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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想著扒他褲子了,沒顧得上摸。” 謝丹楓一呆,跺腳,“哎,我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信息給忽略了。”
鳳霖點點頭:“如果你這么進攻,他連硬都不硬,你就別浪費氣力了。”
謝丹楓苦惱:“現(xiàn)在他肯定對我有防范了,怎么才能找到下個機會。”
鳳霖吃驚:“下個機會!你屢戰(zhàn)屢敗,倒是越戰(zhàn)越神勇啊。”
鳳霖嘆氣:犯賤是門藝術啊,發(fā)騷大有學問,這門藝術不好搞,這門學問很難掌握。
謝丹楓沒機會了,因為傅世澤馬上就要帶秘密項目組去青島出差了,而且一去就是一個月,項目組一共9人,鳳霖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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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青島出差那天,流年不利,氣象報告說大雨轉暴雨,機場有可能會關閉。
機票是早晨十點半的,早晨8點公司派豪華大巴送大家到機場。這次出差的一共10人,除秘密項目組9人外,還另有一個27歲的大美女,章洋。
章洋是常務副總的秘書之一,負責副總的日常生活安排,工作多年,謹慎細致周到,守口如瓶。副總考慮到這10人要在青島的酒店里足足住一個月,需要有人照顧他們的起居,同時還要整理文件,隨時跟北京聯(lián)絡,于是就把自己這個秘書調(diào)撥給他們使用。
可憐的章洋,蜜月只度了一半,就被公司召回了,當然更可憐的是她的老公,cto手下一位大齡博士,今年39了,平時人有那么點直心眼,好不容易抱得美人歸,結婚沒滿月,出差倒要一個月……副總是不是太不體諒人了啊。
一行人都是一手登機箱,一手衣箱,肩膀上再一個電腦包的上了大巴,偏偏博士老公萬分心疼自己美貌小嬌妻,一直送到座位上不說,把行李一件件給她放好不說,千叮嚀萬囑咐不說,都下了大巴了,忽然仰著脖子沖著老婆喊:“你吃避孕藥了沒有,你吃避孕藥了沒有……”
一車人狼狽,章洋低吼一聲:“閉嘴。”
博士老公一愣,一秒鐘后小聲嘀咕了句:“我是問你吃暈車藥了沒有。”
大雨滂沱中到了機場,提心吊膽的等上飛機,起飛前20分鐘,大家順利登機,此次出差,除章洋外,都是資深經(jīng)理或者技術骨干,所以待遇從優(yōu),定的都是公務艙。
鳳霖昨天加班加到半夜兩點,大巴上就已經(jīng)睡了一覺,上了飛機后,把鞋一踢,問空姐要了條毯子,把肩一縮,正準備睡覺,只聽見機長通過麥克說:“各位旅客,正在等待機場起飛通知,可能會有所延誤,請大家在座位上等候。”鳳霖頭一歪,夢周公去了。
兩小時后鳳霖忽然清醒,抬頭看看窗外,雨還在敲打窗玻璃,鳳霖忽然發(fā)現(xiàn)飛機是靜止的:“哦,已經(jīng)到了,是吧?”
坐在她旁邊的傅世澤平平靜靜的回答:“沒,還沒起飛。”
作者有話要說:
☆、人在旅途
飛機又接上了廊橋,一行人出了登機口,傅世澤說:“明天開始工作,所以今晚上必須趕到青島,現(xiàn)在我們出發(fā)去北京南站搭坐高鐵,公司已經(jīng)在為我們訂票,如果沒定到,今晚就用大巴將我們連夜送到。大家辛苦,現(xiàn)在出發(fā)。”
等機場專線的時候,公司來電,高鐵票是訂到了,但是只訂到了最晚一班的高鐵,到青島要晚上10點之后了。
章洋十分歉意,好像天下暴雨、航班取消是她的過錯似的:“害得大家在路上一整天。”
鳳霖安慰她:“一整天做天下最美妙的事情——吃飽了就睡,睜眼就看風景,還有工資可以拿,真是太幸福了。”
但是在東直門換2號線的時候,誰都笑不出來了,那個人山人海啊,大家行李那么多,但是也不敢去打的,這么大的雨,怕永遠到不了目的地。
等了四班地鐵,終于擠了上去,前后左右都是人,車廂就像在移動的沙丁魚罐頭。而且最稀奇的是,每到一個站,還能繼續(xù)擠進來更多的人,大家越貼越攏,前胸緊貼著別人的后背,幾乎要窒息了。
傅世澤發(fā)現(xiàn)自己悲催了,他上來的時候,因為大家行李比較多,他關照著自己組里的兩個大美女,被這么慢慢的越擠越扁后,章洋的兩團又圓又軟富有彈性的女性特征物貼在了他后背上,而且越貼越緊……
傅世澤前面是鳳霖,鳳霖因為不好意思跟他面對面,所以背對著他。鳳霖穿著一雙高跟的短皮靴,傅世著發(fā)現(xiàn)自己腰部以下正貼在滾圓的一團飽滿上,彈性十足不說,中間還有凹陷。最要命的是,傅世澤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慢慢的硬起來,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越貼越緊的同時,越來越硬,偏偏傅世澤穿的是西裝褲,鳳霖穿著薄呢裙,兩人的面料都不厚,傅世澤發(fā)現(xiàn)自己的凸起陷進人家的凹陷里面去了。
傅世澤又不好往后撅屁股,只能左右移動一下,想擺脫這種尷尬,但是馬上發(fā)現(xiàn)還是不移動的好,移動產(chǎn)生摩擦……
到宣武門后大家下車,傅世澤數(shù)了一下人數(shù),幸好沒丟:“大家還好吧?”
