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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耀接到斗狗場的女人打來的電話時, 愣了一下,旋即皺眉道, “怎么回事?”
那女人明顯心情不佳, 壓低了聲音道,“聽說是被人舉報了, 今早本來讓人去送貨,看到附近有警察,我們的人就沒去了,然后一大早店就被查封,人也給帶走了。”
李景耀頓了頓,問道,“他了解多少事情?”
這個他,指的自然就是這個寵物店的店長。
女人語氣稍顯慶幸,道, “他對這里面的事情都不太了解, 只是做寵物店的生意,看一下門面……他倒是指的我們做斗狗場,但是卻不知道我們是哪一家, 更不知道我們在哪。”
“嗯,小心點……”掛斷電話之后,李景耀琢磨了一下, 覺得自己最近真的有點倒霉,公司財務(wù)出了問題,財務(wù)總監(jiān)辭職了, 現(xiàn)在斗狗場也差點被扯出來,這個和他上輩子有點偏差……一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想到了齊姝和齊媛媛,這輩子他把齊姝放在身邊,本來是想報恩,但是看情況,齊姝好像不太在乎這個,也根本沒提過這件事情。
而齊媛媛……想到齊媛媛,李景耀的眼底陰沉了一下,他嗤笑一聲,將手機扣在了桌面上。
左晉回家的時候,剛拿拖鞋,就發(fā)現(xiàn)拖鞋里多了什么東西,倒出來一看,一直小貓滾落在地上,翻了幾圈后,喵喵叫了兩聲便躲進(jìn)了另一只拖鞋里面。
“什么情況?你真去買貓了?”左晉看著這只貓好一會兒,笑著說道,“左小初,你出去住吧,不然家里哪有錢養(yǎng)貓了?”
左初沒有回答他的話,左晉倒也沒在意,走到左初身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戴著耳機,似乎正在聽東西,手機上顯示著正在播放的歌曲是《救贖》,而演唱者,正是鐘洋。
“追星?”左晉拍了拍左初的肩膀,指了指耳機,左初這才將耳機拿了下來,道,“你說什么?”
“最近喜歡上歌星了?你這興趣變得夠快的。”左晉笑了,將從外面帶回了的吃的放到了桌子上,道,“看到有你喜歡吃的,就讓酒店多做了一份給你帶回來,吃完就上樓睡覺去,知道嗎?”
左初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忽然問道,“哥,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左晉正準(zhǔn)備去倒杯水,聞言轉(zhuǎn)過頭,道,“你說。”
“你最近是不是在和李景耀合作?”左初頓了頓,繼續(xù)道,“而且……你還在項目上做了手腳,李景耀現(xiàn)在看中的項目,其實是個坑,那個地皮在明年年初,上面會在那邊修建新高鐵站,而發(fā)展中心則會向城東偏移……所以那里的地,以后是不值錢的。”
左晉本來還笑瞇瞇的聽著,當(dāng)左初說到這里的時候,他臉色微變,問道,“你從哪里聽到的這些事情?”
就左初說的這些東西,他也是前幾天才把消息弄到手的,按道理,應(yīng)該沒幾個人知道,就算是秦家,也不一定知道這件事情。
更何況,秦家更不可能知道左晉私下和李景耀達(dá)成了什么交易。
“你就說,是不是真的吧。”左初招了招手,左天十分聽話的趴在了她的腿上,左初道,“哥,這件事情你得實話實說,不能驢我的。”
左晉放下了茶杯,靠在桌子旁,道,“是,有這么一回事,誰告訴你的?”
左初沉默了一下,道,“哥,如果我告訴你,我不僅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而且……我還知道……”左初說到這里,忽然停頓住了,話頭一轉(zhuǎn),道,“我還知道你以后能達(dá)到什么樣的高度!”
“為什么會知道這些?你會預(yù)知了?”左晉笑了。
“沒有,我……如果我說,我是重生回來的,你信嗎?”左初本來想說自己是做夢夢見的,但是她太清楚自家哥哥的性格,根本沒法在他面前撒謊,會原形畢露的,到時候左晉肯定不相信她說的話,還不如直接告訴左晉……至于信不信,再說吧。
“小說看多了,還是夢做多了?”果然,左晉第一反應(yīng)就是左初在驢他。
“哥!”左初站起身,她看著左晉,道,“再過幾天……就會有女人大著肚子來家里找你,說是你的孩子,然后爺爺會把你教訓(xùn)一頓,但其實這是仙人跳!”
左晉轉(zhuǎn)眸看著她好一會兒,道,“那就過幾天再說這件事情。”
左初有些失望的坐回了沙發(fā),揉著左天的狗頭,小白狗趴在沙發(fā)一腳,一聲不吭,仿佛抑郁了一般。
左晉走到她的身邊,半蹲下來,看著左初道,“哥哥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你重生回來的,那我問你,你為什么重生了?在十年后,明遠(yuǎn)集團(tuán)的發(fā)展怎么樣?”
