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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灰眸雌性仿佛這才明白,第一次笑著沖李識曛點了點頭。
李識曛看了看這個棚子里什么東西也沒有,看來晚上還是要從庫房帶些東西過來,反正他一貫喜歡折騰些東西,估計阿姆們也不會多說什么。
他同白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大貓一臉的不悅:“怎么了?”
白皺眉,拉過李識曛的手,看了看破皮的地方,李識曛無奈:“沒事的,小傷口而已……啊!”
破皮的指尖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創口因為沾水傳來微微的刺痛,仿佛破皮的地方更為敏感,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舌尖上味蕾微微的摩擦,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讓李識曛一時忍不住出聲。
大貓舌尖細細在創口上打轉,仿佛在消除掉什么難以容忍的氣味,到后面,這種消毒卻仿佛漸漸變了味道,白抬起冰藍色雙眼溫柔卻熾熱地看了李識曛一眼,口中輕輕一吮。
李識曛覺得電流瞬間漫過心扉,臉頰有些發燙,忙不迭地抽回了手,故作鎮定:“沒事了,都沒流血了。”
白瞇起眼睛一笑,舌尖咂摸了一下,似乎在回味身旁雌性非常清淡幾近于無、只有在剛剛那樣零接觸中才能感覺到的氣息。
李識曛有些不滿意自已剛剛過激的反應,但指尖離開了剛剛溫暖濕潤的地方,外面的冷空氣一拂,剛剛那種酥麻的感覺仿佛又更加鮮明起來。李識曛剛剛意識到這點,就覺得好像再冷、再冰涼的空氣都不能讓臉頰的溫度降下來,反而激得耳后都泛起了紅暈。
白忍不住低頭想去親親他,卻李識曛側頭避了開去,白輕聲一笑,順勢在他露出的頸側一吻,反復用唇舌用力地舔舐著,發出嘖嘖的聲響,好像在試圖反復地品味吸吮,讓那種淡淡的氣息更明顯一些。
李識曛頭頂都要冒煙了,這里是路邊,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過來,他想到這里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將白狠狠推到了一邊,擦了擦濕漉漉的頸側,整理了衣服,也不理睬大貓,匆匆往石屋走了。
白忍不住大笑,阿曛真是太靦腆了,算了,下次就不在外面這么逗他了。不過,他是真的有些等不及了,大雪季快點過去吧。
晚上,兩人帶了些獸皮、食物和廚具過去,李識曛看了看幼崽基本恢復了活潑,憨態可掬的樣子,同小老虎的驕傲、小狼的敏銳完全不同,也十分可愛。幼崽的阿姆按照李識曛吩咐的,熱了剩下的羊奶給他喝了才讓哄了他睡下。
盡管白安排在棚子外面的雄性沒有撤掉,但熊族獸人對于白提供了食宿還是十分感激的,至少他們現在看來都很安分,其他的就需要進一步觀察了。
這幾天一直是漫天大雪,天不放晴,剃羊毛的工作也緩和了下來,白安排了人定期去阿西那里取羊奶、送食物什么的,倒是讓李識曛一下子閑了下來。
