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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要分手的話。
他們只是鬧矛盾,而現在還在矛盾中。
所以即便是他真的不原諒她了,她也要等到他回來,當著他的面,親口問一句,還能不能給她一個機會。
如果他堅決說了不字,那么,她會很識趣的放棄,不再給他帶去打擾。
但如果,他還需要她,她就一定會義無反顧的繼續留在他身邊。
彭子琦已然無話可說,最終只是自嘲地笑了下,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原來一直只是我自作多情了而已。”
“..對不起。”
“不用。”彭子琦道:“是我自己沒搞清楚狀況,一頭栽,和你無關。”
時笑看他一眼,知道他這話里有賭氣的成分。她想開導他幾句,或者說幾句感謝他的話,但想了想,覺得還是太奇怪了,干脆就沒作聲。
彭子琦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再說什么,也只能讓自己更難看。
最后,他索性什么也不多說了,直接提步和她擦身而過,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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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笑再次走進病房的時候,姚瑜然從手機上抬起眼睛打量她。
她沉默地看著時笑無精打采地走過來,然后轉身去處理彭子琦帶來的果籃和鮮花,低聲解釋:“不好意思,是我同學誤會了。”
姚瑜然審視著她沒什么情緒的側臉,忽然問了句:“他在追你?”
時笑一頓,立刻抬頭解釋:“不是。只是同學。”
姚瑜然挑挑眉,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我又不瞎。”
“...”時笑是怕她誤會了跟秦肆亂說,所以才著急澄清:“真的只是同學。”
姚瑜然眉頭一皺,顯然是不信:“只是同學他還跟蹤你跟蹤到了醫院?”
時笑據理力爭:”這我也不知道啊,剛才他進來我不是也嚇了一跳。”
姚瑜然哼一聲:“你是害怕被我看穿了你們的關系才緊張吧。”
時笑微微瞪大眼睛:“您這是冤枉人!“
姚瑜然也是個吵架小能手:“我冤沒冤枉你,這不很明顯了嗎,人都獻殷勤獻到醫院來了。”
“....”時笑咬咬唇,不知道該怎么辯解了,干脆放棄了掙扎:“清者自清,您要不相信,反正我說再多也沒有用。”
“.....”這下換姚瑜然無語了。
這小丫頭片子,把追求者帶來了她這里不說,連個解釋都還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她氣得又板起了臉。
時笑就當沒看到,抱著花放去了洗手間。
于是之后的兩天,兩人都保持著這副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的微妙狀態。
直到這期間,時笑的那位家教學生的家長給她打來一通電話,說過兩天是家里小孩的生日,他們那天想讓小孩放一天假,還邀請她一起出去吃飯,問她放不方便。
這情況,時笑當然是不能厚著臉皮去的,最后肯定婉拒了。
對方估計也只是個客套話,所以也沒多強求。
只是掛了電話以后,時笑一抬眼,發現前兩天剛因為彭子琦去醫院的事情莫名其妙跟她爭執了幾句的姚瑜然,正定定地盯著她在看。
她微微一愣,小聲問:“您看什么?”
姚瑜然沒吭聲,又盯著她看了兩秒,才悠悠道:“你異性朋友還挺多啊。”
“....”時笑真是沒料到姚瑜然居然還這么八卦,要不是擔心她跟秦肆添油加醋,她都不想跟她解釋了:“這是我家教學生的爸爸,雇傭關系而已。”
姚瑜然思想卻相當發達,嘲弄道:“現在的老男人套路年輕的女孩子手段可有一大套了。特別是像你們這種條件便利的,比如說請你吃個飯感謝對自己孩子的教育啊,或者時間晚了不放心你一個女孩子回家要開車送你啊,其實啊,他們哪里那么好心,就是想制造機會,達到自己猥瑣的目的。”
時笑眼神狐疑地看她,一頭問號。
姚瑜然卻兀自嗤笑了一聲,繼續說著:“這種人我可見多了,特別是像你們這種耳根子軟的小姑娘,最容易上當受騙,而且受了騙還幫別人數錢,簡直蠢得讓人嘆為觀止!”
時笑這下總算是聽明白了,姚瑜然她這不是說別人,而是拐著彎兒的在警告她。
可是想一想,又覺得有點好笑。
她拿著電話走到沙發邊坐下,輕飄飄地說了句:“難道每個對我印象好的男性,都是別有居心?”
姚瑜然立馬否認:“我可沒這么說,人家是不是別有居心,只有你自己體會得出來。”
時笑壓了壓嘴角,故意道:“其實除了您不喜歡我,一般人都對我印象挺好的。只是印象好,并沒有奇怪的心思。”
“什么叫除了我?”姚瑜然惱道:“要不是你先害我的兒子,我會這么針對你?”
時笑輕輕抿了抿唇角,不跟她爭執了,頓了一瞬之后,干脆一言不發的認輸,從書包里掏出書本,準備開始寫作業。
姚瑜然見她不吭聲,以為她是心虛不敢反駁,也就結束了這個話題,去繼續玩手機看她的時裝秀新聞了。
然而剛安靜下來兩分鐘,因為秦肆的電話進來,又再次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知道姚瑜然住院,秦肆基本上都會隔天或者隔兩天就打個電話給她,關心她的恢復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