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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詭異的溫柔
齊簡的話幾乎讓鐘洋笑出了聲, 他嘴唇微微顫抖了幾下,不可置信的看著病床上幾乎被包裹成了木乃伊的人, 咬牙道, “他說什么?他說你是齊媛媛?”
齊媛媛緊緊算著齊簡的衣服,發(fā)出委屈得嗚嗚聲。
鐘洋走上去, 將手里的藥物全部扔到了地上,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齊簡攔著,估計他都能捏死齊媛媛了,他面色難看道,“我之前問你,你承認了自己是齊姝?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怎么又跟齊姝扯上了關(guān)系?
齊簡有些搞不清楚這里面的事情了。
齊媛媛害怕的瑟瑟發(fā)抖,鐘洋卻閉了閉眼睛, 他明白自己是不可能把齊媛媛怎么樣, 現(xiàn)在有齊簡護著她,就算他想殺了齊媛媛,也會被阻止, 而且還會把自己給弄進監(jiān)獄了。
“你到底什么情況?媛媛是媛媛,齊姝是齊姝,你把她們混為一談, 現(xiàn)在來朝媛媛發(fā)火,你是什么意思?”齊簡皺眉看著鐘洋。
鐘洋轉(zhuǎn)眸看了眼齊簡,嗤笑了一聲, 他真的懶得跟這個神奇物種進行對話的。
畢竟這家伙,上輩子死的那么慘。
如果這輩子他繼續(xù)護著齊媛媛,恐怕沒有最慘,只有更慘了吧?
齊簡將齊媛媛護在了身后,警惕的看著鐘洋,道,“非常感謝鐘先生救了媛媛,醫(yī)藥費和感謝費我會讓人打到您的賬戶上,這件事情就到此結(jié)束吧,我想鐘先生最近也很忙,沒有時間耗在醫(yī)院的,我們兄妹就不打擾您了。”
鐘洋笑了一聲,轉(zhuǎn)頭看著齊媛媛,道,“媛媛,你就是這樣對我的?你不肯跟我說你真實的名字,那也就算了,我只想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小燭火?你知道小燭火是什么的,對不對?”
齊媛媛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鐘洋笑了一聲,道,“那我再問你,為什么你明明是小燭火,那時候卻要說自己是齊姝呢?你明明是齊媛媛啊,為什么要騙我呢?”
齊媛媛看著鐘洋,許久之后,才搖了搖頭。
鐘洋笑了一聲,道,“你是怕我回去找你,所以故意用個假名字是嗎?其實齊媛媛就是小燭火,小燭火就是齊媛媛,對不對?”
齊媛媛點點頭,她張了張嘴,發(fā)出嗚咽的聲音,似乎是在承認這個關(guān)系。
鐘洋笑的十分溫柔,他在娛樂圈一向立的暖男人設(shè),演起這一套,簡直就是爐火純青,他笑著繞過齊簡,走到了齊媛媛的身邊,細心道,“對不起,剛剛嚇著你了,主要是聽到你是齊媛媛,而不是齊姝,我還以為你不是我的小燭火,所以才會那么激動,既然你是我的小燭火,那你放心,我一定努力的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我是一個怎樣的人,這幾天你也看出來了吧?”
