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明節過后的一周,廣播劇要正式開始制作了。孟晚霽和盛槿書商量,她們可以成立一個廣播劇制作的工作室,以后她們自己制作的劇就掛在這個工作室下面,為以后成立文化公司做準備。
她提議工作室叫子成工作室,一是子成包含了她和盛槿書的姓氏部分,二是子成有死生契闊,與子成說之意,寓意美好,是她能想到的最滿意的名字。
她沒有解釋得這么通透,但她相信盛槿書那樣的玲瓏心思,一看就能明白。
可盛槿書支持她成立工作室的想法,卻否決了她關于工作室名字的提議。她說這個名字比較大眾化,不夠醒目吸引人,而且很可能已經被注冊了。
孟晚霽不知道她是真的這么想,還是像她之前和沈庭華說的養貓問題那樣她不想有分手后的遺留問題。
孟晚霽的情感在告誡自己不要鉆牛角尖,可理智卻越來越防備了。
一廂情愿太難堪,她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笑話。
不解決這個問題,她似乎沒有辦法安心和盛槿書繼續下去了。
她在問與不問,面對與不面對,是不是應該再給盛槿書一點信任和時間中搖擺,還沒有來得及下定決心,周日從席惟婷家長處和宿管部打來的兩通電話,徹底打破了她們連日來虛假的平靜。
他們說,席惟婷和余星倩私奔了。
不知所蹤。
第55章
席惟婷的母親在電話里交代事情的始末。
她說她這段時間難得休假在家,有時間陪陪孩子,周六司機接席惟婷回家后,她就想和席惟婷談談心,結果她一推門進去就看到席惟婷坐在書桌前一副慌慌張張要把什么東西藏起來的模樣。她以為她是在偷看小說,萬萬沒想到她去拉扯,掉落的是一整本她和另一個女孩子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相冊。
相冊里的另一個女孩子就是余星倩。
細問之下,她奶奶說席惟婷還把這個女孩子光明正大地帶回家過。她聽后怒火攻心,打了席惟婷一巴掌,把她關在房間里反省,準備等周一帶她來學校處理這件事的。
沒想到今天傍晚到吃飯時間了,保姆打開房間居然發現房里沒人了,窗戶開著席惟婷從二樓的窗戶跳下去跑走了。
她語氣不太好,帶著久居上位的盛氣凌人,讓孟晚霽去學校宿舍看看席惟婷有沒有回學校,沒有回學校的話,問問余星倩席惟婷有沒有聯系她。
孟晚霽理解她的焦心,沒有在意她的態度,立刻應了好,掛斷電話聯系舍管。
盛槿書在她身邊寫教案,聽了全程,停了筆與她一同關注。
舍管回電說:席惟婷不在宿舍,余星倩也不在,同宿舍的人說席惟婷回來過,把余星倩叫了出去,不久后兩人就一起出去了。
孟晚霽和盛槿書心咯噔一聲,頓覺不妙,兩人馬上一邊打電話通知席惟婷母親、一邊聯系學校應急組領導,往學校監控室趕。
監控室里可以查到的監控顯示,席惟婷是在午后兩點多來到的學校,而后三點多席惟婷便和余星倩一起出現在校門口的監控里。
監控可以看到的最后畫面是余星倩扶著席惟婷往遠處走。席惟婷走得一瘸一拐,姿勢不太自然,不知道是不是從家里跳下來的時候傷到了。
兩個女孩都只背著一個小書包,不像是要出遠門的樣子。
七點鐘,黃宏升、席惟婷母親和學校另外兩個領導人也都趕到了監控室,幾個人反復看過監控后,黃宏升心存僥幸:惟婷媽媽呀,會不會兩個孩子就是一起出去散散心,或者,去醫院看病?只是一時走得急,所以手機都沒有帶。
不可能!席惟婷母親斬釘截鐵。我孩子什么性格我自己清楚。
她質問孟晚霽:余星倩家長呢?為什么他們不到場?聯系過了嗎?
