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隱約見到一簇夾竹桃的后面露出一角天青色的裙角,裙角上繡著粉色的蓮花,像極了一個人的穿衣風(fēng)格。
竇青嵐,最愛穿天青色裙子,也最喜歡在裙擺處繡上粉色的花兒,無論是蓮花也好、桃花也罷。
洛梨磨了磨后槽牙,又是她!沒想到上次負(fù)氣走了,這么快又回來了!
她躲在樹后遠(yuǎn)遠(yuǎn)看著,兩人說話的聲音都壓得比較低,隱約聽到斷斷續(xù)續(xù)的幾句。
竇青嵐有些生氣的罵道:“真沒用!連個東西都找不到!”
丫鬟委屈哽咽道:“姑娘可別說這么說,畢竟那東西也未必……”
洛梨本想走的更近,又怕近了被她們發(fā)現(xiàn),豎起耳朵聽,又聽到那丫鬟依稀道:“不過請姑娘放心,奴婢已經(jīng)……”
不知道竇青嵐又說了些什么,兩個人便往林子深處消失了。
洛梨心中盤算,竇青嵐讓丫鬟進(jìn)院子找東西,特地找了她的臥房,莫非是在找家主令?
她心中冷笑,家主令這么重要的東西,她自然是貼身存放,怎么可能隨手扔在哪里?真是太天真了!
隱約聽到她們后面又嘀咕了幾句,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洛梨悶悶的吐了一口氣,惱火的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若說沈家這幾個姑娘,沈如月不同她多打交道,如今更是久居竇家并不露面。盛棠雖然對她不客氣但是始終維持著大家閨秀的風(fēng)度和教養(yǎng)。沈如煙雖說跋扈無禮,都是明面上吵吵鬧鬧,倒也算不得陰損。要說最為陰損刻毒的,就是這個竇青嵐,所做之事簡直不像大家千金所為,陰損刻毒的讓人發(fā)指。
竇氏乃是名門望族,前朝太后便是出自竇家,如今在晉安勢力亦是不可小覷。聽聞竇家規(guī)矩最大,按道理說竇青嵐即便是庶女也不該是這個性子。
之前聽凌波說竇家的八卦,就曾經(jīng)提到過,竇青嵐為庶女,母親柳氏是小戶商女出身,性子最是錙銖必較陰損刻毒。竇青嵐的父親竇淳風(fēng)流倜儻,寵愛了柳氏身邊的婢女,柳氏妒忌,生生的拔去了那婢女十個手指甲,讓婢女生生的痛死過去,后又讓人將銀釘一個個扎進(jìn)婢女的手心,叫婢女又生生的痛醒過來。如此反復(fù)幾次,那婢女硬是被她折磨慘死。這事情也不知道真假,柳氏對外只說是婢女得了心疾死了,但是暗地里流傳的卻是痛死這個版本。更可怕的,不只是那個婢女,其他幾個同竇淳有關(guān)系的舞姬,在大街上被人發(fā)現(xiàn)扒光了衣服暴尸而亡。
竇淳是竇夫人的親弟弟,膝下除了兩個兒子,只有竇青嵐這一個女兒,竇夫人雖然認(rèn)竇青嵐這個侄女,到底瞧不起她那個不擇手段的母親。
洛梨心道,有這樣一個母親,竇夫人怎么可能將竇青嵐看在眼里,應(yīng)該從來都無意讓這個侄女嫁入沈家吧。從頭到尾,不過是竇青嵐自導(dǎo)自演的好戲罷了。
這時,玉安閣老太太廂房旁邊的小花廳里,卻傳出了盛棠驚訝的聲音。
“我的鐲子呢?”盛棠急的紅了臉,“我方才去洗手,擱在這里的,才一會功夫,怎的不見了?”
沈如煙和竇青嵐站在一邊對看了一眼。
沈如煙疑惑的問:“姐姐說的是哪個鐲子?”
盛棠急道:“還能是哪個鐲子?便是上次夫人給我的彩玉鐲子啊!”
