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簡也考慮過這件事情,但是他所有的理智都敗給了齊媛媛的眼淚,此時左初問了起來,他才有些不安,沉默了片刻后,他聲音晦澀道,“能……不告訴你哥嗎?”
這個問題他自己問出來便覺得有些不可理喻,果然左初愣了一下,旋即被他給氣笑了,道,“你剛剛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齊簡微微抿唇,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道,“是我說錯話了,我不會帶她去見老爺子,她在京城會住在我這里,不會對你們造成任何影響。”
“這句話你跟我說沒用,你去跟我哥說吧?!闭f完,左初當著齊簡的面,直接讓人把齊媛媛帶了過來,她道,“把她帶過來,現在。”
齊簡立刻轉頭看向左初,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看看是什么玩意能讓你這么上心,齊簡你給我記清楚了,你是我男朋友,你所謂的那個養女妹妹,跟你沒有一點血緣關系,你們最好保持距離,我不想從別人嘴里聽到我被人戴綠帽子了。”左初身子微微后傾,靠在了椅背上,冷著臉道,“否則,你們誰都別想走出京城?!?
她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手背青筋暴突。
齊媛媛是被人毫不客氣的帶過來的,車停在了左初的車后,來人將齊媛媛直接帶下車,輕輕敲擊了一下左初的車窗,見左初拉下車窗后,才說道,“小姐,人帶來了?!?
齊簡直接開了車門下去,將齊媛媛護在了身后,面無表情的看著左初,道,“你過分了?!?
左初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撐著車門,笑道,“心疼了?”
說完,她轉眸看了眼齊媛媛,笑嘻嘻道,“小姐姐,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別隨便亂認哥哥?說實話,你比我想象中更丑更沒用?!?
她根本就看不起齊媛媛,高高在上的目光仿佛是石錘一般砸在了齊媛媛的自尊心上,她緊緊攥著齊簡的襯衫,眼淚一直往下掉,嚇得只知道哭。
左初拍了拍手,笑瞇瞇的看著齊媛媛,眸光卻說不出的兇殘,道,“垃圾配智障,你們可真能踩著我的底線蹦噠,我想未來幾天,咱們都有好玩的了?!?
齊媛媛小聲道,“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針對我?”
左初瞇縫了一下眼睛,笑道,“放著親生母親不去孝順,非要纏著齊家不放,還想冒認蘇家的外孫女,劉小姐,你的臉皮和你母親真是如出一轍的厚度啊,奉送你一句,人賤骨頭輕?!?
齊媛媛哭紅了眼睛,道,“又不是我想被換去齊家的,為什么我生母的錯要讓我來承擔?!”
出生時就被抱錯的責任,為什么要她承擔,又不是她愿意的!
為什么每個人都這樣看不起她?如果她是齊家真正的女兒,這些人還會這樣對她嗎?
齊媛媛心里恨的滴血。
第32章 地產大佬李景耀
齊媛媛的哭聲并不能引起左初半點同情心, 她開了車門,饒有興致的靠在了車邊, 在齊媛媛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 諷刺道,“劉小姐, 您還真是又當又立啊。”
左初在這個圈子里,什么樣的妖魔鬼怪沒見過,但是敢跟她男朋友沾上邊的,倒還是第一次,可真夠新鮮的。
齊媛媛根本不敢直視左初,在左初面前,她仿佛一個只配在泥地里爬的臭蟲。
“左初,能別這樣說話嗎?”齊簡有些忍不了,他壓低了聲音道, “媛媛是個女孩子, 你這樣……”
“別,你侮辱了女孩子這個詞?!弊蟪醪[縫了一下眼睛,旋即道, “我哥讓你把蘇家外孫女帶來,你結果你帶來了一個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跟我哥交差。他的脾氣, 你在清楚不過,就算是我想保你,恐怕也有心無力?!?