李識曛正好騰出空當來,花了好幾天給白準備衣服,他選的獸皮是恐獸腹部羽毛不是特別多的地方,羽毛是細細的絨毛,半寸來長,不多厚,卻十分綿軟暖和。
款式則完全地參照了現代的樣式,怎么說呢,就是非常有型,上衣大概是大衣那種款式,前襟是雙排扣,配同樣的皮子去毛做的腰帶、肩襻、袖襻,縫肩收腰,翻肩露出大片的白色羽毛,十分雍容瀟灑。
扣子按李識曛的性子也是要用恐獸骨的,奈何那玩意兒在部落里要做武器,而且不好加工成統一的形狀,李識曛在木頭和石頭之間果斷選擇了易加工、更閃耀的黑曜石。
白色風衣上低調閃耀的黑色紐扣果然非常帶感,做完之后連縫衣專家英阿姆都贊不絕口,當然這么復雜的設計,中間李識曛貢獻的主要是靈感,縫制和修改什么的都少不了英阿姆的指導。
褲子李識曛做得相對就要簡單些,也是同樣部位的皮毛,直筒修身,方便大貓運動,腰上和大衣一樣設計的同色腰帶,腰上縫扣子,既貼身又方便穿脫,整個追求的是簡潔。
大貓自已試了之后十分滿意,其實他雖然平時表現出來不挑剔吃的也不挑剔穿的,李識曛卻知道這個家伙對于吃穿有著自已的品味,在叢林時可以任性挑食時他表現得十分明顯,現在也是,雖然他竭力表現得不挑食,但再怎么樣辛苦,他自已身上的衣物總是保證整潔。
所以,能讓白這樣滿意,李識曛也十分開心,當天白就穿著這身出去溜(炫)達(耀)了,最后的效果卻讓山谷里的人一致驚嘆,紛紛說白看起來就是不一樣了。
李識曛托著下巴笑得眉眼彎彎,可不是么,制服感什么的,山谷里的人雖然沒見識過可也能感覺出不同來。大貓本來就寬肩窄腰長腿的好身材,活脫脫一個衣架子,加上他天生氣質比較凜冽威嚴,配上這種衣服,只會更襯他這個人,人要衣裝,衣也要人襯哪。
其實白色的衣服,尤其是大衣什么的,真的很少有人能穿出大白這種霸氣側漏的感覺,襯著他滿頭銀發、深邃藍眼,不要太帶感。李識曛半晌回神,發現自已居然看呆了,不禁啞然失笑。
李識曛自已的衣物倒還沒怎么開工,他似乎不怎么著急的樣子,白倒是很心疼他這段時間辛苦,常常在他縫了一半拐他去北面走走什么的。
那只小熊恢復健康后,被他阿姆洗了白白,居然真的是只白白的小萌熊,黑眼睛,黑鼻子,黑嘴巴,長在一只雪白的小家伙身上,別提多逗了,李識曛有時逗他玩,發現這小家伙連爪子底下都是黑的,估計除了熊貓就他能這樣黑白分明了。
小熊似乎對李識曛熟悉起來后,也不怎么認生,就是小家伙反應有點遲鈍,呆萌呆萌的,大人們說話他也會乖乖蹲坐在一邊,睜著水潤的黑色眼睛瞅著,你問他聽懂了么,他就呆呆看著你,半天才搖搖頭,常常讓李識曛哈哈大笑。
這只小熊要和他的親人一起呆在北面的小角落里,挺無聊的,李識曛就用藤條做了一只小號的小球給他,想到阿西最近幫著收集羊奶也不容易,李識曛順便多做了一個小球,給小小老虎和小小狼玩。
這日,天終于放晴了。
阿姆們肖想很久的羊毛計劃終于可以實施,紛紛摩拳擦掌地往養殖區去了。
阿西早早從李識曛那里知道了這件事,早有安排,一切倒是有條不紊。
這天陽光正好,北邊的圍欄空地上一片喧鬧,一只只被捆好的羚牛和羊被拎過來一點點用石刀剃了毛。自從李識曛提出了羽絨服的概念之后,山谷里收獲已畢,沒什么事可忙,阿姆們可是設想了好久這些毛怎么處理,怎么使用,都投入了這個行業,只是李識曛自己倒忘記了,填充羊毛的那也不是羽絨服。
