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劈手第二巴掌,麗妃一下子摔在地上,嘴角沁出了血,圍觀的妃嬪一下呆住了。
徐明月看了麗妃一眼,嘲諷道:“我們徐家的江山,不由外人指指點點,在本宮跟前,你只能是臣,臣忤逆君,實為大罪!有貌無德,有損皇家儀禮,麗妃,本宮這次要好好教你何為宮規(guī)!”
麗妃聽到徐明月的話,不由的害怕起來,忙朝著徐佑爬去,哭的梨花帶雨道:“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被人欺負了,將來如何在后宮立足……”
皇后偷偷看了徐明月一眼,一時也不敢說話,謹慎的閉上了嘴。
徐明月看了看徐佑,轉身朝著孔金江道:“待鐘常在的婢女過來?!?
那婢女未曾見過這等場面,畏畏縮縮的跪在堂前,“知罪,奴婢知罪,奴婢罪該萬死,不該聽鐘常在的話,不該陷害大長公主的婢女,求皇上恕罪?!蹦莻餍艃旱逆九诘厣峡念^認罪。
皇后知道事情厲害,便假裝好人道:“本宮素來覺得魏嬪心善,斷不會行巫術。”嘴里說著好聽的,心里卻在算計,生怕把自己摻和進去。
“鐘常在污蔑魏嬪,還陷害大長公主,重打二十棍,打入冷宮吧。”皇后一臉公正的模樣。
鐘常在實在是害怕,忙轉身朝著麗妃求救。
麗妃狠厲兇殘,起身狠狠掌摑鐘常在,“滔天罪惡!本宮倒是被你蒙騙了!拉下去,重打!”
聽到麗妃這般落井下石,鐘常在惡從膽邊生,指著麗妃道:“皇上恕罪,一切都是麗妃娘娘安排的,麗妃娘娘跟大長公主水火不容,又嫉妒魏嬪娘娘得寵,想借機陷害兩主子。麗妃娘娘還說事成后會提拔妾身為貴嬪,不會讓妾身受委屈?!?
“沒有!你撒謊!”麗妃斷然否認。
徐佑唇角緊抿,臉上閃過一抹心煩,“你勇于承認罪狀很好,”徐佑蹲下身子,抬手摩挲著鐘常在的脖頸,一張薄唇湊到她的耳邊,鐘常在臉色一紅,不知徐佑的意圖,只是嬌嗲嗓音,叫了一聲“皇……”
“咔擦”一聲,“上”字還未說完,脖子就已經被擰斷了。
麗妃看到鐘常在那雙驚恐的眉眼,眼底不由的閃過畏懼,她跪在徐佑腳下,“皇上,妾身一心一意服侍您,您不要……”說著眼淚奔涌出來。
“麗妃頂撞皇族,陷害宮嬪,心思歹毒,不配為妃,現(xiàn)褫奪封號,降為宮女,到浣衣局浣衣灑掃,以贖罪惡!”徐佑神情冷漠,眸底沒有一絲憐惜。
麗妃被侍衛(wèi)拖走,求饒聲漸漸遠去。
徐佑放下茶杯,打量徐明月一眼,淡淡道:“大長公主還委屈?”他眸底一股子陰鷙冷寒,讓人瞧見不由的畏懼后退。
徐明月眸底卻是閃亮愉悅,朝著徐佑微微一躬,“多謝表哥為明月做主?!?
徐佑冷哼一聲,人前功夫可是做的順溜,要記得在后山,這女人可是放肆的很。
“哦,對了。”徐明月半路折回,朝著皇后淡淡一笑:“多謝皇嫂主持公道?!毙烀髟侣曇羧彳浐晚?,聲音拖得又長,讓人不由的聯(lián)想到這件事兒從頭到尾,皇后都脫不了干系。
皇后淡淡一笑,送走徐明月,剛進門就見徐佑起身要走。
皇后笑容可掬地挽住徐佑的手,溫柔道:“皇上,妾身煮了參湯,您嘗嘗?!?