左初嗤笑了一聲, 直接上車,道,“你們兩個自己回去,我的車,不帶小偷。”
她將齊媛媛和齊簡直接撂在了路邊,然后開車走了,路上她打電話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左晉,順便道,“哥,你要是還沒回來,就找找齊家真正的女兒在哪,把她帶過來,好歹是答應了老爺子,咱們也得說到做到吧。至于齊媛媛,我最煩這種骨頭輕賤的人,既然她這么想要地位,那我就帶她玩玩,體會一下從云端跌下去的感覺,我想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自己有點分寸就行,我等會去一趟齊家,親自找找?!弊髸x此時正站在寵物醫院門外,他背靠著玻璃大門,一邊說道,“至于齊簡,你自己想清楚,這個人你還要不要了?”
“要什么玩意?讓他滾吧,哈哈哈。”左初笑了幾聲,道,“不識好歹的東西,我他媽為了找那手串,大熱天的跑遍了京城各大商場和私人鋪子,結果他倒是帶著那個小偷玩的開心,這么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敢在我頭上玩花樣的,齊簡可真是夠膽兒啊?!?
等左晉將事情處理完,去了齊家后,不足五分鐘又一臉茫然的走了出來,他徑自上了車,無奈搖頭道,“現在小孩的脾氣是都很倔嗎?怎么一個兩個都跑了?”
他打了個電話給左初,道,“剛問了,這個齊家小姐出門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算了吧,等我回來把手頭的事情處理了,在繼續找這個所謂的齊小姐吧。”
在他看來,齊家的人一個比一個麻煩。
左初回道,“那行,你早點回來吧,我想左天了。對了,我今天找到了一個新的玩具,反正最近閑著沒事,就玩一下吧?!?
左晉對自家妹妹十分了解,面無表情的問道,“劉媛媛?”
“還是你了解我啊,不愧是我親哥。”左初哈哈大笑兩聲,忽而笑嘻嘻道,“我第一次看到這么惡心的人,反正我朋友最近都挺閑的,既然她這么想進入這個圈子,那就滿足一下她啊,真是蠢得讓人心疼呢。”
“嗯,把握住分寸就行?!狈凑蟪跻膊粫犠髸x的話,索性左晉也就懶得阻止了,再者,這位劉媛媛小姐壞了他的事情,他還沒找對方算賬,還有齊簡……這筆賬得記著,留著回京城慢慢算。
左晉剛剛掛斷電話不久,寵物醫院便打來了電話,醫生將小白狗的病情說了一遍,隨后道,“還是得多多注意,這小狗是流浪狗吧,身上的毛病還真不少?!?
這么看來,把小白狗放在這里,無異于送它去死了,左晉還未做決定,寵物醫院的醫生便道,“你快來把你家德牧拿走,就是那只剃了毛的。”
“它怎么了?”左晉一邊開車往醫院趕,一邊疑惑的問道。
“它快把整個醫院的寵物都挑釁了一遍,連籠子里的倉鼠都不放過,現在跟一只哈士奇對罵?!贬t生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無奈,已經瀕臨崩潰了。
左晉深深嘆了口氣,道,“辛苦您了,我這就過來。”
左天什么都好,就是對同類很善于挑釁,這種挑釁不僅僅是犬類,包括了各種物種,包括但不僅限于犬,貓,鼠等各類物種。
左晉想起老爺子家養的八哥是怎么得了抑郁癥的,大概跟左天也脫不了關系。
果然如醫生所說,當左晉來到醫院的時候,里面已經亂成了一團,其中戰斗力最強的就是那只哈士奇,一直在嗷嗷嗷直叫。
“你家的是德牧吧?這德牧……我還是第一次見過吵架能吵贏哈士奇的德牧。”醫生笑著搖頭,道,“勸架都沒用,太能鬧騰了。”
而被醫生說“鬧騰”的罪魁禍首,此時正安靜的蹲坐在左晉的腿邊,時不時抬起頭看著他,一副聽話且正直的模樣。
“大概是跟家里的八哥待太久了,能吵架也能打架,所以一般出門都會帶繩子和嘴套。”左晉揉了揉它的狗頭,笑了一聲。
醫生搖了搖頭,將話題引向了小白狗,左晉倒是十分認真的聽著,聽到后來,他點點頭,道,“那行,我帶它回家吧?!?
“記得按時吃藥,不能再受涼了?!贬t生囑咐道,然后讓人將小白狗放在了一個漂亮的狗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