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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驍也不和她客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戚晚走到茶幾另一側,面對的喻驍的位置,不慌不忙地彎下腰。
小吊帶的作用發揮到極致,本就略低的領口微微下垂,姣好豐腴的弧度能被對面的人盡收眼底。
出門前她特意穿了一件聚攏型的內衣,柔軟被擠成一堆,溝壑更深,惹人遐想,她不信會有男人在看到之后還會覺得她身材不好,包括喻驍在內。
手不經意地一抖,幾滴熱湯從食盒里濺出來,她抽了幾張紙巾裝模作樣地擦著茶幾玻璃,眼睛卻偷偷去瞟男人的反應。
喻驍重新坐下,沒抬頭,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所以,他還是沒看見?!
他竟然沒看見!!
她真的要懷疑這男人去美國那幾年是去進修的,還是去出家的!這么好的風景也能錯過?!
喻驍這一反應激起了戚晚強烈的斗志,她處理完桌上的垃圾,又開始忙著幫他收拾回帝都的行李。
本來規規矩矩躺在角落的行李箱,硬是被她拖到了客廳中央,管他三七二十一,把所有衣服都抱出來堆在沙發上。
她雙膝點地,半跪著彎腰整理,再起身,胸前薄薄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飄飄落落。
嘴里還振振有詞,“干凈的衣物要和換下來的臟衣服分開放,這樣不會弄臟,到了帝都可以直接拿出來洗。”
“……”
喻驍靜默幾秒,目光停留在幾個被戚晚丟在地上的收納袋上,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又覺得已經沒必要了。
在這個助理好心收拾之前,他的行李箱一直井然整潔。
他很自律也有些小潔癖,出門在外箱子也是整整齊齊的,用了的東西放回原位,換下來的臟衣服也會疊好塞進收納袋。
而眼前這個小助理,莫名其妙將他早上才理好的衣物一股腦全倒了出來,疊衣服的手法還是那么不敢恭維。
喻驍“嗯”了一聲,移開目光,用遙控器給電視換了個新聞頻道。
大概她很閑,愛折騰就讓她去。
他心里這樣想。
電視機響起耳熟能詳的旋律,新聞主播字正腔圓地播報今日快訊。
戚晚猛然回頭看看電視,又看看喻驍,臉上是“我沒一個新聞女主播有魅力嗎”“他不是直男嗎”“這個男人竟然一點都不為所動”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她喪了氣,跪坐在地毯上,衣服疊得亂七八糟就往箱子里塞。
這個點沒有新聞直播,喻驍看的是網絡重播,等戚晚磨磨蹭蹭把衣服全部塞進箱子里,他又改看英語頻道的經濟新聞了。
戚晚坐在茶幾旁支著個腦袋,聽得頭都大了,喻驍這個習慣,怎么和她家老爺子一個樣啊,明明他只比自己大三歲而已!
英語對她而言有催眠的功效,不知不覺,眼皮沉沉,睡意洶涌席卷。
喻驍看完整集新聞,就見戚晚趴在茶幾上睡著了。
她坐在地上,裙擺下白皙修長的雙腿曲在一起,身上毛衣松垮垮的,肩頭下滑,露出一根輕易就能扯斷的小吊帶。
吊帶下,鎖骨精致漂亮,胸口隨著呼吸緩慢起伏,幾縷長發不聽話地鉆進了領口,隱約可見曼妙優美的曲線。
他才注意到她今天的衣著有些不同。
喻驍皺了一下眉頭,隨手抓起沙發上的浴巾丟在她身上,連帶身體腦袋給她全部捂住。
他起身關掉了電視機,手抄著口袋走到戚晚身邊,站了一會兒,最后還是沒忍心叫醒她,把行李箱拖到一邊,重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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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晚是被腿麻醒的。
趴著睡的姿勢不太舒服,時間一久,腳上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稍微一動,更是麻得厲害。
她緩了好一會兒,艱難地調整姿勢,等身上的感覺消散一些,才慢慢扯掉浴巾直起身子。
房間昏暗,窗簾被人拉上,喻驍坐在沙發上閉眼休息,聽見輕微動靜,睜開眼睛,“醒了?”
戚晚點點頭,“嗯,我睡了多久?”
喻驍看了一眼腕上的表,“一個多小時。”
“這么久?”
戚晚坐起來,下意識摸摸唇角,還好沒有流口水。
她理理頭發,力圖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兩聲,喻驍挑眉看過去,戚晚捂著腹部,睫羽撲閃,臉上寫著“我沒有,不是我,你聽錯了”。
喻驍輕笑一聲,站起來,“走吧。”
“走?”戚晚仰頭看他,“去哪?”
喻驍兀自往房間里走,“去吃點東西,你回去準備一下。”
戚晚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喻驍這是要帶她出去吃飯?
去去去,再餓下去,她這個仙女真的可以修仙了!
她蹦起來,“好!”
赤著腳就往門口走,感受到玄關大理石地板的冰涼才“啊”地一聲折回來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