之前被剪下來的毛被阿姆們用特制的植物清洗處理了之后,略微烘干了一下,李識曛看到這些蓬松的羊毛,發現做個紡錘就可以變成毛線了。推廣真正的羽絨服什么的遙遙無期,倒是羊毛衣可以期待,只是織毛衣什么的,李識曛無能為力,但可以讓阿姆們去試試,而且這個羊毛填充到獸皮中應該也更溫暖才是。
北邊圍欄這么熱鬧,倒是給白他們頻繁出沒在北邊提供了光明正大的借口,鑒于溫泉區以北既寒冷又什么都沒有東西,大家倒是不以為意,只聽說白在北邊組織了年輕雄性們訓練,大家見多了白奇奇怪怪的想法與組織方式,倒是沒什么人會好奇地去問。當然,成功獵殺恐獸也是長輩們聽之任之,不管不顧的主要原因。
連著幾日,圍欄邊都十分熱鬧,處理好的烘干的羊毛也在這兒被裝起來,小小狼白白一只嗅到羊的味道,天性使然,不等呼喚嗷地一聲一頭扎進了干凈的羊毛堆里,一時分不清哪是羊毛哪是狼毛,讓阿姆們笑得前仰后合。
小小虎以貓科動物的天性,對那些毛球啊什么完全沒有抵抗力,他就喜歡用爪子去戳那些被打包成一大個的羊毛球,然后撓撓撓,把它撓得四分五裂才“嗷嗚”地得意叫了一聲,結果自然被拎到了一邊好好教育。
阿西實在看不下去這兩個調皮搗蛋的小東西,阿石他們年紀大了些,不肯陪這兩個小東西玩,早不知道溜哪兒去了,阿西想到上次阿曛給小家伙們做的藤球還在,于是對兩個小家伙招了招手:“快過來,玩這個吧。”
阿西隨手biu地一扔,兩只小家伙對看一眼,然后小狼拔腿就哼哧哼哧地追球去了,追得可起勁兒了,飛盤什么的,你扔我撿什么的,犬科動物最愛啊~
白色的小團子眨眼消失在了北面,斑斕的小團子還在原地“嗷嗚嗷嗚”地跟大人們抗議呢,毛毛球為蝦米不準他玩?!他轉過頭來的時候,小雪狼早就不見了。
小老虎無奈地“嗚”了一聲,撒腿去找小雪狼去,結果半天也沒看見,好容易他看到前面一只雪白的團子,小老虎一把撲上去“嗷嗚”一聲:終于找到泥了,泥到哪里去了qaq
“嗚?”為毛阿利的味道聞起來不太對?咦,是跟自已一樣的奶味,但素為毛就是有什么不對的樣子捏?
被他撲倒的白團子半晌才調轉了腦袋,黑色眼睛一片迷惘,黑色鼻子聳動著,顯然人家也很詫異,搞不懂這只斑斕的團子在干嘛。
哼唧,黑色神馬的,才不是阿利呢!阿利有藍眼睛,嗷嗚,這個家伙是誰捏?
“嗷!”他居然搶了阿利的小藤球!小老虎一把上前叼住小球,窩要把它還給阿利,哼,這個家伙尊壞!
小老虎“嗷嗚”跑走了,身后的白色小熊歪著腦袋“嗚?”,顯然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
小雪狼放下小球嗥了一聲,可算找著小伙伴了,他叼起小球放到小老虎身邊,看,窩膩害吧,找回來了!
小老虎:嗷?這是泥的小球,那窩叼的這個捏?
小狼小虎面面相覷,然后小老虎叼起小球飛快地回身跑去,嗚,搶了別人東西回家會被阿姆揍屁屁噠!
一只斑斕團子,一只雪白團子,一前一后地回去了,所以說虎族和狼族的小盆友就是反應太迅捷呢,因為小白熊依舊在原地迷茫著黑色眼睛╮( ̄▽ ̄")╭
小雪狼:嗷?他也是白的呢!山谷里凡是白色的都比小雪狼要大只,最大的像白阿塔都可以一屁股壓shi他了qaq。8過,眼前這只看起來好小只的樣子,嗚,要不要一起玩?窩們都是白的喲!小雪狼挺了挺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