嗎?他有沒有挽留你?】
【你記得我說的,如果他有留你的意思,你就順著臺階下,這說明他還是在意你的。】
戚晚:【他一句話都沒有說,更別說挽留!!!】
【果然是個渣男啊啊啊啊啊啊!】
【氣呼呼.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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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驍本來以為提辭職是她的一時沖動,打算等她冷靜之后再好好和她談。
沒想到她在房間呆了一整天,連吃飯都說不餓,不肯出來。
第二天,戚晚在垃圾簍里看見自己被撕碎的辭職信,什么都沒說,一如往常陪著他趕去片場。
臨近年底,拍攝工作更加忙碌,通告也多,不少藝人都要東奔西跑參加活動,這邊劇組的拍攝只好一調(diào)再調(diào)。
喻驍作為男主,每天的工作量也在增加,有時候一天只能睡四個小時。
盡管如此,戚晚要走這件事仍然成為他心中一根刺,一日不解決,他的心就無法安定。
戚晚還是一樣,不管多晚都會陪他,工作也認(rèn)真,一下戲就給他穿衣服,受傷了就給他擦藥,閑著的時候就在片場攝像、修圖、找攝影老師學(xué)習(xí)或者逗逗她的小白鵝,一切看上去都和以前沒什么不同。
可她的態(tài)度始終淡淡的,除了談及工作極少和喻驍交流,有時喻驍想找機(jī)會和說話,她也只是“嗯”“哦”“好的”,讓他沒有辦法繼續(xù)說下去。
“20號你要出席代言品牌的活動,接著三天后,小浪娛樂舉辦年終盛典邀請了我們,再就是剛才和劇務(wù)確認(rèn)過了,劇組除夕前三天放假,到時候回帝都我們熾耀傳媒要舉辦年會。”
片場休息的間隙,喻驍抱著保溫杯坐在藤椅上,聽著戚晚講述接下來的行程,腦海里想的卻是“她究竟怎么了”。
戚晚滴水不漏地安排完工作,見喻驍點(diǎn)頭,把平板一收,去場工那里領(lǐng)中午的盒飯。
喻驍放下劇本揉了揉眉骨,實(shí)在對這女人琢磨不透。
這幾日,他在睡夢中總是回憶起醉酒后的那一吻,女人輕柔的呼吸,還有趴在他身上那炙熱的體溫。
食髓知味,他像著了魔一樣。
而她呢,撩完什么都忘記了,不認(rèn)賬不說,丟下一封辭職信,竟然還要走。
想到這里,他心煩意亂的。
溫時念抱著盒飯從他身邊走過去,喻驍目光一頓,把她叫了過來。
“溫時念。”
溫時念回頭,發(fā)現(xiàn)是喻驍叫她,默默把嘴里的米飯咽了下去。
“驍……驍哥,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