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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完了餡餅兒以后,千梔覺得嗓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干涸如沙漠,磨著沙礫一般的澀。
剛剛被逼迫著喚了無數聲的“老公”,導致她現在看到這兩個詞,都有點生理性記憶了。
“記得訂個鬧鐘啊,我明天還要回學校呢。”
“嗯,我喊你就是了。”
千梔將床頭柜上的手機撈過來,想看看時間。
這么一眨眼的功夫,宋祁深聽似帶著笑,實則暗含威脅的語氣在背后幽幽地響起。
“還玩手機?現在開始好好睡覺。”
哦。
可是剛剛不讓她睡,還說著——想睡覺也沒用的人!是!誰!!
千梔暗自嘀咕,“看個時間而已很快的。”
話說是這么說,當她看完以后,又習慣性地刷了刷微博。
至于論壇,她已經截圖了,明天就去解決,現在則是干脆就眼不見為凈。
宋祁深一直在她身后等著,千梔莫名不敢造次。
當她剛想關掉手機屏幕,準備好好入睡的時候,手抖著沒拿穩,手機從手心中掉落,直接砸中她的臉。
猝不及防,痛意瞬間炸開來。
千梔小臉兒皺成一團,吃痛的聲音隱隱憋過來,“唔——”
宋祁深停頓幾秒,很快湊上來,先把手機移開,而后用指尖去探她的臉。
與預想中不同的是,宋祁深沒有來揉,就只是擰了擰。
但即便是輕微的擰,也足夠讓剛才那股痛意蔓延開來。
“讓你還玩。”
語氣也沒帶關心的成分在,千梔想了想,覺得他就是純粹地在使壞,想著要看好戲。
千梔面頰隱隱作痛,伸手打掉他擰著的手,“我就看個時間哪兒玩了?”
宋祁深也沒戳穿她,“好了,真得睡了,之前不是那么貪睡,為什么現在每天這么精神?”
“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因為,現在每天睜眼,都能看見他吧。
宋祁深撈過千梔的手機,剛想著放置床頭的凹槽里,手指不經意劃過千梔的屏幕,雖然不能夠解鎖,但是屏幕驟然亮了亮。
他不經意地一瞥,視線隨之頓了頓。
屏幕上面是一位很陌生的男人,燈光聚斂之下,桃花眼熠熠生輝。
嘖,看起來就長得挺花的。
千梔已經好好地窩在他懷里,準備抱著他的勁腰去睡了。
別的不說,宋祁深那塊地方摸起來,還還挺舒服的。
千梔嘴角偷偷地翹起來,而后又覺得莫名羞赧。
她之前明明完全不是這樣的。
跟他待得久了以后,好像人也變得稍稍色了點。
千梔沒等來宋祁深關燈,卻等來了他淡淡的聲音,“你手機屏保上的男人是誰?”
這居高臨上,暗地隱藏翻涌著的滔天不爽,讓宋祁深這句話聽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兒。
什么男人是誰。
宋祁深就差沒說狗男人是誰了。
千梔回想了一下屏保,“怎么啦?”
她抬眸,只來得及瞥見宋祁深微抿著的唇線,筆直成一條線,下頜線崩得緊緊的。
他沒再說話,也正好給了她思考的契機。
千梔的屏保其實一直沒換人,換的都是那人各種各樣的造型和發色。
她初入大學的時候,也曾迷戀過偶像男團,但也沒有到瘋狂的程度,就是單純喜歡那張臉。
國內頂級流量男團的組合成員寧薛初,剛好就是千梔喜歡的那類顏值,妖孽型。
現在她雖然不會再去看演唱會之類的,但卻還記得刷刷愛豆的生圖,做成聊天背景什么的。
宋祁深這樣問了,千梔緩緩解釋,“一個愛豆明星,怎么了?他姑且算是我偶像吧。”
“你偶像?你偶像難道不是小豬佩奇。”宋祁深用了肯定句。
千梔沒忍住,擰了他一下,“你才偶像是豬呢。”
“換掉。”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