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荑黃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林晚沒想到她隨口一逗,寧姒便認(rèn)真地想起法子來,于是笑意溫和地看向?qū)庢Γ拔业褂行┬膭恿恕!?
寧姒又說,“你只管住到我屋里去,一應(yīng)用品俱全,也不須收拾什么了。”
二人相視一笑。
謝林晚心里想著,寧姒縱是嫁了人,也保有一份天真,想出來的法子都帶了童真色彩,很美好,卻有些不現(xiàn)實。不過謝林晚私心里確實很想離開現(xiàn)在那個家了。
“對了,晚晚姐,你家新認(rèn)回來的公子,對你如何?總不至于趾高氣昂的吧?”蘭央出生問道,顯然并不知謝林晚的謀劃。
謝林晚輕輕點頭,“謝林城脾性溫和,對我倒好,所以我也接受他。”
寧姒垂眸撓了撓床榻,沒有說話。
這時,蘭府的丫鬟叩門進來,送來了果子糕點,三人取用了些,還互相投喂著玩耍。
蘭央叼走了寧姒手里的糕點。而后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問,“那個……我問你個事。”
“嗯。”寧姒含糊地應(yīng)一聲,將嘴里的果子咽下去,“問什么?”
“就是,圓房啊。”蘭央小聲問,“痛到什么程度?”
寧姒眨眨眼,斟酌道,“痛到……我咬了他一口?”
蘭央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這種痛是什么樣的痛。
見她忐忑憂心,寧姒一副過來人模樣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痛過之后就舒服了。”
一句話說得不止蘭央臉紅了,謝林晚也微微偏過頭去。
☆、升官在即
“篤篤——”蘭府的丫鬟推門進來, “姑娘, 老爺夫人喚你過去呢。”
“什么事?”蘭央聞言從床上下來, 坐在床邊穿鞋。
“奴婢不清楚,應(yīng)是有事要交待。”
蘭央隨丫鬟出去了,臨走之前還轉(zhuǎn)頭笑著對寧姒謝林晚說,“等我, 我馬上回來。”
寧姒盤腿坐起來,“晚晚姐姐,我也問你個事吧?”
“嗯?”
“我也不知為何,母親好像覺得是我對阿煜哥哥說了什么,他才會對母親心生芥蒂。”寧姒垂著眼睫,“還說自他和我在一起之后,就沒有以前那樣重規(guī)矩遵禮法。可我什么也沒說呀。”
謝林晚也跽坐起來, 思忖了一會兒,“表哥是姑母的親子, 姑母舍不得責(zé)怪他,自然只能怪你了。”
聞言, 寧姒苦了臉,看得謝林晚覺得好笑,伸手掐了掐,“不如便由姒兒你來做這個中間人, 幫姑母表哥緩和一下關(guān)系,若是辦成了,姑母自會喜歡你。”
寧姒愣了愣, “我……其實我一直避著這件事,因為在我心里阿煜哥哥是很有主見的人,他未必需要旁的人勸他什么。”
謝林晚一聽便笑,“姒兒你聽,顯然你是站在了表哥那邊,與姑母之間涇渭分明。你也不是她的什么血親,沒有舍不舍得責(zé)怪一說,她自然要不喜你了。”
寧姒眨眨眼,“我是阿煜哥哥的妻,當(dāng)然要站他那邊了。”
謝林晚沉默了一會兒,覺得寧姒萬事都依著姜煜,其中有諸多弊端,便勸道,“你試著站在中間?表哥雖才智過人,也不可能事事都對,他也有意氣用事的時候,這種時候你便可以勸著些,以免他與姑母之間嫌隙擴大。”
寧姒點點頭,記住了。
……
這日,寧姒隨謝夫人一道去了明嵐書院,幫著她教授琴藝。寧姒的琴藝雖比不上姜煜與謝夫人,卻比大多數(shù)閨秀都要出色,教這些十歲出頭的小女孩足矣。
謝夫人則坐在一旁聽著,半闔著眼,聽見底下哪個小姑娘彈錯了,便一個眼神睇過去。
寧姒會意之后便起身走至小姑娘身邊糾正她。
小女孩再彈,指法已然沒問題了,寧姒笑著直起腰,正要往回走,便見謝夫人與另一個小女孩起了爭執(zhí)似的。
那姑娘抱著琴垂淚,謝夫人則蹙著眉冷眼看她,“如此結(jié)實的琴弦都能被你挑斷,還說自己沒有彈錯?我的學(xué)生哪一個像你這樣不知悔改?!”
謝夫人平日里雖看著傲了一些,卻不曾這樣嚴(yán)厲斥罵,把小姑娘說得直哭,哭得一抽一抽。
寧姒疾步走過去,捉了小姑娘彈琴的手,只見指腹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她的指法確有問題,但現(xiàn)在傷勢要緊,遂用手帕裹住了小姑娘的手指頭,而后拉著小姑娘起來去尋學(xué)院里的大夫。
傷口處理好了,寧姒離開了大夫的房間,走到長廊上,只見謝夫人倚著紅木柱子,垂眸發(fā)愣。
寧姒不知為何也立在原地看了她好一會兒。
“母親。”寧姒走到謝夫人身邊。
“她沒事吧?”
“沒什么事,上個藥就好,只是接下來幾天的琴藝課都不能上了。”
謝夫人便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寧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正要往教室里走,謝夫人卻在此時開口,“她為什么不肯認(rèn)錯?”
這話倒把寧姒問住了,寧姒難以理解的并非小姑娘不認(rèn)錯,而是謝夫人為何揪著這一點不放。想了想,謝夫人有心病,或許這也是受了心病影響?
于是語氣很是溫和地答她,“她認(rèn)錯了,在大夫的房間里認(rèn)錯的。方才在母親面前,許是手指太疼,說不出認(rèn)錯的話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