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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陸晚找的很著急,臉色都急得有些發(fā)白,梁媛連忙湊過去小聲問她:
“怎么了?找不到了?”
陸晚點點頭,她也是突然想起來,好像之前有點困用完身份證直接把錢包給塞行李箱里了。根本就沒帶出來。
她想了想,干脆把心一橫,皺著眉一臉可可憐憐地對警.察叔叔說:
“不好意思啊哥,我好像不小心忘帶身份證了,您看,戶口本行不?”
“……”
很少見到不帶身份證,反而把戶口本帶在身上的人。
不過戶口本上也是有身份證號的,警.察叔叔便點點頭:
“拿過來吧,翻到你那頁。”
雖然陸晚的戶口本上只有她一個人了,她想起來就忍不住覺得傷感。但是還是聽話地把戶口本給打到了她的那一頁。
戶口本上一格一格,都清清楚楚地寫著——
姓名:陸晚
性別:女
民族:漢
出生日期:1997年11月5日
……
婚姻狀況:已婚
梁媛坐在旁邊,下意識瞟了一眼,誰知這不瞟還好,一眼看過去,竟然就直直看向了“婚姻狀況”那一欄。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還是已婚。
這驚天爆炸的兩個字,讓梁媛以為自己瞎了,甚至忘了這時候在警局,下意識開口問:
“臥槽,姐妹你結(jié)婚了?”
幸好她聲音不大。
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得清。
還沒等陸晚說話,梁媛覺得一個問題還不足以問出來,又繼續(xù)問一句,連說話都不自覺成了官方體:
“不是,你配偶誰啊?”
作為平時和陸晚待在一起最久的人,又是她最好的姐妹,梁媛對陸晚的已婚身份震驚程度絕對不亞于雷峰塔倒、西湖水干給人的震驚程度。
不過她旋即又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并且這個可能性看起來更靠譜一點,便沒忍住又問:
“不對,是不是這給你印錯了?你快讓警.察叔叔給你看看線上是怎么寫的啊。”
雖然在這樣的情形下被梁媛發(fā)現(xiàn)了自己結(jié)婚的事情有些尷尬,但是既然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陸晚就沒有要繼續(xù)瞞著她的意思。
是以,便湊近些,低聲解釋道:
“不是啊媛媛,我,我真結(jié)婚了……”
“……”
梁媛一聽這話,陡然愣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只是有些機械地點點頭,但臉色顯而易見地不太正常。
半晌,才說:
“怎么回事……你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
一說到結(jié)婚這個話題,陸晚就不免會想起她的配偶——傅澤以先生。
她怔了怔,還是將事情省去一半,只說了另一半:
“家族聯(lián)姻,你也知道,我家那樣,我也坳不過二姑三叔他們。”
“行吧,這個理由還算正當,只要你沒被人騙婚就行,”
梁媛同樣生在大富人家,也是從小錦衣玉食地長大的,自然知道很多有錢人家都是這樣,從小到大在孩子身上投入了很多,得到了優(yōu)越的物質(zhì)生活,所以很多人就套離不了商業(yè)聯(lián)姻。
是以,她表示理解陸晚的境遇。甚至有些同情她,剛才那種突然興起的八卦之心也一下子因為陸晚這個解釋而熄了火。
不過出于關(guān)心,梁媛還是問了一句:
“不過你…呃,跟你結(jié)婚的那個人,怎么樣啊?”
陡然被問起這個問題。
陸晚腦海中第一想法不是去回憶傅澤以的樣子,而是想起了另一個場景。
昏昏暗暗的banquet二樓吧臺前,形容俊朗的年輕男人閑閑倚在吧臺上,手里端了半杯烈酒,揚手一口悶了下去。
而那時的她正坐在旁邊,講述著“囡囡的悲慘身世”正是說到了她被家里逼迫,必須嫁給一個禿頂大肚的糟老頭子……
這件事情分明只是前幾天發(fā)生的,甚至距離現(xiàn)在還不足半個月。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陸晚總覺得,像是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很久。
也許,她也是潛意識里已經(jīng)知道,那段時間,也許是她一生也不可能再回去的時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