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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念爆了句粗口,一回頭,就看到了那張昨晚才視頻過的俊臉。
男人瞇起狹長的桃花眼,迷人的慵懶氣質蕩然無存。他嗓音低沉,語氣冷冽:“鹿,念,念。”
鹿念念呼吸一滯,目光躲閃,一會兒看看天、一會兒看看地,就是不敢再看他。“你,你怎么回來了呀?”
袁殊榆跟胥景然打了聲招呼,接著笑道:“我先走啦。”
鹿念念伸出兩條手臂抱住袁殊榆的胳膊,烏黑水潤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殊榆,你不要你的男朋友了嗎……”
袁殊榆無情地扒拉開她的兩只小手,莞爾一笑:“再不溜,我都快被你男人切成塊兒了。”說完,她揮了揮手,消失于過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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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念是被胥景然拎出宏盟樓的,他將她往副駕駛座一塞,牢牢扣住安全帶。
一路飛馳,不到十分鐘就抵達一處高檔樓盤。胥景然把車開進地下車庫,扛起蜷縮成一團的小姑娘往公寓走。
戰況一如既往的激烈,主臥大床上鹿念念幾度嗚咽著想爬下床,都被男人不由分說地扯回來。
事后,鹿念念伏在他胸膛上,咬牙痛斥:“老狗比!”
胥景然長指貼上她嬌嫩的耳垂,懲罰性地重重一捏。
鹿念念痛呼出聲,忙不迭求饒:“爸爸!然爸爸!我知道錯了爸爸!”
胥景然收了手指,微勾一側唇角。他伸手拍了拍小姑娘膠原蛋白充足的臉頰:“聽話。”
鹿念念不敢吭聲,心想,你這老狗比,總有一天老子要把你踹下床,踹得你直喊爸爸!
胥景然沒太弄她,想著夜里再好好飽餐。他抱她進浴室清洗,“今晚在家吃還是出去吃?”
“出去吃吧,家政阿姨請了一禮拜的假。”
“好,想吃什么?”
“都行吧,你呢?”
“我不是剛剛才吃完?”
“……”
最后,二人去工體北路的法式西餐廳吃了鵝肝排與巴黎龍蝦,餐后三里屯兜風。回到家,胥景然抱起鹿念念走進書房。
“我要準備fssic的口頭報告,你乖乖的,不許鬧騰。”他將小姑娘放入書房沙發椅內,垂眸警告道:“否則,然爺弄死你。”
鹿念念眨巴明澈烏眸,小雞啄米般點頭。
胥景然大步流星地走向辦公桌,折起襯衣長袖,開始噼里啪啦地敲擊鍵盤。
鹿念念收回目光,拿起茶幾上他給她挑選的《白夜行》看。
真沒想到他會突然跑回來。
鹿念念扶了扶略酸的腰肢,心想還好,他顧慮著要準備學術會議,對她下手沒太狠。
鹿念念知道他最近有個量子計算國際會議要參加,因此昨晚視頻聊天的時候,她作了個大死——穿上新買的黑色小野貓情趣套裝引誘他。
“啊呀,真可惜呀,你的報告還沒準備完吧?研究做完了嗎?論文幾稿了呀?”說著,她翻了個身,將身后完美的蝴蝶骨展示給他看,回眸嫵媚一笑:“看得到,吃不到,可惜呀。”
視頻中,胥景然掰了掰指骨分明的五指,眸色幽深:“鹿念念,既然有膽撩撥,那然爺送你上天的時候,你可別哭。”
鹿念念做夢都想不到,他竟然一掛視頻就飛回來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雖然她如往常般被搞得嗚嗚直哭,但還算沒有超出她的承受范圍。
十一點半,胥景然抬起眼,看了看不遠處打哈欠的小姑娘:“念念,去洗澡。”
鹿念念擺擺手,聲音軟軟的,仿佛能掐出水來:“我不困,我等你呀。”說罷,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胥景然薄唇一勾:“成吧,等我二十分鐘,我幫你洗。有兩個月沒在浴室了吧?還挺懷念的。”
鹿念念渾身微顫,忙從沙發椅上蹦起來,徑直往外走:“我,我先去洗澡了,你慢慢工作……”
凌晨一點,鹿念念身側的床墊往下陷了陷。她睡得沉,微微蹙了蹙眉頭,繼續睡過去。胥景然伸臂將熟睡的小姑娘撈進懷里,從額頭開始往下親吻。
朦朧間,鹿念念抗拒地推搡他的胸膛,咬著唇囁嚅:“不要,我想睡覺。”
胥景然的笑聲磁性十足,在蒼茫夜色中猶如蓄勢待發的雪狼。他動情地吻著她的耳朵,薄唇開合間灼燙熱氣肆意往她耳部肌膚鉆:“晚上的重頭戲還沒開場呢,想睡?可能嗎?”
今晚的第一次,他刻意克制,主要為了把小姑娘徹底弄醒。
鹿念念被他攪亂好覺,雖然爽了一把,但心里照舊埋怨他,于是嘴欠道:“看來胥大學神近來被科研壓垮了腰呀,腎都沒那么給力了。”全然拋卻了以往的慘痛經歷,不長記性。
胥景然膝蓋壓住她的小腹,唇畔笑容諱莫如深:“才開始呢寶貝,保證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他貼著她的側臉,滾燙的體溫灼人得危險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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