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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情侶嗎?”前臺的服務(wù)員忍不住道,“你們好般配啊,能讓我拍個照發(fā)微博嗎?”
她也想在微博炫耀一下,自己看到了神仙愛情。
“不能。”季容面無表情地拿著小票,帶著許知知出了門。
六月底的五六點(diǎn),天空還亮堂著,天邊的夕陽落著紅橙色的余暉。
許知知挽著他的手臂,一雙眸子笑意盈盈。
“想喝奶茶。”許知知指了指旁邊的奶茶店,“季容你要喝嗎?”
季容從來不喝奶茶,大多數(shù)都是喝白開水,也只有在精神不足的時候,會偶爾喝一點(diǎn)咖啡。
“陪你喝。”
許知知跟著他去排隊(duì)。來買奶茶的大多數(shù)都是年輕的小女生,偶爾有幾對情侶。
大概是季容和許知知的顏值太過養(yǎng)眼,不少女生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幾眼。
喝著奶茶慢慢晃晃地走回季家別墅,天色逐漸變暗。
許知知吃得有些撐了,走得也有些累了。被季容半摟在懷中,小臉微抬著,眼睛亮亮的,“好多人說我們很般配。”
這幅急需肯定的樣子惹得季容有些好笑,“開心了?”
“嗯!”許知知重重地點(diǎn)頭,“比網(wǎng)上那些人好多了。”
網(wǎng)上的那些人,什么事情都不懂,就會做鍵盤俠。
“所以不要看也不要管。”季容看著許知知,聲音低緩,落在寂靜的夜色中,最為溫柔,“以后你會經(jīng)歷更多。知知,想要傷害你的人會很多,可你的生活里不應(yīng)該有他們。”
許知知很認(rèn)真地聽著。宋亦凝的事情,說小也不小,說大也不大。她和季容都不是娛樂圈的人,沒必要張揚(yáng)。季容說的對,網(wǎng)上那些,與她無關(guān),她只想要和季容好好地在一起。
季容的奶茶沒怎么喝,遞到她的嘴邊。許知知就著喝了一口,模樣甚是乖巧,季容神色都柔和了不少。
許知知眨了眨眼睛,一雙眼睛軟得不像話,聲音哼哼唧唧的,“我不喜歡別人知道我的私生活。”
“我知道。”自始至終季氏都沒有透露許知知的半點(diǎn)信息,以后也不會有。
走得累了,季家別墅還有一段距離才到。許知知想打的,可是這個地方有些偏僻,搜索了一下根本找不到。大晚上的,她也不想再打擾司機(jī)。
“上來。”季容在她面前蹲下。
許知知磨蹭了好一會,才敗在腿酸之下,慢慢地爬上去,“我真的胖了很多。”
“再胖也背得動。”季容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匕讶私o背了起來。
夜色很淺,溫柔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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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川暑假會有鄉(xiāng)下支教的活動,這次去的,正好是莫喜兒的家鄉(xiāng)。
梁一琴是班里的團(tuán)支書,私下跟許知知和安韶說了,這一次的活動人數(shù)不夠。三人商量了一下,索性都報名了,打算去看看孩子們。
鄉(xiāng)下支教安排在了七月底,許知知回到家才想起把這件事情和季容說。
一想到自己養(yǎng)的姑娘要去鄉(xiāng)下受罪,季容想也不想地拒絕。
“暑期活動還有很多,沒必要去鄉(xiāng)下。”作為季家的大少爺,季容對鄉(xiāng)下的印象就是臟亂。更何況許知知去的還是一個貧困鄉(xiāng)村,條件自然不會好到哪里去。
“不累的。”許知知把莫喜兒拍的照片給他看,“我想去。喜兒說那個地方太缺乏老師,孩子們很渴望知識。”
大山里的孩子,讀書是唯一的出路。
季容盯著照片神色一頓,許知知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有一張拍的是溪流邊,有孩子也有幾個中年女人守在旁邊。
怎么了嗎?
季容很快移開目光,“我可以資助這里。”
實(shí)際上,季家每年做的慈善并不少。季老爺子那一輩本就講究為國為民,傳到了季容這一輩也是。只不過季家一向低調(diào),外人無從知曉太多而已。
“可那是你做的。季容,我想要自己為孩子們做一些事。”許知知很認(rèn)真地看著他,“而且喜兒就是從小在那里長大的,我們也想陪她回去看看。”
這些年被季容養(yǎng)得嬌生慣養(yǎng),許知知都差點(diǎn)忘記了,她曾經(jīng)也是個一無所有的孩子。現(xiàn)在長大了,也想要去照顧其他的孩子。
見許知知怎么說都不聽,季容臉色微沉。這里道路不通,還都是山路,萬一出現(xiàn)什么意外,他又不能第一時間到許知知的身邊。
許知知想著的是為孩子們做些事情,而季容想著的則是許知知的安全。
說他冷漠也好,說他無心也好。在乎和不在乎,區(qū)別本來就很大。
“我說,不許去。”季容把照片放在桌上,“我會聯(lián)系輔導(dǎo)員把你的名字劃掉。”
“季容!”許知知急紅了眼,怒瞪著他,又軟下聲音,“我可以照顧好自己,你別擔(dān)心。一個團(tuán)隊(duì)去的,我不會有事的。”
季容不想和許知知發(fā)火,可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在自己決定的事情上面,執(zhí)拗得很。
“這事沒得商量。”季容起身,也不看她。
許知知被他丟在客廳里面,委屈得眼睛都紅了。
一連好幾天,季容忙于工作,晚飯也是在外面吃的,回到季家便回房。許知知白日里要給劉年補(bǔ)習(xí),這么幾天下來,別說跟季容說話了,就連面都沒怎么見著。
等到季老爺子釣魚回來,看到的就是許知知一副委屈的樣子,拄著拐杖上前,和藹道,“怎么了?是不是季容惹你生氣了?”
許知知看到是季老爺子,坐直了身體,搖了搖頭,“沒有。”
“爺爺識人那么多年,你這個小姑娘還想騙我?”季老爺子在她身邊坐下,輕聲嘆息了一口氣,“季容性子孤傲慣了,關(guān)心人的方式會有些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