孟晚霽如實回:還沒有聯系上,他們
她話還沒有說完,席惟婷母親怒火突然被引爆,拍桌對著孟晚霽大罵:沒聯系上?你這個班主任到底是干什么的?都多久了?你能不能負一點責任啊?!
盛槿書太陽穴突突跳,立刻伸手要把孟晚霽擋到身后:惟婷媽媽,你
孟晚霽攥她的手,輕輕搖頭,示意她不要激化事態。
席惟婷的母親這才把注意力轉到這個一直站在孟晚霽身邊的女人,蹙眉睨著她,一副煩不勝煩的焦躁模樣。
盛槿書看著孟晚霽蒼白的臉色,后槽牙咬了又咬,把惱火和心疼都勉強壓下。
她開口替孟晚霽解釋:余星倩家庭情況特殊,父親常年癱瘓在床,爺爺奶奶都是上了年紀不識字的,家里沒電話也沒手機,所以才聯系不上。
這樣的家庭,這樣沒人管的孩子,你們學校到底怎么放進來的?席惟婷母親的怒火并沒有隨著解釋消散,甚至更盛了:你們學校到底在想什么?你們就是這樣對我們的孩子負責的嗎?我們家長把孩子交到你們學校,看中的是什么,是你們學校的環境,你們心里不知道嗎?窮則極惡,這樣家庭出來的孩子,能好到哪里,這輩子都是狗茍蠅營地想著怎么往上爬,婷婷心思單純,哪里經得住有心人哄騙。
我告訴你們,她手指著監控室里的一眾人:婷婷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尤其是孟晚霽。她的手指最后停在孟晚霽身上。
你真的很失責學生每天都在她眼皮底下,這樣畸形的感情怎么發生的,她作為班主任怎么能一點都沒發現,任由事態發聲到如今這個地步。
黃宏升知道她有背景。即便主要責任不在學校,真要出什么事,她要鬧大,學校怎么都得跟著脫層皮。即使被罵得一肚子火,他也以學校利益為重,不敢硬碰硬。
但盛槿書不想再聽她遷怒了。孩子們失蹤她也焦心,但一碼歸一碼,她不愿意孟晚霽有一丁點受到無端傷害的風險。
她伸手不動聲色地在口袋里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再一次打斷她的話,把她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惟婷媽媽,我們現在在這里著急也于事無補,我們不如想想孩子們可能會去哪里,先分頭去找找?
誒,對對對。黃宏升見縫插針,連忙附和。
盛槿書補充:另外,我冒昧問一下,你有沒有對惟婷還說了其他什么話?比如你本來準備周一怎么處理這件事?
席惟婷母親氣壓很低:你這話什么意思?
盛槿書語氣平和,說出口的話卻令人通體發寒:這關系到孩子們有沒有可能想不開,走絕路。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席惟婷母親跋扈的面具也出現裂縫,明顯有些慌了。
我沒說什么,我就是說周一要來學校讓學校開除余星倩,這種帶壞風氣的學生根本不配在學校念書。
如果是尋常和席惟婷家境相當的學生這件事興許是無法這樣處理的,但余星倩不一樣,她本來就是憑品學特招進學校的,如果戀情被捅上去,被記過甚至被開除也不是不可能。
盛槿書和孟晚霽交換眼神,心更沉了。難怪像余星倩這樣一貫穩重乖巧的孩子也會慌神,做出這樣慌不擇路的事。
惟婷帶錢了嗎?孟晚霽問。
我不知道席惟婷的母親突然間像被戳破的氣球,氣勢去了大半。
家里有人嗎?去她房間看看,另外她有沒有銀行卡,查查看錢有沒有少了。盛槿書提醒。
席惟婷的母親顧不上指責了,迅速行動起來。
黃宏升也找關系,讓人幫忙查看席惟婷今天有沒有過就診記錄,并請求留意她們近期的就診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