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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世澤淡淡的跟盧雅婷說:“我今天來是在臨走前,最后告訴你一次,房子你繼續住著,等孩子成年會轉入他名下。我明天就離開北京,我父母今天已經搬家了,所以盧雅婷,你我之間,從此不再有交集。今后你無論發生什么事——我希望都是好事,都不用再來找我了,找也找不到,找到我也無動于衷。“
傅世澤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讓我們從此相忘于江湖吧。”
盧雅婷委屈,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講了一遍,傅世澤制止:“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得很清楚了。”
“那只是個意外,真的跟我沒關系。”
傅世澤不耐煩:“我說過跟你有關系了么?本來就是跟你毫無關系的事,這是我的人生。我已經失去了我的妻子,失去了我的孩子。這一切跟你有個屁關系?就算跟你有關系,你能把我失去的賠償給我?”
盧雅婷惱怒:“你現在一副氣勢洶洶問罪的樣子,你離婚了,你痛苦了,是吧。她流產,孩子沒了,你心疼了,是吧。你活該。你想想我當初的感受,被她搶走未婚夫,你還一再的逼我打胎。我不是一樣失去了婚姻,差點失去孩子,而且我還失去了我的工作,我的父親......這一切你不痛苦是吧,現在,你嘗到滋味了。老天有眼,讓賤男和小三受報應。”盧雅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說,這話她這兩天對自己媽說過,對汪宣說過,但是倒確實沒想對傅世澤說過。
傅世澤反而冷靜了,淡淡的看了盧雅婷一眼:“心頭大快了,是不是?那你繼續快樂吧。”
盧雅婷后悔:“對不起,世澤,我口不擇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今天來只是想跟你解釋一下,那是個純粹的意外。”
”意外有什么好解釋的。”傅世澤不耐煩,”而且我們現在是路人,就算有誤會,對不相干的路人,有必要澄清嗎?wh0cares。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今年36歲,肯定還會結婚,會再有孩子的。所以,我不可能再記得你們,包括你和孩子。你自己好自為之,如果不,我也管不著。”傅世澤說完站了起來,眼睛里流露出了深深的厭惡:你就是我人生的瘟疫。傅世澤第二天離開北京去上海分所工作。
☆、第112章 角逐
一年多過去了,鳳霖在這一年里總共做了兩次宮腔鏡手術,醫生說她子宮已經正常了,可以準備懷孕。鳳霖茫然,她已經33歲了,再不要孩子,今后會一年比一年難,但是問題是,那個精子提供者在哪里?
天正的財務總監退休了,鳳霖升了職,薪水、福利,股票加紅利等等,總收入超過了百萬。
鳳霖嘲笑自己:成功的男人,很多女人,很多孩子;成功的女人,沒有男人,沒有孩子。
轉眼到了第二年年末,又是華光的新年酒會,嚴然明帶鳳霖去參加。謝丹楓遠遠看見,沖鳳霖和嚴然明搖手,兩人走過去,跟陳明光打過招呼,鳳霖靠謝丹楓坐下。
謝丹楓把頭湊過來:“他在呢,你知道嗎?”
鳳霖心頭一跳:“誰?”
“傅總啊,我昨天下午就在公司里看見過他了,他跟陳總一起進小包廂吃午飯,我們打了個招呼,沒來得及說話。”
鳳霖跟嚴然明對視一眼,兩人都微微變色,鳳霖是百感交集,嚴然明是驚疑不定。
陳明光解釋:“傅總在給華光做一個上海的收購項目,剛開始的,所以這段日子大概會經常往北京跑。”
正說著,傅世澤跟陳長風夫妻一塊走了進來,謝丹楓趕緊拼命沖傅世澤揮手,嚴然明掐死她的心都有。
傅世澤跟陳長風兩口子都走了過來,笑著跟大家打招呼,然后一起坐下。一桌人開始滿面春風的閑聊,不涉及公務,不涉及私生活,沒幾句后,就剩下幾個女士在那里聊衣服,首飾和包包。
對名牌最有研究的是謝丹楓,說起最新款來如數家珍,鳳霖甘拜下風,嘀咕:“陳總,您真是天下第一等的好老公啊,我一個愛馬仕都沒有,丹楓居然一口氣買了三個。”
陳明光笑:“那是,我是三從四德好老公:太太出門跟從、太太命令服從、太太說錯了盲從;太太化妝等得、太太生日記得、太太打罵忍得、太太花錢舍得。”
鳳霖羨慕得鼻涕眼淚橫飛:“嗚嗚,陳總您有弟弟沒,啊,已婚?!不帶這么打擊人的。今夜月黑鳳高,我要做驚人之舉。“
嚴然明嚇一跳:“你想干嘛?”