沈如煙大吃一驚,彩玉鐲子?怪不得盛棠那么焦急,這彩玉鐲子是上次母親當(dāng)著眾人的面給她的禮物,相當(dāng)于是定親的信物了。
竇青嵐嘴角浮起一絲似有若無的淡笑,裝作不經(jīng)意的提醒:“盛姐姐,我記得沒錯的話,方才洛梨進(jìn)來給老太太請安,在這兒坐了一下呢。”
第45章 一箭雙雕(二更)
盛棠聽到竇青嵐的話十分詫異,轉(zhuǎn)頭疑惑的望著她:“你什么意思?你是說……”
竇青嵐的臉上露出狡黠之色,冷冷一笑:“除了她,這世上難道還有第二個人敢拿盛姐姐的東西?”
盛棠的確覺得蹊蹺,沈家的下人都很規(guī)矩,她在沈家從未遇到東西丟失的情況,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fā)生。可是洛梨?即便那丫頭家門如今的確落魄,卻也是官宦之后,怎會做出這種無恥的事情?
竇青嵐見盛棠半信半疑,伸手推了推旁邊的沈如煙,睨了她一眼,道:“我和沈妹妹肯定不能拿你的東西。你想想,唯獨那洛梨對你嫁給二表哥不忿,倒也不是說她貪圖那個鐲子,或許是想報復(fù)你也未可知呢?”
沈如煙不知真假,見她推自己,也連忙附和:“可不是,洛梨那丫頭歹毒的很,怎不知就是她故意的?”
盛棠心中漸漸浮起惱怒,咬牙道:“洛梨,簡直可惡!”
竇青嵐推波助瀾的提議:“盛姐姐,要想知道是不是她拿的并不難,直接上青華苑去搜一搜不就好了?她拿著那鐲子,能藏的地方,也不過就是她的床頭柜下罷了。”
盛棠有些遲疑,蹙眉道:“萬一,不是她拿的呢?你別忘了,她的手中可是有家主令,我不好強(qiáng)行做些什么。”
竇青嵐淺笑:“硬的不行便來軟的,咱們?nèi)ソo她送禮還不行嗎?”
年關(guān)臨近,各院子都開始忙活開來,掃灑的掃灑,貼春聯(lián)的貼春聯(lián),蒙窗紙的蒙窗紙,又有準(zhǔn)備各色菜品點心的,進(jìn)進(jìn)出出忙的不亦樂乎。
紅豆在正在屋里剪窗花,聽到敲門聲,連忙開了院子門,卻見幾個青春貌美端莊嫻靜的少女齊刷刷的出現(xiàn)在門口,不由得驚得瞪大了眼睛。
“盛姑娘、五姑娘、竇姑娘,怎么一起來了?”這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竇青嵐一笑,指了指身后丫鬟們手里拎著的各色果子,道:“我們是給洛姑娘送果子的,怎的,還不能進(jìn)去了?”
紅豆著慌,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前日還喊打喊殺呢,今日就變成了笑臉?她也不好叫幾位姑娘呆在門口,只得開了門,“自然能進(jìn)的。”
聽到外面的聲音,洛梨走了出來,姑母帶著凌波出去還沒回來,家里只有她和阿元。
盛棠看到她,勉強(qiáng)露出一絲微笑,道:“前日里得罪了,今兒家里送過來各色果點,特意給你嘗一嘗。畢竟以后都是妯娌,總不好如此生份,你說是嗎?”
洛梨淡淡的看著她們,看盛棠臉上的笑,嘴角彎起笑意,笑意卻未達(dá)眼底。
她心里冷笑,又在搞什么鬼?她可不相信那日她對盛棠說的話,她一定都不記恨。盛棠這個人高傲的很,這輩子怕是沒聽過人直戳她痛處,不記個十年二十年才怪!
她亦是淺淺一笑:“各位既然來了,自然里頭坐,還帶著禮物做什么?倒顯得我分外的小家子氣。”
竇青嵐聽了大喜,拉著沈如煙和盛棠一起進(jìn)了花廳之中。進(jìn)去之后,洛梨少不得叫人備茶和果點招呼著,只是竇青嵐一雙眼打從進(jìn)來便沒少到處瞟。
“洛姑娘最近在做嫁衣吧?”她的目光掃到一旁籮筐里的金線和紅色錦緞。
洛梨點頭,看了盛棠一眼:“想必盛姐姐也在忙于此事吧。”
盛棠微微點頭,拿起茶水神色淡淡的喝著。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