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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撓了撓頭,想到一個主意,取下腰間盤成小狐貍狀的毛毛發帶,忍痛拔下了一根毛毛,在手里搓了搓,然后輕輕一吹,這根毛毛就飄向手機,如煙消霧融一般,融入了手機里。
她笑瞇瞇地摩挲了一下膝蓋,這下應該能收到了吧,這可是傳訊大法,還加持了她一根毛毛的功力,應該能行吧?
……
陸遏已經出發四天了。
一天用在路上,三天時間都在和桐城里的喪尸斗智斗勇。
桐城的喪尸已經被剿滅大半,然而因為大半年沒有活人,這座水泥城市處處充斥著死亡腐朽的氣息,三十多萬人撒進來,也沒能叫這多出多少人氣。
在夜里,這座城市更是顯得荒涼破敗,尸嚎陣陣。
“你們說,這里城市重建,需要用多久時間?”
“這還算好的了,那些末世前期為了和喪尸戰斗,用上了炮火的城市,那才叫慘。不過這里啊,單一個清理工作就夠嗆。”
“反正我不想來桐城生活,跟鬼城似的,留在江城就挺好。”
“行了,別說話了,快睡吧,不定什么時候就得起來了。”
夜晚是喪尸的活躍期,對人類的限制卻比較大,所以他們會避免與喪尸交戰,找到合適的地方休息。
這里是仲陽小隊單獨的臨時落腳點,人們聚在幾座大房子里,片刻的竊竊私語后,能休息的人都迅速進入了睡眠,而值夜巡邏的人還在四下戒備著。
陸遏將周圍布防檢視一遍,確定沒有問題,拿出了通訊器。
距離太過遙遠,接收不到江城的信號,手機更是處于無信號狀態。
他正要收回去,忽然一個震動,特別關注對象白小湖給他發信息了。
他詫異地點開。
——在干嘛?
陸遏立即抬頭四望,卻沒找到什么,再看手機,明明還是無服務狀態,他立即打字:小湖是你嗎?你在哪里?
白小湖看著發來的這句話,得意地笑了起來,她真是天才,竟然想到把傳訊法加在手機上使用,而且還真的成功了。
她輸入:我在基地里啊,是不是很奇怪我能發消息給你?我有我的辦法啦!
尋找了一番,還發了個笑臉表情過去。
陸遏看到這句話和笑臉,忍不住笑了笑,也不奇怪了,走到一邊坐下,回復:是,你可是能夠悄無聲息爬上二十四樓的人。
白小湖把臉一垮,能不能別提這件事了。
她打字:說起來,要不是你要帶我從樓里面走,我都不會被發現!!!
她后來才想起,自己完全可以從窗戶原路返回,大晚上的,加持一個障眼法,誰都不會發現她來過,更不會撞上余瑾和林濤。
陸遏看著那三個感嘆號,微微挑眉,她已經很會熟練地用標點符號來表達情緒了,不用說,肯定是潘谷教的。
想到那天晚上她窘迫的樣子和微紅的臉頰,他心中一蕩,打字:我的錯。
隔著遙遠距離,在手機兩端,似乎有些話不用再過分拘束,有些情緒也不用太壓抑。
如果是面對面,他肯定不會說這種話的。
白小湖大約也不會再提起那晚的事。
白小湖看著“我的錯”這三個字,有些發愣,明明是冷冰冰的方方正正的三個字,她卻似乎可以想象他說這話的樣子。或許是帶著笑的,或許是有些無奈的,或許是縱容的模樣。
白小湖覺得臉頰又開始升溫,周圍一片昏黑,只有手機屏幕隱約映出她的臉龐,透著微微的紅暈。
“完了,我是不是壞掉了?”
她捂了捂臉,喃喃自語,惹得兩個胖家伙都扭頭看她。
她把它們腦袋一按:“別看我!”
然后打字轉移話題:你還沒說,在干嘛呢?這么晚沒睡?
結果這次發過去,好久都沒回復。
白小湖皺了皺眉。
而陸遏也在皺眉,他許久沒得到回復,就打字:這么晚還沒睡?
結果這一條卻沒發出去,一個紅紅的感嘆號矗立在一旁,下面還跳出一行小字:信息發送失敗。
沒信號了?
而白小湖也意識到了,難道傳訊法失效了,不是吧,這才聊了幾句話,一分鐘都沒到啊!
她又拔了一根毛毛,同樣施法。
這下那邊一句話順利發了過來:這么晚還沒睡?
陸遏那邊也收到了白小湖那句問話。
他想了想,把這幾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三天前抵達桐城,一切順利,喪尸收割也很順利,如今正是在休息。
而白小湖抓緊時間解釋了一下她不能長久維持信號,至于為什么不睡?她抬頭看了看夜空,彎彎的月牙兒可憐巴巴地被塞在了云團后面,只露出一點淡淡的光暈,她打字道:出來看月亮啊。
與此同時,陸遏的回復也到了,她看了一遍,回復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注意安全,不聊啦!
又發了個小狐貍鉆進了被窩睡覺覺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