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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笑了,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情深似初戀,世界很單純。
到晚上10點多,傅世澤又開始餓了,鳳霖肚子不餓,但是想往嘴里塞東西。于是鳳霖開始包春卷,把剛才拌好的餡子裹進春卷皮里,然后又剝開兩根香蕉,切成小段,刨成較窄的小條,也用春卷皮裹起來。
傅世澤稀奇:“香蕉也能做春卷。”
鳳霖笑:“等會嘗嘗就知道了。”
鳳霖把春卷炸成金黃色,撈出:“吃吧,當心燙。”
傅世澤先吃菜肉餡的咸春卷,春卷皮又香又脆,里面餡子鮮美多汁:“真好吃,比自助餐那里的好吃。”
“現炸的嘛。”鳳霖夾給傅世澤一個香蕉餡的:“這個非常非常燙,小心舌頭起泡。”
傅世澤咬了一口,驚訝的“哦”了一聲:“好甜啊,像奶油一樣,還燙嘴。”
傅世澤愛甜食,對香蕉餡春卷大為著迷,一口氣吃了好多:“老婆,我多吃點,等會正好運動減肥。”
這下輪到鳳霖驚奇了:“你比豬還吃得多,等會還能運動么?”
“能,今天是咱們的新婚之夜啊。”
鳳霖暈:“哦,咱們的新婚之夜,吃春卷,香蕉餡的.......”
傅世澤確實吃太多了,多到跳上床后,沒法運動了,只好把鳳霖抱在胸前,不住的親她。鳳霖抬起眼睛,看見傅世澤清秀的眸子里是純凈的溫柔,多少心里有點觸痛,于是低下頭去。
傅世澤把鳳霖擁緊,輕輕的說:“鳳霖,我們會幸福的,相信我。”
整個晚上,鳳霖都睡得不踏實,因為傅世澤一直握著她的一只手,有時翻身,松開了。傅世澤就在迷迷糊糊中伸手亂摸亂找,直到再次抓住了她的手,才繼續熟睡。一天好幾個晚上,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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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霖叫外甥來上海把她老媽的車開回了寧波,傅世澤在十一長假的時候已經把鳳霖的那輛凌志suv從北京開到上海來了,但是買滬的車牌讓鳳霖肉疼得從牙縫里直抽涼氣.......可是沒辦法,她上班要上高架再過隧道。
鳳霖的新公司在浦東,傅世澤的辦公室和租的房子都在浦西,鳳霖上班得過江,路上時間超過一小時。在北上廣,這樣的路上時間不算長。但是鳳霖有個毛病,她喜歡睡懶覺,不熬到最后一分鐘不舍得起床,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她過去一直有晚上加班到深夜的習慣。傅世澤天天起床把衣服給她拿到床上,還要再哄上她兩句,鳳霖才肯起來,有時坐起來了,還光著兩只腳丫在床上發暈,傅世澤就把拖鞋給她套在腳上。
傅世澤看見鳳霖哈欠連天,閉著眼睛刷牙的樣子心疼:“要么我們搬到浦東去住吧,這房子太小,而且條件簡陋。”其實能在浦西的鬧市區找到這么還算干凈、沒有蟑螂的兩室一廳夠不容易了。
鳳霖搖搖頭:“我從這去上班才一個小時,我們要是搬到浦東,你來上班,得兩個小時。”確實,鳳霖上班算是反擁堵方向了,但是還是慢得跟蝸牛爬似的。
鳳霖本來以為威遠招自己是因為財務總監是老總的妻弟,可能是那種光拿錢不干活的,上了一個月的班發現原來光拿錢不干活的是自己。
上班的第一個月,財務總監幾乎沒叫鳳霖干過活,不光不給她活干,還不讓她看財務數據。
第二個月,情況有所轉變,派給鳳霖的活是核對公司所有的銀行賬目,應該說這個活不能算不重要,一個大公司的每日銀行現金進出非常頻繁,核對是項強體力勞動,而且核對者要對公司各賬目間的關系非常熟悉,否則都沒法去尋找那鋪天蓋地的數字,而且核對現金的還有另一個非常重大,但是非常隱蔽的意義——如果公司有財務欺詐的話,最終會歸結到現金的流出。所以這個活大公司往往會派一個資深總賬會計,甚至是一個初級會計經理去干。但是鳳霖是財務部副總監,公司花80萬雇個人,就為了編制每月的銀行余額調節表,這就也太不計成本了。
鳳霖心想:好吧,成本不關我事,反正我又不是股東。只要你給我發薪水,叫我干嘛就干嘛。
鳳霖回家跟傅世澤說:“我上司防我跟防賊似的,這塊也不給我看,那塊也不給我動。薪金,成本核算,預算統統不關我事,連報表都不用我編,哈哈哈,終于告別了為現金流睡不著覺的生活了。我現在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嗯,咱們正好可以專心造人。”
鳳霖做促排卵每個月要跑醫院好幾趟做b超,查卵細胞發育情況,正擔心剛上班老請假會不會被上司難看掉,結果發現,上司特別樂意她請假,巴不得她請假。當然,這不是啥好事,說不定過幾個月就拿這事當理由把她開了。鳳霖久經沙場,于是很小心的進門出門都打卡,請假的時間都用加班的時間補上,并且還另外做了一份特別詳細的記錄,記錄自己做的每一項工作,從幾點始,到幾點止。
第二個月太平過了,第三個月,情況又起變化了,鳳霖回家對傅世澤苦笑:“王副總裁對我有意思,我咋辦捏。”
傅世澤一聽就樂了:“怎么,他為了封口,想把自己賣身給你啊?”
