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身著素錦白衣,戴著銀色面具立在馬車邊,轉頭看時,便見一窈窕少女戴著帷帽而來,清風吹動她妃色的裙尾,宛若迎風綻放的芙蓉花。
洛梨到了馬車邊,看到沈胤向她伸出手來,她不由得羞澀的揚起了唇角,見左右只有明月和紅豆,便低了頭扶著他的手上了馬車。
待得她上去,沈胤也上來,坐在她對面的座位。馬車中位置較窄,兩個人對坐,膝蓋之間的距離也不過半掌寬。
既上了馬車,洛梨便摘下了帷帽,好奇問道:“大哥哥今日想要哪兒?”
“你說。”沈胤嘴角浮起一絲淺笑。
洛梨眼珠一轉,想起了凌波曾經(jīng)說過玉帶河上極其熱鬧,又有好看的畫舫來回游動,便興致勃勃道:“今日天氣好,不如去玉帶河玩耍如何?”
沈胤點頭:“那便去玉帶河。”
洛梨心中開心極了,望著他彎唇而笑。
這時,馬車已經(jīng)從側門而出,門房見是公子的馬車,都不敢問什么,倒是一個竇氏跟前管事的張媳婦從外面進來,隱約透過紗簾瞧見里頭坐著的是洛梨,不由得大吃一驚。
“洛姑娘!”她叫了一聲,馬車停了下來,“夫人那邊早已吩咐的,洛姑娘不宜出門,還是好生的在府里呆著,免得惹出禍端來。”
她探著頭看,沒聽見洛梨的回音。
紗簾緩緩解開,卻露出了一張冰冷的戴著銀色面具的臉。張媳婦大吃一驚,她怎么都沒想到里頭不止坐著洛梨,還坐著大公子。
“今日我?guī)П砻贸鲩T,你有異議?”沈胤挑眉,眼底如寒冰。
張媳婦唬了一跳:“這個……小的不敢……可是夫人……夫人……”
沈胤冷冷道:“倘若母親問起,我自有分說,卻也容不得你多嘴!”
張媳婦被他這語氣嚇得打了個寒顫,膽戰(zhàn)心驚道:“公子主張,小的自然不敢多嘴,公子……走好……”
紗簾倏然落下,張媳婦拍了拍心口,心道,若真有什么事,自然有大公子擔著,她何苦做這個惡人。這府里的公子,可是她這種下人能夠得罪的?
那張媳婦仗著在竇氏跟前得臉,平日里見了姑母也是一副很不客氣的樣子,洛梨沒想到她也有這副膽戰(zhàn)心驚的時候,不由得笑道:“這些管事的媳婦平日里兇的很,沒想到遇到你倒是一個個成了無膽鼠輩了。”
“調(diào)皮。”沈胤看著她,冰涼的眼底漸漸回暖,嘴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馬車一路往外走,過了兩條街道越發(fā)的熱鬧,洛梨隔著紗簾看的十分有趣。果然如凌波所說,許多人出來打年貨,外頭各色商品的鋪子貨物堆積如山人流如織,分外忙碌。
“我要那個!”隔著紗簾,洛梨瞧見了插在草靶子上賣的冰糖葫蘆。
她從前每次上街,都會給阿元買一個,自己一個,如今好久沒上街了,見了便覺得稀罕,看見了雙眼都瞪圓了。
沈胤讓明月停了車,親自下車買了兩根冰糖葫蘆送到她的面前。
洛梨望著兩只冰糖葫蘆,不由得十分歡喜,但是她素來只吃的下一根,便將另外一根遞到男人面前:“這個,你吃。”
男人蹙眉看著紅艷艷的冰糖葫蘆似乎有些犯難,這種女人和孩子吃的零嘴,他素來是不吃的。
“拿著嘛!”洛梨嘟著嘴撒嬌,軟糯糯的聲音直入心坎。
他遲疑的看了她一眼,到底還是接在了手里。
洛梨吃的很歡快,卻見他只是拿著,卻一個都不吃,又有些不滿了:“很好吃的,大哥哥,你也吃!”
沈胤瞧著,她這撒嬌的樣子竟然跟阿元很像,真如同小孩子一般。
他無奈的搖頭,蹙眉看著冰糖葫蘆,嘗試著咬了一口,頓時一股酸味讓他的牙都快要酸掉了。
洛梨見他算得皺眉頭,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大哥哥怕酸!同外面的冰糖一起吃,味道還是不錯的!”
在女孩的笑聲中,男人慢慢適應了這種酸中帶甜的滋味,竟慢慢的同她一起,將一整支冰糖葫蘆吃完了。
“我說過,好吃吧?”她在他的面前,笑的如同春花般燦爛,一張小臉光艷照人,糖葫蘆的紅色染了她的紅唇,越發(fā)如同涂朱一般。
男人望著她的唇,喉頭上下滑動了一下。
驀地馬車一顛,洛梨一個不小心往前撲去,正好撲到了他的懷中。
沈胤扶著她的纖腰,腰肢纖細柔若楊柳,柔軟的身子正好撲在他的胸前。女孩撐著他的肩膀,抬頭看他,氣息微喘,見他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不由得有些發(fā)慌,她伸舌舔了舔嘴唇,驀地只覺得腰上一緊,整個人被抱著坐在了他的膝上。
她仰著頭,來不及說點什么,便被他封住了嘴唇。
她扶著他的肩頭,五指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襟,她似乎嘗到了他嘴里酸甜酸甜的味道……
終于被他放開,洛梨輕輕的喘息了幾下,好容易喘過氣來,卻又被他堵住了……
“好吃。”良久,他放開她時,終于吐出了兩個字,算是回應她之前問的那句話。
洛梨之前是問他糖葫蘆好吃不好吃,他倒好,將她當糖葫蘆啃了!她垂下頭羞的不敢看他,乖乖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悄悄的摸了摸嘴唇,這嘴唇被他又舔又咬的都腫起來了,怕是一時半會不能看了。幸虧她帶了帷帽,不然待會下車還能見人么?
她偷眼看他,見他依舊盯著自己,趕緊垂下了頭。
她心中腹誹,這個人真是的,平日里看著冷冰冰的,怎么在這種肌膚相親的事情上這么猛烈?若是以后成婚……
老天,她捂臉,她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想什么?”男人見她半天沉默不語,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洛梨手指微微輕顫,想要縮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沒什么。”洛梨臉上發(fā)燒,方才她腦補過度了,哪里敢將自己想的事情告訴他?
她轉頭看向外頭,只見一條白色紗帶一般的飄渺長河,驚喜道:“玉帶河到了!”
沈胤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不由得心底劃過一絲遺憾。
船上各色畫舫游走,五顏六色的,船角上都掛著花燈,若是到了晚上,想必各色花燈亮起,更加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