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園蝗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間,李老爺從田莊上收完租回來,立刻就見了許念安。聽說故人已去,李老爺感慨良久。
看著許念安如此賢淑,也沒有遲疑,當即表示應允婚事,此后還特意給許念安安排了處小院居住。
一直到許念安躺在金絲軟玉的紅雕木床上時,她都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這么順當。前些天還食不果腹,風餐露宿,眼下就能錦衣玉食,飯來張口了。
想到這兒,許念安再次決定了,她一定要留下來,且不說與那李執能不能看對眼,日后能不能共處,那都是另話。
只要人活著,一切都好說。
她沒有其他穿越女子的偉大志向,更不信有情飲水飽,她俗得很。
第一要吃好,頓頓有肉,第二想穿暖,不再受凍。至于愛情......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咯,就算沒有,那也是可以培養的嘛。
這一夜許念安睡得很好。早上起身,就有丫鬟前來服侍她穿衣洗漱。今日,金氏讓她與李執相見一面,若是沒有太大問題,就要將親事提上日程了。
一早許念安就準備妥當,前往金氏安排的涼亭等候,涼亭石桌上擺放了新鮮的瓜果糕點。
許念安也沒拘束,坐在石凳上為自己倒了杯茶,小口品著這絕佳的西湖龍井。
不一會兒,一個小丫鬟小跑而來,對她行了個萬福禮:“許姑娘,夫人馬上就帶著少爺過來了。”
許念安將茶杯放下,笑回:“知道了,麻煩你了。”
小丫鬟自小被使喚慣了,頭回有人對她如此客氣,心中頗為感動,對溫柔雅靜的許念安有了好感。
同時心中也不乏可惜,這么好的姑娘要被少爺糟踐了。
許念安百無聊賴的欣賞著院中一花一樹,在回廊拐角處,金氏已然帶著李執往涼亭趕來了。一路上金氏再三警告李執:“這姑娘就是我和你爹認定的兒媳婦,你要是再把人逼走了,你看我和你爹不把你關到天昏地暗。”
李執昨兒才偷溜出去,在醉云閣喝了一宿的酒,如今迷迷糊糊的被金氏從床上硬拽起來,這會子還沒清醒,心里有氣也不好撒,無可奈何,只能應道:“哦,曉得了,娘。”
金氏瞪了他一眼,轉而兩人走進了涼亭,金氏笑道:“許姑娘久等了,昨晚睡得可好?”
許念安一夜無夢,笑答:“謝夫人關心,小女昨夜睡得安穩,想是李家和睦,讓人安心。”
金氏聽到這話,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兒,忙上前拉著許念安的手:“念安啊,我真是越瞧你越歡喜。”
李執這會兒暗自打量起許念安來,模樣倒還行,就是說話文里文氣的,聽著別扭。
金氏與許念安寒暄了一陣后,將李執拉過來:“這便是犬子,你們年輕人聊聊。我先去瞅瞅午膳準備得如何了。”說完,笑著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許念安對金氏行了個萬福禮,這才正面打量起李執來。
第3章 那咱們立字為據,誰若反悔..……
許念安本想著這指腹為婚的,多半是些歪瓜裂棗,自然也就沒指望未來夫君能有多入眼。
卻沒想,這李執長在了自己的審美點上。他身長八尺,高挑俊朗,五官更是深邃立體,皮膚比尋常姑娘家還細嫩,一身青藍長袍穿在身上,更顯得幾分儒雅風流。
李執被許念安盯得有點兒不自在,一撩袍子,轉身坐在石凳上,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哪有正經姑娘一直盯著男人看的,也不害臊。”
許念安聽他這句,倒也不惱:“你我從小指腹為婚,我當然要看清楚了,若是豬頭大耳,眼盲耳背的,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李執向來接觸的姑娘都是溫文爾雅,斯文秀氣的,許念安表面看來與他以往相看的姑娘大同小異,可這冷不丁的一句話,直接讓他被茶水嗆到。
李執咳了好一陣兒,臉漲得通紅的,好容易緩過氣來,卻見許念安坐到了他的對面,好整以暇的望著他。
李執沒好氣:“哪有姑娘家像你這樣粗俗的,口無遮攔,竟然當面評價男子。”
許念安手撐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他,沒有回答他這句話:“模樣看著尚可,只是這脾氣嘛......以后可以糾正。”
李執從來都是這樣評價別人的,難得風水輪流轉,頭回有人這樣評價他,還是當著他的面。自己雖然嘴碎,但到底是在背后說說,還是顧著姑娘家的臉面的。
“你就是我娘給我找的媳婦?竟連尋常人家都不如,若是娶你回來,我怕要折壽。”
許念安剝了個橘子,將一瓣放進嘴里,一口咬下,酸酸甜甜的果汁溢了滿口,她很隨意的剝下一瓣遞給李執:“嘗嘗,很甜。”
李執反射性的接過了許念安遞來的橘瓣,放在了嘴里,同時道:“謝謝。”
許念安笑瞇了眼,忽然覺得這個李執還有幾分可愛。李執吃完橘子,忽然反應過來,這會兒自己正在與許念安對峙,忙正了神色,故作嚴肅:“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許念安又剝下一瓣橘子放入口中,一瓣遞給了李執:“聽到了,那么李公子心中的媳婦是怎樣的呢?念安洗耳恭聽。”
李執又接過了許念安遞過來的橘子,正準備往口中放,忽然瞄見許念安有幾分戲謔的眼神,將橘子扔在了桌上:“你別給我了,你自己吃吧,男人家不喜歡吃這種酸酸甜甜的東西。”
許念安挑眉看向他,他剛才不是吃的很開心?
李執正了正神色,忽然正色道:“我的媳婦第一要相貌端莊,溫柔賢淑,第二肯定要三從四德,第三嘛,以后我納妾喝花酒不得說半個不字,第四就是要孝順公婆,照顧好孩子。”
許念安心中一聲冷笑,還是個大男子主義。
李執說完這些看向許念安,一臉挑釁:“你做得到嗎?”李執知道,一般姑娘家聽見旁的還好,只要聽到納妾,都如臨大敵,以往幾門親事都是他以納妾為由,將人嚇跑了。
這會兒他只等著許念安知難而退。
許念安拍了拍手,端起茶杯淺啜了一口,隨即道:“做不到。”
李執心想果然如此,他剛準備起身:“即然做不到,那我去回我娘了,咱倆相互看不對眼,不對付。”
他起了身,卻沒想到袖子被人拉住,回頭看向許念安,一臉不解。
“李公子,你先坐下,聽我把話說完。”
李執覺得左右也無事,聽她說說也無妨,便大剌剌的坐下,又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說吧,本少爺也算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畢竟你千里迢迢奔來,這親事沒撈著,著實有點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