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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動身姿,像是今天在舞池中與盛季嶼共舞那般,旋轉跳躍。每一次想起盛季嶼的臉龐,她都會發出悅耳動聽的笑聲。
“做我的男朋友……我為你心動,想要幫你擁有。”她隨著音樂輕輕哼唱。
音樂落下,她想起之前林若晴說的,喜歡就上吧,去感受去追逐。
她想象了下,跟前站著盛季嶼,如果表白的話,那該怎么做呢?
她搖了搖身子,故作嬌羞,“做我的男朋友好嗎?”
下一秒,她跳到另一邊,輕咳了一聲,故作面無表情,“做你男朋友啊。我想想……”
她又轉了個身變回告白的女孩,“我好喜歡你的,想讓你做我的男朋友。”
“噢。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了吧。”
她自己跳起來,“耶”了一聲,“告白成功!”
尾音還沒落下,她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西裝,明顯是回去連衣服都還沒換,雙手環抱胸前,眉尾往上揚,一臉“你怕不是個傻子”的表情望著卿酒酒。
聲音明顯帶著不悅,“做我男朋友?勉為其難答應了?”
卿酒酒第一反應,高叫了聲“啊!”隨即,轉過身,想往自己的方向跑去。
太過著急沒有注意身后不遠處的花壇,小腿實實在在地磕了上去,嗷嗚一聲摔倒在地上。
盛季嶼嚇了一跳,趕忙跑過去,將女孩抱起來,“瞎跳什么?”
卿酒酒羞死了,趴在他的胸膛之上,臉死活不抬起來。
他微微嘆了口氣,轉過身,抱著女孩,回了自己房間。
將她放在床上后,卿酒酒兀自抓來了被褥,跟包粽子似的把自己裹了起來,只露出一條受傷的腳,可憐兮兮地垂落在地毯上。
真是丟臉死了啊啊啊啊啊!
盛季嶼拿了藥箱回來,看到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圓鼓鼓的,好像一只小白兔。
將藥箱放在旁邊桌上,他坐在了床沿邊,伸手拍了拍鼓起的被子,笑問:“把自己裹成這樣,不怕悶死啊?”
裹在被子里的小白兔慢慢往邊上挪了挪,想要遠離他。
“出來。”他伸手去拽被子。嚇得她高聲叫,“不要不要啊啊!”緊緊拽著被子,滾到了床鋪的另一邊。
盛季嶼無奈嘆了口氣,只能走過去,抓著她受傷的小腿,想先處理下傷口。
她還想爬走,被他一把拽住,“都受傷了,還不安分!”
聲音極其冰冷,她終于是不敢動了,保持包在被子里的狀態,受傷的右腿隨意他往外抓,開始處理傷口上藥。
雖然莽撞,但好在她撞上的時候下意識往邊上躲開了,所以傷口并不深,只有小小一道。
盛季嶼很快幫她清洗完傷口,往上面貼好了止血貼。
將藥箱收拾好,推到邊上,他才重新坐下。隔著白色被子,手掌輕輕在她屁股上拍了下,“你打算就這么躲在里面一輩子嗎?”
白色被子里的小兔子一片寂靜。
“剛剛在陽臺上耍猴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害羞,現在就知道丟人了。”
卿酒酒終于忍不住,小聲嚎叫:“太丟人了!嗚嗚嗚嗚嗚!”
說著,身體還要微微晃動,當真跟只小白兔似的。
他雙手扒拉著被子,“好了,出來吧。三哥保證不笑你。”
“不要!你每次說不笑我,最后都是笑得最大聲的!嚶嚶嚶。”
聽到她發出的“嚶嚶嚶”的聲音,盛季嶼莫名覺得很燥熱。
又想起來她在天臺上自導自演的那出戲,明顯是小丫頭要跟人表白,在那邊練習的。
這么說,小丫頭有喜歡的人了?
一想到這點,盛季嶼氣得胸口都疼。
對她說話的口氣難免就強硬了些,“給我出來!知道丟人剛剛為什么還做那種蠢事!”
卿酒酒本來就覺得尷尬,被他這么一訓斥,突然覺得委屈,抓著被子,往前一撲,嘴里還逼逼著,“要你管要你管要你管!”
盛季嶼沒料到她突然往前的動作,身體微微往后,還沒能抓住她,就被她撲倒了。
等她抬起頭,發現被子在掙脫的時候散落開來。她正趴在某個奇怪的地方,跟前有個小山丘。
好像是某男人的那個地方。
她嚇了一大跳,身體都僵硬了,完全動彈不得。
微微抬起頭,便對上了盛季嶼微慍的眼神,那眼神里明顯還帶著一絲很難見到的驚嚇。
卿酒酒這會兒整個人都傻了,只顧得上露出傻傻的笑容,默默地從小山丘上爬下來,跪坐在床上,可憐巴巴地把人望著。
經過剛剛的詫異,盛季嶼頓了片刻,總算是緩過神來,坐起身,手握拳抵在嘴邊,輕咳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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