鳳霖生氣:“找根繩子悄悄吊死在愛馬仕專賣店門口,表達我對它最深刻的鄙視。“
嚴然明松了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原來如此,去吧,去吧,祝馬到功成,不要死尸還魂。”
鳳霖懷疑:“那你以為我要干嘛?”
嚴然明一笑,不語。他以為鳳霖會說:今晚上我一定要找個三從四德的好老公。嚴然明相信傅世澤肯定會打蛇隨棍上,那他今晚上就有得忙了。
但是舞會開始,嚴然明笑不出來了。傅世澤站起來,邀請鳳霖跳舞,兩人下場轉了一圈又一圈,沒完沒了。
嚴然明不得不下場干涉:“傅總,借你舞伴一用。”
傅世澤倒沒反對,松開了鳳霖的手,微笑著告退。嚴然明跟鳳霖共舞:“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是不是打攪你們雅興了。”
鳳霖翻了個白眼:“你倒有自知之明。”
嚴然明大怒,忽然停步:“已經夠晚了,該回家休息了。”
鳳霖不高興:“你要休息你自己打的去,我還要再呆一會。”因為嚴然明要喝酒,所以晚上是鳳霖開車帶他來的。
嚴然明此刻還握著鳳霖的一只手,當即用力一捏,鳳霖痛得眼淚都快下來了:“你干嘛,你是我上司,不是我對象。”
嚴然明無語,一手樓住鳳霖的腰,把她往桌子那邊推,鳳霖無奈,回到桌邊,跟大家說笑道別,此刻才10點左右,走得夠早。
嚴然明故意跟鳳霖緊緊靠在一起,儼然一對情侶的樣子。傅世澤站起來跟他們道別,面帶微笑,神情自若,卻有意無意的往鳳霖背后看了看,嚴然明幾乎要悶死,因為他是這么摟著鳳霖腰的:右手捏著她右胳膊,反擰過來緊緊箍在她腰后。
傅世澤伸出手去跟嚴然明握手言別:“我有一年多沒回北京了,嚴總風采依舊。”
嚴然明不得不松開鳳霖跟傅世澤握手:“傅總去上海后,更加雄姿英發,運籌帷幄之中,心系千里之外。”
兩人面帶甜蜜微笑,說了一堆世界上最親密最客套的話,猶如一對多年不見的至交好友,四只眼珠子則用力瞪著對方,像要把對方吃了。同桌的幾個都憋著笑,看兩人的斗雞眼。鳳霖不好意思了,把嚴然明拖了出去。
鳳霖開車送嚴然明回辦公室,嚴然明喝過幾杯酒了,雖然這點酒對他來說也不算個事,但是多少有點鬧情緒,忽然說:“別去我辦公室,今晚上我去你那睡。”
鳳霖火氣立馬上來了:“你想干嘛?”但是下一秒鐘就轉過神來了:嚴然明怕傅世澤晚上會來找她。
鳳霖苦笑:“哎,你不要瞎想了,我和他已經離婚了。”
嚴然明心想:你們兩,呸,狗改不了吃-屎。
嚴然明問:“你們跳舞都說了些啥。”
鳳霖真是要火死:你當你是日本憲兵審訊地下黨啊,你又不是我老爸,你又不是我老公,你奶奶的就是我一個老板而已。
“沒說什么。”鳳霖沒好氣,但是過了一會,慢慢的說:“他告訴我,3個月前,就是10月份的時候,盧小姐結婚了——就是那天晚上給她提箱子的那個男人,我們見過一次的。盧小姐結婚前給傅世澤發過一個email,他沒回,就當沒看見,但是上周盧小姐又給他發了個email,說自己懷孕了。他想了想,懷疑盧小姐是因為有家庭了,嫌孩子累贅,不想養了。所以他回到北京來,跟盧小姐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