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武平君府的嫡孫,裴炎。
他彎腰朝自己作揖,道:“公主,下臣有禮了。”
洞房里一片喜色,她從喜床上站起來,走下腳踏,問:“怎么是你?”
他轉身倒了合巹酒,遞給她一杯,有點丑話說前頭的冷冽:“我也不知道怎么是我,不過看來下臣跟公主是注定要綁在一塊了。但下臣沒有強人所難的喜好,倘若公主有心跟下臣好好過日子,在下一定尊公主為夫人,倘若公主不愿,咱們各過各的。”
他舉起酒杯,合巹酒,他在等她。
她有種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伸手與他交臂喝酒。
喝完酒,他們洞房。第二天早上,他就走了,說是邊關有戰事。
他臨走時問她想要什么東西,他回來的時候給她帶回來。她說想要一把劍。他問要劍做什么,她說她也想去打仗,他就笑了,說一定給她帶回來。
他走后,也不是走了多久,她回到了自己在洋槐街的宅子,那里好久不住人了,長滿了荒草。
她才一進去,旁邊就有個人出來將她抱住。
她知道是誰,相城。
夢里不知道到底多久沒見他了,只覺得自己經常干這種出來和他私會的事。
他們顛鸞倒鳳,迫不及待,不知朝夕。
正當此時,外頭突然傳來紫蘇的聲音,焦急的在喊:“公主,公主,裴大人回來了。”
她一聽不好,趕緊停下來,催促他穿衣裳,結果衣裳剛穿一半,她丈夫提著劍就進來了。
她自知理虧,也沒什么好解釋的,請求他給她一張休書。他反手抽了她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將步長悠抽醒了,她猛地睜開了眼。
房間里黑漆漆的,還是夜里。
她摸了摸自己右半邊臉頰,感覺好像真的被人打了似的,熱辣辣的。
她摸黑起來,倒了杯涼水,喝下去。
還沒開始偷呢,就感覺真的偷了一樣。
都怪他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叫她這么胡思亂想。
之后又躺回床上,可是一直沒有睡著,后來就擎了一盞燈到后頭的廚房去。櫥柜中有二娘的百果酒,她懶得找杯子,就直接用碗。先喝了小半碗,覺得沒什么用,就又倒,一直喝到微微有些眩暈了,方才從廚房回去。
微醺是很好的,她躺在床上,雖然還在想事情,可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二娘早上起來做早膳,一看自己的酒壇跑到了外頭的石磨上,連蓋子都沒蓋,就嚷嚷起來,問誰喝她的酒了。
青檀和紫蘇都說沒碰,流云起來之后,說也不是她。
青檀到正房去瞧公主,一進去就聞到了酒味。
公主最近的日子是不好過來著。她嘆了口氣,出去了。
步長悠不起來,院子里的其他四個人也沒心思正兒八經的弄早膳,就隨便吃了點。等步長悠睡到日上三竿醒了,直接做了早午膳。
吃過早午膳后,步長悠到書房去。一個多月沒好好在書房待過了,還挺念著這里。
她坐在案后的椅子里,窗戶都開著,竹影映進房間里,滿室晃動。她將相城留在這里的琴找出來,信手撥了一曲。仍然覺得累,就到床上躺著去,便又睡著了。
這次醒來,她覺得稍微恢復過來了一點,泡了一個熱水澡。
洗完后,叫了青檀和流云過來。她有事要問。問知不知道那則關于太子的生母的流言。
青檀和流云點了點頭,因為城里最近到處都在說這事。
步長悠問怎么說的?
青檀道:“說王上當年在沈國為質,跟沈國公主一見鐘情,繼而生下了太子。但沈國公主自小與祁王有婚約,退又不能退,只能含恨嫁到祁國去。后來沒過幾年,鄢國大亂,太后接王上回國繼承王位,他便借機向祁國發難。之后祁國被滅,王上將祁王的王后,也就是曾經的沈國公主帶回祁國,封為祁夫人。夫人因為記恨王上滅了祁國,不愿委身,遂自請去了離宮。”
步長悠問:“還有嗎?”
流云道:“夫人記恨王上去離宮只是一種說法。還有說夫人是因為太子才去離宮的,因為那時候的太子已是王后的兒子,她這個親母一旦出來,太子和王后之間必定有嫌隙。而夫人也可能有殺身之禍,她到離宮是避禍去的。”
這個也在意料中,步長悠問:“還有嗎?”
青檀有些不解了,因為公主似乎在等別的答案,她問:“還有什么?”
步長悠道:“沒人說我是祁王的女兒么?”
以前鄢春君說她跟太子像,她覺得兩個人像,肯定是有血緣關系的,她一定是鄢王的女兒。可如今知道太子是母親的兒子,她和太子同母,長得像理所當然。但同不同父,就不一定了。
青檀搖搖頭:“這個倒是沒聽說有人議論。”
流云也道:“前些天我們進了好幾個茶館和酒樓去聽,說書人主要在說王上、夫人、太后和王后的往事,太子說得都不多,公主只是順帶一提。”
步長悠點點頭:“那走吧,我也去聽聽。”
青檀道:“公主現在出去估計聽不到了,前幾天上頭抓了一批說書人,城里風聲鶴唳,無論是茶樓、酒樓,幾乎都看不到說書的了。”
步長悠沉吟一會兒,問:“流言是從宮里出來的?”
青檀搖搖頭,有些猶疑:“大家都說是從武平君府流出來的……”
第89章 煎熬
步長悠愣住了。
祁夫人從未告訴過她這件事, 甚至她覺得她的乳娘都不知道這事。而裴家,中尉連自己兒子都沒說過, 那就更不可能告訴其他人, 怎么會從他們家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