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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一身居家服的男人從房間里出來。
徑直向著她走過來。
很快就走到她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
“你以前賭過博?”
陸晚被他這個正經的樣子搞愣了,只是下意識的搖搖頭。
面前的男人冷冷撇過她一眼,這才收回剛剛緊盯著她的眼神,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
緩了緩,才開口道:
“沒有最好。還有,你最好給我收回這個危險的想法。”
“好……”
陸晚聽了他的話,趕緊搖搖頭應下。倏忽覺得不對,又趕忙改過來點點頭。
坐在對面的男人見她這樣,難得地多說了幾句話:
“我們都只是普通人,不是孤注一擲的賭徒,賭.錢不好玩,安安生生過日子,不好么?”
陸晚聽到他這句話,算是確定下來他是拒絕去澳門賭.錢這個提議了。她一下子松了一口氣。原本她寫下這個任務的時候,想的就是到這一天,她會遇到兩種狀況,無非是他愿不愿意去。
原本她還在想著,如果他真的想去,她該說些什么,來給他灌點什么毒雞湯洗腦。
可是現在,他這么明確的拒絕,讓她意外地有些欣喜。
看來這家伙的人性還沒有泯滅嘛。
傅澤以說完這句話,看到面前的陸晚臉上竟多了一絲笑意,登時板起臉,想接著教育她。
卻被陸晚趕忙張口給打斷了:
“我覺得你說得對!傅澤以,看來你還是挺有覺悟的啊,沒我想象中那么渾。”
“?”
他冷冽的眼風掃過來,不滿地開口,
“怎么說話呢?”
陸晚也不掩飾臉上的笑意:
“你看,你都能覺得賭.錢不好玩,是個危險的事,說明你還不算太紈绔太廢.物啊。”
傅澤以的關注點全集中在了她脫口而出的“廢物”兩個字,剛想開口說話,不料她說話太快,根本沒給他說什么的機會。
只聽她繼續(xù)說道:
“你看啊,咱們從頭說起。第一天,咱們網吧包夜打游戲,你打到一半睡著了,其實你并沒有那么喜歡打游戲,對不對?打游戲一局兩局是開心了,可是打多了,不覺得內心很空.虛么?”
她說了一大堆,終于停下來喘口氣兒,給他一個開口的機會。
不過男人并不買賬,吊兒郎當地回應:
“我不,你空.虛?”
陸晚白他一眼,繼續(xù)說:
“那說第二天,到酒吧認識陌生朋友,你一開始是還不錯,可是最后的時候,還不是拒絕了人家女孩加微.信?傅澤以,其實你對待男女關系還是很認真的,對吧?”
男人有些不耐煩地擺弄起手機來,聽她長篇大論說了這么一堆,也只是隨口敷衍了個:
“不是啊,只是她不好看而已。”
“您還挺挑剔?”
陸晚皮笑肉不笑,
“那在您眼里我算是美若天仙了?”
他終于從手機上移開眼神,抬眼看她一眼:
“湊合吧。”
“湊合你還……”還跟我發(fā)生不可描述的關系……
幸好陸晚這話說到一半,自己及時剎了車,這才避免了一場尷尬的慘劇。
不過她只說到這一半,他也瞬間明白她剛剛要說什么,一時間,他也覺得尷尬起來,又低下頭看自己的手機。
陸晚清了清嗓子,假裝剛剛什么也沒說的樣子,繼續(xù)之前的話題:
“還有啊,讓你體驗肥宅的一天,你非要出去跑步,回來還半夜偷偷看書,不用否認,你的行動注定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好吃懶做貪圖享樂的人。”
她頓了頓,繼而用一種更加鄭重的語氣:“傅澤以,只要你愿意,一定能慢慢便好的。”
男人滑動手機的手滯了一滯。
深邃的目光停頓在手機屏幕上,手機上那幾行簡單的文字,他卻一個字兒也看不進去。
陸晚見他沒說話,又一副若有所思像是被觸動到了的樣子,湊到他身邊,沒受傷的那只手伸過去,輕輕覆在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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