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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兒有兩張前排的,你要不要?”
溫時念眼睛放光,“真噠?”
忽而又有些猶豫,“前排的,應該很貴吧。”
戚晚終于擦干凈了臉上貓須,抓了眼線筆作勢要在她臉上畫幾下,“不貴,你讓我在你臉上畫回來我就送給你!”
化妝師連忙阻止,“你饒了我吧,我剛給她上好妝!”
戚晚笑著作罷,搖搖手,進到衛生間洗臉,“晚上拿給你!”
“謝謝小晚姐!”
溫時念笑吟吟地拿出手機告訴閨蜜這個好消息。
戚晚是敏感性膚質,一般不在外面用公共化妝品,她洗完臉去喻驍休息的藤椅上拿來了自己的包,里面有她隨身攜帶的小樣。
到了快開工的時間,化妝間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氣氛卻比她離開之前還凝重。
再一看,萱露坐在了最里面的梳妝臺。
說來也是痛快,萱露剛進去那天就仗著自己咖位高,不愿和新人一個化妝間,結果導演組后來安排,除群演外所有女演員公用一個化妝間。
溫時念是有姓名的角色,自然算不上群演,導演組這波打臉,可以說非常痛快了!
萱露平時化妝的時候,對身邊人沒什么好臉色,一個不順她的心意就針鋒相對。
大家在劇組里相處久了,自然都知道萱露是不好相處性格,這會兒也沒人說笑了,惹不起那就躲。
戚晚從萱露進組的第一天開始就和她結下了梁子,這段時間也是小摩擦不斷,不過拍戲時間緊張,萱露也知道戚晚不好惹,大動作沒有,只偶爾嘴賤,小學生一樣在背后過過嘴癮。
戚晚當她不存在,走到溫時念那張化妝桌,將包里的東西一股腦都倒了出來。
化妝師天生對時裝單品有著敏銳的嗅覺,戚晚這包一倒,她就聞到了金錢的味道。
“海藍之謎尊享、viicode眼霜、寶麗蕾莉蔻絲乳液,還有你這個包,愛馬仕的新款吧?”
戚晚含糊地應了一聲,專注地做妝前護膚。
溫時念:“啊,這款香水是byredo的無人區玫瑰,我大學的時候就想買了,可惜一直沒錢。”
戚晚笑笑,“你喜歡啊,那送給你。”
溫時念眼睛瞇成一條縫,“真的嗎?謝謝小晚姐!”
一直在旁邊豎著耳朵萱露終于逮到了見縫插針的機會,譏笑一聲,“真是沒見過世面的,就幾瓶護膚品,至于嗎?還不知道是不是水貨。”
她就是看不慣戚晚那副裝闊綽的樣子,平時在劇組就是,動不動就請大家吃東西,拉攏人心,虛偽至極!
戚晚笑了笑,也不和她急,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妝容,才幽幽地開口:“是不至于,這些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們年輕,只能用這些表面且膚淺的東西,露姐就不一樣了,注重‘內在’,只用玻尿酸,低頭一個不小心,下巴就能戳破胸。”
化妝間靜謐幾瞬,忽而爆發出幾聲稀稀落落的竊笑。
萱露:“你……”
等她反應過來,戚晚已經撩了撩頭發,留給她一個颯到不行的背影。
溫時念也做好了造型,握著自己新的香水,蹦出化妝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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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和煦,天高云淡,所有工作人員各就各位,導演喊了開拍。
這場戲的取景在室外,男主和男二在宮城門口狹路相逢,一路彼此試探,針尖對麥芒。
唐城的景色別有一番韻味,開拍之后的時間戚晚不用隨時隨地守在喻驍身邊,她和喻驍打了聲招呼,帶上自己的相機,去稍高一些的地方取景。
樓梯的最高層,這里的角度最好,一眼望去能看到宮殿的全貌。
她架起相機的三腳架,俯身對準鏡頭,又覺得不夠,從包里拿出長焦鏡頭。
這會兒還沒輪到萱露上場,她這人嬌氣,說是對紫外線過敏,一點兒不肯曬太陽,躲在離戚晚不遠處的屋檐下,心不在焉地翻了幾下劇本。
“就這么幾句臺詞!還不讓我自己加詞,我好歹也是女主,多說幾句怎么了!”
她把劇本甩進助理懷里,抬頭不經意看到正在拍照的戚晚,心里更不爽了。
這劇組就數她最悠閑,天天抱著個破相機拍來拍去,偏偏導演和喻驍都默許她這樣做,有時攝影組那幾個老師還會湊過去指導她。
不就是請大家吃了幾次東西嗎,花的還是喻驍的錢,這些吃人嘴短的,就這樣被她給收買了。
越想越不爽,萱露提起戲服裙擺,暗暗琢磨要給戚晚一點教訓,或是惡心惡心她也好。
萱露走過去,假裝沒有看見戚晚似的從她身邊擦過,又像瞎了一般,“不小心”撞上了她的長焦鏡頭。
戚晚拍得專注,沒察覺有人過來,鏡頭被重重一撞,她一個沒抓穩,三腳架偏斜,鏡頭帶著相機一同摔在地上,從樓梯的最高層,一路滾到最底下。
萱露捂著肩膀,一臉吃痛,“什么東西啊,撞得我疼死了!沒看見這里大家要過路嗎?非得架在這里。”
戚晚沉默地看著相機滾落,鏡頭和機身被摔得散架。她的臉色冷到冰點,慢慢轉過身對上萱露的眼睛,那眼神就像一把冰刃,恨不得把那張惡心的臉刺穿。
她揚起胳膊,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扇在萱露的臉上,“啪”的一聲,全場寂靜,所有人都朝她們看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預告一下,煩人女配要下線了,喻·醋王·驍閃亮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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