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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此,倒是吸引了不少同學來看。
很多人聽說他在小超市這邊打撲克,都紛紛跑過來湊熱鬧。
本來冬天就冷,想去外面遛彎兒散步都不太實際,還是一幫人圍在一起吃著泡面喝著快樂水,暖呼呼的比較有意思。
而聽說他們班的校花參加了牌局的十班人也又不少特意跑過來看。
這半學期他們對閆寒的固有印象已經從“傾國傾城充滿神秘感的校花”變成“整天埋頭學習是真的很爆肝的學神”了,現在冷不丁看見學神正盤腿兒坐在椅子上,全不顧及形象、哈哈大笑著跟人嘮嗑打撲克,不禁都有點兒仿佛自己穿越了的不切實際的感覺。
倒是無意中聽他們議論的前十四班同學忍不住對十班同學道:“誰說顏哥不活潑的?你們是沒見過顏哥打球,還是沒見過顏哥跟人打仗?”
說著說著,還忍不住換上了一副“你們什么都不懂,我們卻很懂”的與有榮焉的表情。
十班同學:“……”
本來剛分班的時候對于校花的傳聞他們也是聽說過的,但不能怪他們現在給忘了,實在是過去一個學期見到的都是埋頭苦學的校花,別說無法將她跟她以前做的事聯系在一起,就是單純地想象一下那畫面都會覺得很……匪夷所思!
迎著前十四班同學沾沾自喜和看他們略帶鄙夷的目光,十班同學不服氣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校花還成天帶我們學習呢!”
“就是,期末考試這段時間我們還天天跟校花一起熬夜呢,校花給我們講的題一定比你們多!”
本來這其實沒什么好攀比的,但怪就怪在前十四班同學一開始說話的語氣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這讓校花的現任同班同學覺得很不舒服。
于是還擊開始,一場關于到底是誰更了解校花、誰跟校花最親密的戰爭逐漸打響了。
對于這種不知道怎么就打起來了的嘴仗閆寒也很無奈,他想說無論哪一種他都是他,他從來沒有改變過……
但看架勢兩方也不過是在鬧著玩兒而已,此時此刻還是牌局更重要,他可不能分心。
宿舍十點熄燈,不過不會有老師來查寢,小超市也不關門兒,眾人便干脆無視了這條規定,過點兒了也全然不在意,仍舊是把小超市當成了活動室。
如果不是第二天還要早起受訓,他們干脆就不想解散。
后來還是老班長等幾個相對來說有正事兒的人提議今天就先到這里,明天繼續浪,而這時候時間也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游戲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
其他同學逐漸散去,閆寒看了眼自己的手機,林見鹿還沒給他發消息。
他干脆晃悠晃悠地走出小超市,發現大林哥那挺拔的身子竟然就出現在距離門口的不遠處……
閆寒趕緊三步并作兩步地小跑過去,如果不是周圍人還沒散盡,他真想一下子就蹦到林見鹿身上!
“大林哥你在這兒站多久了,怎么不進去?”閆寒問。
走廊上有風,遠不及小超市里面暖和,想著林見鹿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應該是見他在里頭玩兒的正嗨所以不想打擾,才一直在門外站著的,就有點心疼。
閆寒又忍不住說:“早點進去叫我你就不用在這里站著干等了啊。”
林見鹿輕輕掀起唇角,沖他微笑:“沒關系,我也剛回來不久。看你在里面玩的開心就不忍心打擾你了。”
“哦對,你好像不喜歡玩撲克。”閆寒恍然想到,“那下回我注意,一定不玩到這么晚。”
“真沒關系。”林見鹿雙眼斂著溫柔,等四周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他在沒人能看見的角落輕輕拉住了閆寒的手,說:“跟我來。”
早在閆寒出來之前,發現林見鹿就站在門口的時候溫玨榮等人還圍了上來,跟他們的大林哥說了兩句話。
不過見閆寒出來,這些人便都心照不宣地散開了,再沒人敢看熱鬧,這會兒走廊上倒真不剩什么人了。
推開宿舍的玻璃大門,閆寒就被林見鹿拉著一道走在清冷的晚風中。
鮮少會在人前親密,在學校的時候兩個人更是舉止得當得要命,這會兒就在同學們晚上住宿的樓下公然牽手,大哥竟然生生有了一種偷食禁果的緊張感。
……娘的,大哥怎么說也算是閱盡千帆,真想不到還能陰溝翻船,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而覺得緊張!
但事實是他還真覺得有點兒刺激,心都蹦蹦直跳。
不是害怕被哪個趴窗戶的人偶然看見,而是他跟林見鹿竟然公然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牽手了……
只要稍微認知到“他們正牽著手”這一點閆寒都會莫名激動得熱血澎湃,也說不上為什么,反正就是覺得太刺激了。
繞至宿舍樓的后面,這里閆寒之前就已經觀察過了,宿舍樓的后身正面對的是一堵高高的圍墻,外面大概是片森林。
這里圍墻太高,他也只是從宿舍樓上向外看見過一隅而已。
而他們現在就站在這堵圍墻前面,林見鹿問他:“你能從這里翻出來嗎?”
“……那還用問嗎?”閆寒回答,同時又瞪大眼睛看林見鹿,震驚于大林哥竟然讓他翻墻。
“嗯,那就翻出去,我們在墻外匯合。”林見鹿一本正經地說。
壓根兒就不像是在開玩笑。
“……”
于是閆寒也只得把嘴巴張成o型,然后走到墻根兒前縱身一躍,輕輕松松地躍上了墻頭。
再往下一跳,平穩落地,甚至沒發出一丁點動靜。
墻外面,林見鹿就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等他。
解鎖第二重身輕如燕神技以后閆寒果真比以前更牛逼了。
以前他翻個墻還得靠爆發力和手臂力量,現在輕輕一跳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