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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湖心想以啊,二哥就說過,家里大人出門后,那些什么報仇的找茬的小偷小摸的,就特別喜歡挑在這個時候上門。
對于兩邊小隊來說,陸遏就是大家長,是主心骨,是武力威懾,當然了這只是對不知情的人來說,如果有人覺得她這兒是好捏的軟柿子,她肯定要叫對方見識見識什么叫天高地厚。
……
第一波出征隊伍出發在即,三十多萬人,至少要保證沒人能有兩套感染套餐帶在身邊,這就是七十萬套,兩天內要備齊,藥廠簡直忙瘋了,溫連生招了很多雷系異能者來干活,白小湖則要偷偷去倉庫放雷公樹葉。
兩處的雷公樹葉如今采摘還略早了些,所以前期原材料都得從白小湖這里拿,同時還得滿山谷拔樹苗,讓溫連生賣出去,她便一時沒空去想陸遏的變貓問題。
而陸遏那邊要組織隊里人手,要去基地開會,商議詳細的作戰計劃,也沒空來她這或者去抓貓。
就這樣忙過了一天,又忙了一天,七十萬套抗感染套餐終于出庫,明天就是出征軍團出發的日子,白小湖才略略松了口氣,然后發現,昨晚貓貓沒有來。
她今晚就回到了自己睡覺的小屋,大魚小魚準備著,等貓。
等到三更半夜,白小湖昏昏欲睡,床頭的小魔雞,哦,現在應該叫大魔雞早就睡得兩個腳丫子朝天了,窗外終于傳來動靜。
白小湖睜開眼睛,對上正從窗戶外探進一只貓頭的胖貓。
白小湖頓時就笑了,過去摟住貓肚子,把它抱進了懷里:“這兩天忙壞了吧?昨天都沒有吃魚,看肚子都癟了,來來,這都是我給你準備的,快吃吧!”
桌上放著好幾個盤子,有做好的魚,也有魚干,她還現場從空間里撈了活魚出來。
白貓喵嗚一聲,低頭想吃活魚。
白小湖就坐在一邊觀察它。
越看,越覺得,這白貓不像陸遏,當然她不是懷疑這貓不是陸遏,而是如果人形的陸遏記不得他變貓的記憶,那么變了貓的他,會不會也沒有作為人時的記憶。
看它吃魚吃得多老練啊!看它邊吃邊舔了舔毛,舔得多自然啊!看它拿后腳去撓耳朵,撓得多靈活啊!再聽聽它這叫聲,軟綿綿嬌滴滴,這是陸遏能發出的聲音嗎!
唉,她之前怎么都沒發現呢,這就是一只貓,沒了身為人時的記憶,天性顯露無疑。
白小湖更加愛憐它了,一下下輕輕撫摸:“你說你,明天就要出發了,要是在外面也有這樣的毛病怎么辦?外面危機重重,休息的地方可能也沒有,眾目睽睽之下變貓怎么辦?或者變成貓后亂跑,被喪尸欺負了怎么辦?”
白小湖越想越擔心,雖說陸遏自己似乎意識到自己變貓的問題,但他未必知道怎么解決啊!
她心想得和他說一說,如果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話,要么讓他別出門,要么,自己就得跟著他一起出去!
這樣做好了決定,于是在貓吃飽后,陪它玩了一會兒,在它照常鉆出窗戶之后,白小湖就悄悄跟了上去。
以她的修為,想要跟蹤一只貓還是很容易的,她就看見它跳進了隔壁,然后竄上了寫字樓的墻壁,就那么四只爪子抓在墻上,慢悠悠地走了上去,一直上了頂樓。
陸遏的房間就在頂樓。
白小湖嘆氣,果然就是他啊!
她給自己施了個輕身訣,腳尖一點地面,人便輕飄飄而起。
她這會兒穿的是睡裙,潔白的一條白色連衣裙,頭發披散,如果有人看到,恐怕會被這個黑發白衣的影子嚇得大叫,但她用了障眼法,就算有人在下面也看不到她。
她來到了白貓進去的那個窗戶,輕輕跳了進去。
寫字樓嘛,原本是辦公的,后來陸遏占了這樓,就改造出了一個個臥室,但比起幾點那邊顯得還是有點簡陋的。
大理石地面,一張床,一張桌,一個浴室隔間,布置簡簡單單,靠墻一根桿子上面掛著一些衣物,連個衣柜都沒有。
白小湖的目光落到了那張床上,那床上被子掀開一般,此時那只貓正在上頭打滾。
白小湖看著它那蠢樣,目光更溫柔了,誰能知道陸遏變成貓的時候,有這么蠢萌蠢萌的一面?
她走過去抱住了貓:“可憐的陸遏呀!”
正狂蹭床單,想要蹭上主人氣息,好繼續去行騙的貓整個僵硬,驚呆,毛毛都豎起來了,不敢置信地扭頭看她,兩只黃橙橙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都滑稽地張大了。
她她她她怎么會過來的?!
貓要露餡了嗎?
露餡的貓還能繼續騙小魚干吃嗎?
貓只是想混口飯吃呀為什么這么難!
白小湖把它的震驚理解成了害怕,摸著它的腦袋柔聲安慰:“沒事沒事,我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的,別怕啊。”
頓了一下,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如果說貓沒有人的記憶,那為什么第一天晚上她問它是不是陸遏,它給出了肯定的回答呢?
而且既然她已經知道它是陸遏,會追到它房間里來也是遲早的事吧,至于這么震驚害怕,仿佛掉馬現場嗎?
好像前后有點串聯不起來哦!
白小湖盤腿坐在床上,懷里揣著貓,一手無意識地撓著貓下巴,一臉思索。還沒等她想明白,旁邊浴室突然咔擦一聲,門打開了,暈黃的燈光和氤氳的水起一下子彌漫出來。
咦,屋里還有人!
心神全在貓貓上的白小湖猛然轉頭,就看到一個赤著上身頭發還在滴水的男人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白小湖目瞪口呆,陸遏僵在了原地。
室內的空氣仿佛都被驚呆了,安靜得嚇人。
一滴水珠,從男人的發梢沿著刀鋒般的側臉滾落,嘩地砸在胸膛上,砸了個稀巴爛。
陸遏猛地驚醒,霍然一展臂,將丟在椅子上的風衣外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扯了過來,套在身上,驚駭地問白小湖:“你怎么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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