左初愣了愣,上輩子她根本沒能活到十年后,怎么會知道明遠(yuǎn)集團(tuán)的發(fā)展,只是不等她說,左晉的臉色變徹底冷了下來,道,“你上輩子怎么死的?誰做的。”
左初臉色大變,搖頭笑道,“那有那有,老死的啊,壽終正寢。”
“扯。”左晉眸色微冷,道,“如果你活到了十年后,不可能不知道明遠(yuǎn)集團(tuán)的發(fā)展情況,你剛剛在猶豫,是不是在想……明遠(yuǎn)集團(tuán)現(xiàn)在怎么樣了,十年后能發(fā)展到什么程度呢?一個人對于自己看到的東西,會立刻回答出來,除非她根本沒有看到,才需要時間去想象,才能回答這個問題。”
左初張了張嘴,不知道怎么說才好,在自家哥哥面前,她就知道自己得原形畢露。
“自己說吧,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左晉看著她,看似溫和,可眼底卻暗藏凌厲。
“就是和齊媛媛有關(guān)系,上輩子,也不知道齊家是抽了什么風(fēng),全家都替齊媛媛作證,證明她就是老爺子要找的人,然后什么李景耀,什么鐘洋,都瘋了一樣護(hù)著她……對了,她還差點嫁給了你。”說到這里,左初忍不住笑了,道,“當(dāng)時還準(zhǔn)備仙人跳,非說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后來你說你不舉,又要拉著她去做親子鑒定,這才消停了。”
左晉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道,“什么玩意?亂說。”
左初笑的眼淚水都快出來了,道,“后來被我發(fā)現(xiàn)了她在弄虛作假,根本不是老爺子要找的人,本來是想跟你們說來著,然后在路上,被她和另一個戴著口罩的人,推到了水里,那個人也跳到水里,拉著我的腿,我就溺水死了。”
“咔”的一聲輕響,左初詫異的低頭,看到左晉手里的玻璃杯出現(xiàn)了碎痕跡,他站起身,將擰碎的玻璃杯扔到了垃圾桶里,道,“戴著口罩的人是誰?”
“是鐘洋,他的聲音,我能聽得出來。”左初道。
“確定了嗎?”左晉道,“別傷及無辜了。”
左初:……
左晉微微笑了一聲,道,“至于齊媛媛,你之前大張旗鼓的找她,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吧?他們都很有膽量。”
也很不怕死。
左初本想說什么,卻被左晉打斷了,他道,“老爺子說,快要開學(xué)了,而且齊姝的生日快到了,就在家里給她辦個生日宴,確定一下身份,省的夜長夢多。”
左初點點頭,道,“對了,哥,我發(fā)現(xiàn)這輩子的很多事情和上輩子不一樣了,比如齊伯父和齊伯母對齊媛媛的態(tài)度,還有李景耀……上輩子他對齊媛媛護(hù)得緊,但是這輩子,齊媛媛都落得這樣的下場了,李景耀居然就當(dāng)沒看到。我感覺……李景耀不對勁,齊伯父和齊伯母也不對勁,哥,你自己注意點。”
“知道了,李景耀的事情,你不用擔(dān)心,手下敗將不管重生多少次,他都是個輸字。”左晉嘆了口氣,道,“但是你的問題,沒有說到重點上。”
“什么重點?”左初有些愣了。
“齊姝。”左晉垂眸低笑了一聲,道,“齊姝和齊媛媛兩個人,就像是個怪圈,你仔細(xì)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行為和上輩子不同的人,都是和這兩人有很大的關(guān)系,存在感情偏差。比如齊伯父和齊伯母對女兒的愛,給錯了人;而李景耀對待齊媛媛和齊姝的態(tài)度,和上輩子對比起來,仿佛是調(diào)換了角色,反向推理一下,就是代表上輩子李景耀實際上是想對齊姝好,但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會對齊媛媛好,這也是感情給錯了人。”
“所以你會發(fā)現(xiàn),問題的中心的,是齊姝和齊媛媛,齊媛媛上輩子能活的那么好,重來一次,不會蠢到把自己坑的面目全非,而齊姝……則是最大的變數(shù)。”左晉笑了一聲,道,“她藏得倒是深,連你都瞞過去了,李景耀和齊伯父他們,改變的太明顯了,會被你察覺到,但是齊姝……藏得可真深啊,估計李景耀到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齊姝才是最大的變數(shù)。果然是明刀易躲,暗箭難防。”
左初有些瞠目結(jié)舌,她一直搖頭道,“哥,難怪別人不跟你玩,你太鬼畜了。”
孫總監(jiān)找了一個朋友的公司,是一家創(chuàng)立不久的小公司,他直接入股進(jìn)去,然后便急著跟齊姝簽約,想要拿下和恒光地產(chǎn)的這單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