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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家具店側(cè)邊的廊下,這一片走廊是剛弄起來的,面前還有兩棵大樹遮陰,沒事就坐這擼擼小雞消磨時光,還挺好的。
她今天盤了個高馬尾,馬尾又被時剪編了無數(shù)條細(xì)細(xì)的小辮子,串著五顏六色的珠子。黑色紅邊的交領(lǐng)上衣,下面是一條黑底彩繪的裙子,紅色藍色的色塊充滿了異域氣質(zhì),和滿頭辮子一起為她增添了不一樣的風(fēng)情,越發(fā)襯得她皮膚雪白,貌美動人。
當(dāng)她斜倚在椅子上的時候,純真與冷艷交融,讓人挪不開眼睛。
時剪悄悄地瞥她,看一眼就覺得干勁十足,轉(zhuǎn)身又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她帶著一個少年過來,正是莊青載,他看到白小湖又忍不住呆了下,然后一臉急切地說:“我想要訂一批那個抗感染套餐,能給我加急做嗎,我可以支付高報酬。”
白小湖道:“你買了是要帶回海城基地吧?但無論是哪個型號的藍水,都只有一個星期的保質(zhì)期,等你運回去,都快過期了吧?”
“路上用不了一周那么久的,這批帶回去就是試一試,要是行的話,以后可能就從天上走貨了。”莊青載說,“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就給我加急吧好不好?”
白小湖當(dāng)然愿意給陸遏面子,但問題是陸遏自己想不想給這個面子,她說:“那我先問問陸遏吧。”
莊青載眼里有些失望,問他哥的話,很有可能這事就不成了吧?雖然因為當(dāng)日的作證,陸遏對他態(tài)度好了些,但區(qū)別只在于從碰見把他當(dāng)陌生人,到會和他點頭示意一下。
而且他更清楚,他哥對莊家沒有好印象,而這次他就是代表莊家來買抗感染藥的。
他看了看白小湖今天的裝束,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潔白無瑕的臉上落下一些光影,讓她表情透出一點漫不經(jīng)心的矜驕,他心口怦怦跳,扭捏了一下:“如果你愿意答應(yīng)做這筆生意,我可以,可以留在這里一段時間。”
白小湖:“……哈?”
時剪驀然抬頭,這小子什么意思?
潘谷也緊緊盯住了他,這家伙不會要挖他們老大墻角吧?
莊青載少年白嫩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紅暈,結(jié)結(jié)巴巴說:“你、你不是對我有好感嗎?我可以試一試……”
白小湖一臉懵逼,時剪打斷莊青載問她:“你對他有好感?”
白小湖:“……沒有啊。”她什么時候?qū)@家伙有好感了?然后她艱難地反應(yīng)過來,這家伙是要對自己使美人計嗎?
時剪得到這個答案淡定了,她就說她家大寶貝怎么能看得上莊青載這樣的?她和潘谷對視一眼,第一次這么有默契,兩人同時起身,把茫然的莊青載給架了出去。
“喂,你們干什么?喂,我話還沒說完呢!”
砰!
少年被扔了出去,時剪對守門的人說:“這人對隊長不敬,以后不能放進來。”
守門的人剛上崗沒多久,很珍惜這個工作,瞪大眼睛把莊青載前前后后看了一圈,牢牢記下這張臉,點頭:“明白!”
莊青載被白首小隊的人扔出來很多人都看見了,于是沒一會兒,一個消息就傳開了——
海城基地的莊家小公子,為了把能做出抗感染藥的人撬走,不惜施展美男計,上門當(dāng)眾示愛,然后被打了出來。
“我靠,這也太不要臉了,海城基地能不能干點人事?”余梁軍剛回到基地大門,就聽到了這個消息,頓時就氣憤了,為了撬墻角,海城基地這種事也干得出來!“被打出來也活該,要是美男計有用,我自己就上了。”
說著話,就覺得身邊冷颼颼的,低氣壓蔓延,他后知后覺看過去,看到了陸遏黑沉沉的臉。
媽呀,忘了這人還在邊上。
他們也不是約好的,就是都對那五級喪尸感興趣,正好碰上了,解決了那喪尸后也就一起回來了。
他連忙澄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可沒想要撬你墻角。”他就是有十八個膽子,也不敢覬覦這位的人啊,就在不久前,那五級喪尸可是被他劈成渣渣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是你弟弟吧,你弟敢撬你的人,膽子夠大啊!”
陸遏冷淡道:“不是我的。”
“行吧,這是弟弟都不認(rèn)了。”
其實陸遏的意思是,白小湖不是他的,但也懶得去解釋。
而這個八卦傳播開之后,還有另外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么說,弄出抗感染藥的人真的是一個女人?”
“那天陸遏剛帶回來一個女人,隔天就出了抗感染藥,肯定有關(guān)聯(lián)啊。”
“我們一直猜測背后有一個制藥團隊,但從所掌握的所有信息來看,恐怕這背后就只有一個人,還是一個,愛好男色作風(fēng)開放的女人?”
“不管了,無風(fēng)不起浪,海城基地的人都出手了,沒道理我們落于人后。”
于是白首小隊附近,就逐漸多了一些青春俊秀的少年,就連上門的感染者,都有很多這一款的。
而這些白小湖還不知道,她正在接受時剪的科普。
“陸隊和莊青載的關(guān)系很一般,你不用給莊青載什么好臉色看。”
“這樣真的好嗎?”
時剪道:“當(dāng)時莊青載剛來基地的時候,隊里有人議論過,我聽了幾句,陸隊和他是同母異父的兄弟,陸隊好像很小的時候就被他母親遺棄了。”
“啊!”白小湖張大嘴,這么慘啊。
當(dāng)初爸爸媽媽兩位哥哥不得不飛升仙界離她而去時,她都快四百歲了,都哭得稀里嘩啦的,感覺全世界都只剩她一個了,好些年都沒有緩過勁來,做什么都沒意思,想起來了還動不動要哭鼻子,陸遏居然很小就被丟棄了嗎?
嗚嗚好可憐。
時剪繼續(xù)說:“莊家那位夫人,手段很高明,末世前就是家族大企業(yè)的總裁,末世后在海城基地也極有地位,莊青載是莊家最小的孩子,從小受萬千寵愛長大,而陸隊一路走來都是靠自己,聽說末世前不久才和莊夫人相認(rèn),但兩邊也沒有什么往來,聽說莊夫人不太看得上陸隊的公司。”
最后還加了一把火:“如果是你,你會喜歡這種弟弟嗎?”
白小湖立馬說:“當(dāng)然不會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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