齊媛媛猶豫了一下,只聽到鐘洋嘆了口氣,道,“這樣你都不愿意原諒我嗎?看了是我剛剛語氣太重了,我向你道歉,我怎么能讓小燭火生氣呢?真是太蠢了。”
偶像劇的套路,在齊媛媛這種一心想當小公主的人眼里屢試不爽,
齊簡倒是看出來不對勁,但是他的勸阻對于齊媛媛而言根本沒用,鐘洋只是憑著三言兩語便將齊媛媛哄到了手上,他笑著說道,“媛媛,我可真喜歡你啊。”
就喜歡你這樣,蠢透了的樣子。
由于齊媛媛目前的情況,已經(jīng)可以回家休養(yǎng)了,只是外面都是想要拍鐘洋的記者,一時間出不去,現(xiàn)在齊簡來了,他便帶著齊媛媛從側(cè)門離開,而鐘洋一個人想要甩掉那些記者,則容易多了。
走的時候,鐘洋沒有刻意的去問齊媛媛住在哪里,只是一雙溫柔的眼神一直落在了齊媛媛的身上,她羞澀的躲在了齊簡身后,推著齊簡,讓他說出自己住在哪里。
齊簡皺起了眉頭,道,“鐘先生還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們就不便打擾了,再見。”
他對鐘洋的感覺并不好,自然不希望齊媛媛和鐘洋接觸太多,但是齊媛媛卻不是這么想的,她有些生氣的嗚嗚叫到,聲音難聽的仿佛是指甲在黑板上刮過,聽的人頭皮發(fā)麻。
但是齊媛媛并沒有這樣的認知,相反,她絲毫意識不到自己現(xiàn)在這個可怕的模樣,反倒嘟著嘴撒嬌,齊簡看著她幾眼之后,還是轉(zhuǎn)過頭,將地址告訴了鐘洋。
三人分開后,齊簡抱著齊媛媛,小心翼翼的讓她坐著。
車行駛在路上,齊簡開口問道,“你之前為什么突然失蹤了?我問,是的話,你就點點頭,不是,你就搖搖頭。”
齊媛媛發(fā)出了一聲急促的氣音。
“你是不是被抓到了斗狗場?”齊簡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
那個斗狗場簡直就是齊媛媛的心理陰影,如果不是臉上滿是繃帶,齊簡就會發(fā)現(xiàn)她臉色慘白,滿是驚恐,見齊媛媛長時間沒有動,齊簡轉(zhuǎn)頭看了眼,卻見她眼底驚懼,好一會兒之后,才點了點頭。
齊簡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事實,但是又希望從齊媛媛的嘴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李景耀跟他之間,不僅僅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更算是摯友,在大學時,李景耀就是他的學長,直到創(chuàng)立公司,也給齊簡不少的幫助。
他知道李景耀有些心術(shù)不正,但是卻未曾想到這個方面,更沒想到這會給齊媛媛帶來滅頂之災,一時間五味雜陳,難以理解。
在將齊媛媛帶回家之后,好不容易把齊媛媛弄好了,他站在陽臺上抽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的煙,最后轉(zhuǎn)頭看了眼躺在屋里的齊媛媛,他選擇了報警。
舉報了斗狗場所在的地點。
但是當警察找過去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并沒有抓住李景耀,甚至都沒能得到什么有關(guān)的證據(jù)。
秘書將這個消息告知李景耀的時候,他瞇縫了一下眼睛,笑了一聲,道,“果然還是他妹妹比較重要啊,不過也對,畢竟那可是他一直護在手心里的人。”
“那我們……”秘書說道,“現(xiàn)在簡少知道的太多了。”
“那又怎么樣?他也拿我沒有一點辦法,更何況我還需要這兩個靶子吸引其他人的注意,有他們兩個在齊姝面前擋著,至少也能讓齊姝安全點了。”李景耀唇角微揚,眼底滿是陰狠。
他一直都是一條毒蛇,蛇血是捂不熱的,哪怕是多年的摯友也是一樣。
從齊媛媛離開醫(yī)院,齊姝就從監(jiān)控錄像上看到了所有的情況,她知道齊簡會把齊媛媛帶到哪里去,所以就沒耗費這個精力進行監(jiān)視了,但是她卻調(diào)轉(zhuǎn)監(jiān)控,看著鐘洋的動向。
她看到鐘洋在齊媛媛走之后,便直接轉(zhuǎn)身去了地下車庫。
電梯里的攝像頭比較清楚,齊姝拉近距離之后,都能看得出鐘洋的表情,那樣的表情……怎么說呢?難以形容的詭異……溫柔,但又假的可怕。
結(jié)合齊父齊母以及李景耀的事情,齊姝忍不住懷疑起了鐘洋,上輩子的鐘洋對齊媛媛可是關(guān)懷備至,絕不可能露出這種表情的。
而就在這時,齊姝的手機響了一聲,她低頭看去,只見上面顯示了“左晉”的名字,齊姝接起電話之后,就聽到左晉說道,“我在你樓下,下來吧,一起去吃飯。”
齊姝笑了一聲,道,“你最近怎么這么有空?”
“今天心情不錯,辦成了一件事情,出來找你慶祝一下。”左晉看著手機頁面上的“男女朋友聊天語錄”上的句子,一字不差的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