鳳霖搖頭:“我覺得他不是為了封口,他應該不會想到我在懷疑他——我才到公司三個月。我覺得他只是單純的想拉攏我,好跟溫總監pk。”
威遠的公司老總姓王,叫王培信,背后有個綽號叫拖鞋王,為什么這么叫呢,原來王大總裁是江蘇人,靠做拖鞋發家的,什么塑料拖鞋,布拖鞋,棉拖鞋,人字拖鞋,高跟拖鞋,總之,沒他沒生產過的拖鞋。公司里有人調侃:無論你的腳藏得多嚴實,咱們王總溜一眼,就知道你穿幾碼,有沒腳氣。
王培信今年50出頭,擁有威遠60%的股份,威遠有20億資產,所以王大總裁身家十多億,如果今后上市的話,估計身價還要猛漲。
王大總裁還有一個弟弟,兩個妹妹,這個弟弟就是公司的王副總裁,王培義,另外兩個妹妹妹夫也個個在公司里身居要職,不是公司總監,就是子公司老總。
王大總裁還有個老婆,威遠的常務副總,溫麗娟女士。這位女士雖然是公司的常務副總,并且主管公司財務和人事兩大整人職能,鳳霖卻只在最后一輪面試時見過她一面。這已經算不錯了,因為溫副總一年都不見得來公司幾次,能見她是員工們莫大的榮幸。溫副總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也統統在公司里地位顯赫,其中一個弟弟就是鳳霖的上司,財務總監溫建華。
鳳霖過去還從沒在這么一個全是皇親國戚的公司里工作過,開頭兩周,被公司電話清單上那一連串的王和溫給弄得暈頭轉向,過了兩周,更暈了,因為財務部的人她有幾個認識了,就有好事之徒把公司的歷史當笑話講給她聽。
王大總裁白手起家,又身為老大,于是對自己的弟弟妹妹十分照顧,尤其是弟弟,發財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他弟弟5%的公司股份。這事一出,可不得了了,可捅了馬蜂窩了,可翻了天了。溫副總鬧啊鬧啊,包括上吊投河喝藥,包括吵架撒潑要離婚,十八般武藝使盡,王大總裁夠讓老婆寒心——就是要給弟弟5%,于是王大總裁成功的得罪了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兩個妹妹,并且在自己娘家和老婆娘家之間造就了永不可調和的矛盾。
但是溫副總裁最終爭取到了一件事:這5%不是白給,要小叔子意思意思的出點錢買。
當年的王培義是個初中畢業的小混混,沒正經工作,錢自然是一分都沒有,嫂子逼他到處去借,王培義就開口問自己哥借,這下嫂子更不樂意了:靠,你問我借錢買我的東西。溫麗娟不許王培信答應。
最終王培義東拼西湊的借到了那筆微不足道的錢,然后馬上用分紅把債給還了,卻從此把溫副總給恨得牙癢癢:奶奶的,我哥要送錢給我,你憑啥不讓。我哥那么有錢,你還逼我去借債,這個死女人,看我不叫我哥休了你。
王副總的心愿20年了都沒實現,但是同樣溫總裁也沒能讓老公跟弟弟反目成仇,而且叫老公同樣給自己弟弟5%的要求也沒被采納。溫總裁那個氣啊:你給自己弟弟吃肉,也得讓我家人喝湯。于是在溫麗娟的不懈努力夏,溫家所有的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統統都進了這公司。
從此王溫兩家勢力均衡,不共戴天,在威遠凡是跟生產銷售有關的都在王姓手里,凡是跟經營運作有關的,都在溫姓手里,王大總裁坐鎮中央,不?
☆、第120章 結局二(2)
一轉眼春節要到了,風霖正在為怎么過年的問題糾結——要不各回各家,各看各媽?還沒等鳳霖想明白生活問題,她的頂頭上司,溫總監就來替她考慮生計問題了。
溫總監建議鳳霖以回家過春節為由辭職,這樣比開除來得好聽。
鳳霖微笑:“溫總監,您要我辭職,有什么理由么?”
真實理由是:我看見你就煩。
但是話不能這么說,溫建華咳嗽一聲說:“鳳副總,您進公司5個月以來,除了核對銀行對賬單——大學畢業生都能干的活外,你還干過什么?而且你請假次數那么多,你認為你好意思坐這么高的職位,拿這么高的工資么?”
鳳霖笑:“我拿這薪水靠我的資歷。我和公司簽的合同期限3年,其中試用期是3個月,現在試用期已過,合同期未滿。溫總裁,您要開除我或者逼我辭職,必須證明我違反合同或者瀆職,我工作中有任何差錯或者不稱職的地方么?否則我可是要去法院起訴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