電子產(chǎn)品部的一位男經(jīng)理由衷感嘆了一句:“下次再有人說擠地鐵擠懷孕了,我信。”
傅世澤無語。鳳霖平靜的應了一句:“公司今天給我們買的是頭等艙,所以享受高級待遇。”
上4號線,第一站還不算擠,鳳霖趕緊找了個貼墻的位置站著,面朝外,傅世澤卻怕她這樣真會被擠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站在了她面前。果然,第二站起,人越來越多,傅世澤跟鳳霖越貼越緊,而且是面對面的,傅世澤發(fā)現(xiàn)這回別人的兩團豐滿貼主了自己胸口,自己堅硬則是頂著別人下腹部,而且還是同一人的。傅世澤用力往后靠,但是別人又把他推回來,于是身體動來動去。
鳳霖忽然在他耳邊低聲說:“還是不要如此前后運動了吧,否則我真要懷孕了。”
傅世澤不動了,過了會,小聲回:“精子的游動方向是逆流而上。要想懷孕的話,還得把你舉高點。”
兩人最終臉貼臉,胸貼胸的到了北京南站。傅世澤體會了鳳霖身體的每一寸起伏。
今天的高鐵讓所有人大開眼界,過道里居然坐滿了人——乘務員發(fā)給他們一人一條塑料凳子,讓大家坐著。
鳳霖半路上要去上廁所,坐過道上的人都不肯動彈,鳳霖“對不起,請讓一下,謝謝”說了半天,走了不到五米。鳳霖忍無可忍,大吼一聲:“誰不讓我過去,把我孩子憋得掉了,我跟誰沒完。”眾皆愕然,紛紛站起來讓路,回來也暢通無阻。
要死要活,緊趕慢趕,一行人在晚上10點終于到了青島站,當最終到酒店安頓下來已經(jīng)12點多了,所有人都從心底里發(fā)出一聲長嘆:“終于到了,明年春運打死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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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的生活開始了,會計事務所的審計小組已經(jīng)進駐利亞兩周了,資產(chǎn)評估小組已經(jīng)撤離,正在出報告過程中。
鳳霖跟另外兩名會計部經(jīng)理查看完目前的審計結果后,開始了自己的調(diào)查。其他人開始檢測利亞的生產(chǎn)狀況,技術設備,員工素質(zhì)。傅世澤則在調(diào)查利亞的管理層,評估企業(yè)文化和核心技術的領先程度。
項目組的人都天天工作十幾個小時,章洋努力把大家的工作生活都安排好,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吃,青島海鮮多,項目組的人除了鳳霖一人外,都是在內(nèi)陸地區(qū)長大的,對海鮮并不感冒,還有人抱怨說再聞那腥味要吐了。
只有鳳霖,天天到了吃飯鐘點就兩眼發(fā)光,什么扇貝,牡蠣,螃蟹,對蝦,統(tǒng)統(tǒng)來者不拒。有很多人不喜歡吃海鮮的原因是因為剝殼吐刺的太麻煩,鳳霖讓所有人大開眼界,一只對蝦整個被她扔進嘴里,舌頭一卷,一秒鐘不到,吐出個完完整整的蝦殼,螃蟹被她牙齒啃過,吐出的碎片都是完整透明的,不沾一點肉沫,吃蝦爬子尤其專業(yè)。
很多同事根本不愿意碰蝦爬子這種殼上全是刺的玩意,鳳霖眼睛一掃就知道哪個肥哪個瘦,哪個長膏,拿過一個來,只一擰,就去了頭,然后把蝦爬子放自己盤子里,肚皮朝上,用筷子沿著殼聯(lián)結之處,飛快的摁過去,只聽一連串“咔咔”的輕響,等鳳霖再把蝦爬子拎起來,背部的殼已經(jīng)自動剝離。
同事們目瞪口呆,鳳霖客氣的問:“要我?guī)湍銈儎儐幔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