徐佑抬眼打量她一記,冷著臉將手臂抽出,轉身出了皇后的院子。
皇后小步追上去,卻見一隊侍衛(wèi)擋在門前,夏皇后蹲坐在門前,看著漸漸遠去的明黃,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第19章 019
四月沒過幾天,關中的一顆五百年的老槐樹被地動震斷了。欽天監(jiān)說是失德,應在關中選儒師,為適齡少年教學,以興儒道。
行宮立刻舉行了選儒師,太后邀請徐明月一起過去觀禮,湊湊熱鬧。徐明月昨晚用了茶水,直到三更天才睡下,待梳妝打扮完趕到行宮,就快到晌午了。
一見徐明月進門,皇后便笑著施禮讓座,端莊大方道:“明月,這邊坐?!?
徐明月看到皇后故意在太后跟前顯擺,就有些哭笑不得。這等后宮有和諧的戲碼,她可沒這心情陪她們演戲,便笑了笑推辭了。
顧笙在行宮的觀書閣看了一會兒書,也來湊熱鬧觀看選儒師大禮了。她穿了一身紅色的襦裙,白白的肌膚,一雙明亮的眸子像是能沁出水兒來一般,聲音清甜可愛。
蘭貴人許顧綠看到顧笙,便彎彎唇角,溫柔笑道:“一直覺得自己年紀輕,如今瞧見顧笙郡主,倒是一下覺得成大人了。”說著起身拉著顧笙的手,“聽說郡主做了新宮詞,本宮還讀過,當真是妙極?!?
“謝蘭娘娘夸獎?!鳖欝衔⑽⒏I?。
太后轉頭瞧見顧笙,便朝著顧笙招手道:“哀家的皇孫斐兒也來了,他也是喜歡讀詩的,笙兒可愿教教斐兒?”太后低頭咳嗽一聲,言語間似有意撮合顧笙和皇后嫡長子徐斐……
說實話,雖說徐斐癡傻,但皇后卻是一門心思的想著個徐斐尋一門家世貴重的妻子,如今聽到太后這般講話,夏皇后的的心情真的是有點兒復雜。
皇后雙手緊緊捏著帕子,正琢磨著如何講話,才能不招惹太后……顧笙卻冰雪聰明,直接軟軟糯糯的回了太后一句,便轉身去賴著徐明月撒嬌去了。
其余宮妃看到這種場景,不由的捏緊帕子,先前在府宅時也聽說過大長公主手撕華妃的傳言,且在民間傳聞的大長公主都是囂張跋扈,不通人情的,可是看到徐明月這般寵溺夫妹,又覺得傳聞有假。如今龍府已經敗落,若是真的囂張跋扈早就改嫁了,何苦這般寵溺夫妹?!
大抵是真正的心善,才會如此。
選師禮開始,噼噼啪啪的鞭炮炸開,那些儒師穿著白色的長衫,手里握著戒尺,一副嚴厲清明的師父形象。徐明月看了兩眼,就開始走神兒。
浣衣局,麗妃萬杏茵狼狽的揉搓著衣裳,一雙杏眼冒著惡狠狠的光,泡在臟水里的手指變的粗糙開裂。她微微瞇著眼睛,將一只鐲子按在一個巫醫(yī)手里,低下頭道:“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本宮要讓徐明月那個賤人痛不欲生!”
巫醫(yī)點了點手中的玉鐲子,知道這鐲子價格不菲,便笑了笑在一旁幫腔道:“娘娘放心,奴才早就在行宮安排好了人?!?
麗妃微微擰著眉,“她害本宮落得如此下場,本宮要她下場慘淡,永無翻身之路!”
戒尺掉在地上,“嚓嚓”一聲斷了,眾人望過去,徐明月也一下緩過神兒來,微微蹙眉看著地上的戒尺,那些妃嬪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在這等子大禮上出錯,瞧著這儒師就要受懲罰了。
徐明月起身將斷裂的戒尺撿起,從桌上取過另一只戒尺,遞給一臉蒼白的儒師,“玉不琢不成器,戒尺斷,意為所有儒師會盡心竭力為我東魏教出成器之人!”
這句話一出,緩解了儒師的驚懼,也使得選師禮順利進行,太后瞧見后舒了一口氣,非常滿意的看著徐明月一眼,徐明月揉著眉心往座位上走,一抬頭卻看到對面徐佑正微瞇著一雙眼看著她。
迎上那目光,徐明月頓時有些尷尬,方才不是沒來?
走神兒的功夫,他就到了……早知道他來,她就不出手了,委實尷尬。
“公主,謝師粥?!比劓澭?,將選師禮專門熬的米粥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