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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晉將齊姝送到校門口的時候,道,“去找你的時候,路上遇到了買花的人,我本想著,今天也不是情人節,她的花怎么賣得出去?然后她說,只要我愛你,那每一天,對我而言,都是我們的情人節,所以就沖著她這句話,我買下了她所有的花,來送給我所愛的人。”
齊姝愣了愣,道,“什么?”
“打開吧,后備箱。”齊姝笑著走到后面,將后備箱打開,漂亮的玫瑰花擺滿了整個后備箱,里面還有各種各樣的禮物,將后備箱全部塞滿了,漂亮到了極點,縱然齊姝經歷了這么多,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說玫瑰花的話語是我愛你,我想……對你說”,左晉湊近了齊姝,將她擁入懷中,啞聲道,“寶貝兒,我愛你。”
齊姝不是第一次聽到左晉說這話,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聽到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比如這次,她只想吻他。
一旁路過的學生看到了這一幕,紛紛羨慕了起來,當然也不乏有酸的,但是都被淹沒在了人群里。
左晉無論是容貌身材還是氣質,都是旁人遠遠不能比擬的。
齊姝想了想,道,“為什么忽然想要送我花?”
左晉笑了一聲,道,“那個故事是我編的,但是愛你,是真的。”
齊姝忍不住笑了起來,眼前這個男人,真是無論說什么話,都能讓她覺得開心。
秦二一直跟在左初身后,好不容易才把這小祖宗給哄好了,他無奈道,“說實話,小祖宗,我感覺我把余生的父愛都給你了。”
左初:???
她轉頭看了眼秦二,瞇縫了一下眼睛,不善道,“你說什么?”
秦二笑了,道,“我說!我把余生的友愛都給你了!”
左初的感冒還沒好,秦二看她咳嗽的利害,忍不住有些心疼,道,“真不去醫院看看?這回頭還不得把嗓子給咳廢了啊?”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左初沒好氣的看了眼秦二,旋即開口道,“我回去喝點熱水就行了,對了,明天我出京一趟。”
秦二聞言,一驚,立刻道,“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我是去辦事兒,又不是游山玩水。”左初下了車,看著秦二這輛車,皺眉道,“你這輛車……底盤也太低了吧?”
“回頭我換一輛。”秦二立刻說道,“你出京干什么?是什么事情?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啊。”
左初嗤笑了一聲,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出京了,這么緊張干什么?”
秦二嘆了口氣,道,“你不是說要看著我嗎?你這一走,誰來監督我啊?”
誰知左初早有打算,她笑道,“這事兒啊,你別慌,我已經跟你哥說了,這幾天,你就好好在家待著吧。”
秦二一聽自家老哥的名字,額頭就忍不住冒出了冷汗,唇角微微扯動了一下,道,“小祖宗,你可放過我吧,讓我陪你去唄。”
“我辦正經事,誰帶你啊?”左初隨意將長發束起,她靠著車子,道,“喏,我的車鑰匙,下次開我的,底盤比你這個舒服多了。”
左初的車都是左晉送給她的,每一輛都是精品,自然不會差。
但是即使有車開,秦二還是不甘心,他看著左初,再次問道,“就真的不能帶我一起去嗎?”
不等左初說話,她就先咳嗽了好幾聲,仿佛是被風給嗆著了,咳得肺都疼,秦二嚇得立刻下了車,快步走到左初旁邊,脫下外套給左初披上,將她送到了家里,道,“小祖宗,你這咳嗽越來越厲害了,這咳下去都快肺炎了。”
秦二無奈倒了杯熱水給左初,道,“快喝點熱水,大概是剛剛在外面吹風了……也是我沒注意到。”秦二眉頭皺起,伸手摸了摸左初的額頭,感覺沒有發熱,這才松了口氣。
左初一回來,就將自己裹成了一團,端坐在沙發上,遠遠看上去,仿佛一只巨大成精的倉鼠。
秦二忍不住笑了一聲,道,“小祖宗,你最近是吃了多少?我怎么感覺你都塊成一團……”秦二在左初兇殘的目光之下,將“倉鼠”兩個字咽了下去,斟酌著說道,“吉祥物。”
左初輕嗤了一聲,將小被子裹得更加嚴實了。
“我去把溫度調高點吧。”
秦二笑著說道,一邊將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邊給左初將被子掩了一下,道,“小祖宗,你感冒藥呢?”
“在車上……忘拿了。”左初所指的當然是她自己的車。
“哪輛?”秦二問道。
“就是那輛白色跑車上,你一打開門就看到了。”左初打了個哈欠,疲憊道,“喏,要是都在柜子上,你自己拿。”
秦二從柜子上找到了左初所說的鑰匙,然后出門往停車的地方走去,轉彎便看到了左初所說的車子,這輛白色跑車,還是之前秦二送給左初的生日禮物,她格外的喜歡。
打開車后,他就在副駕駛位置上看到了藥,剛把感冒藥拿起來,便發現下面的文件一起掉到了地上,秦二無奈,只好蹲下慢慢將文件撿起來,目光落在了中間的字上,瞳孔驟然緊縮。
文件再次散落了一地。
左初本來犯困了,她聽到腳步聲,便貓著眼睛看了眼秦二,只見秦二冷著臉,道,“小祖宗,你這次出京是想要干什么?”
“替我哥辦事,談正經生意。”左初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躺倒在沙發上,小被子被緊緊抱在了懷里,她道,“藥呢?”
“正經生意……”秦二笑了一聲,道,“去沿海地區,調查了最近的船只以及往來的貨物,并且聯系了某些人,這是正經生意?”
這話一出口,左初立刻睜大了眼睛,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的文件還在車上,臉色頓時變了,看著秦二道,“你看了文件?”
“小祖宗,什么東西是你該碰的,什么東西是你不能碰的,你難道不清楚嗎?”秦二簡直都要愁死了,他皺眉道,“你到底是要去干什么?你告訴我。”
秦二半蹲在了左初面前,他看著左初,眼底是無法掩飾的焦急。
左初笑了一聲,道,“毀滅證據啊,只要東西沒了,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誰能查出什么來?”
“但你知道這樣要得罪多少人嗎?”秦二嘆氣,道,“你知道這件事情多危險嗎?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小祖宗,咱們不能跟這群人拼命的。”
“我知道……”左初因為感冒,嘴唇略微發白,精神也有些不濟,這幾天為了找這些資料,得到一些線索,她幾乎徹夜都不睡,一直看著進展,現在幾乎站在那里都能睡覺了。
“那你還做?”秦二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明天哪里都不能去。”
“所以,你還是碰了這個東西,對不對?”左初看著秦二,笑了,道,“你露餡了,秦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