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要是換作以前,她還對兩人關系沒有清晰認識和定義的時候,她大概也會和影視里的女主角一樣感動到喜極而泣。
可是現如今,她真的覺得心情好復雜。就像明知道這樣下去故事的結局只會兩敗俱傷,可心里又還是止不住的動容。
但她還是在努力克制著,好一會兒,才無力般自嘲一笑:“如果哪天你突然對我不滿意了,你說說到時候我一個人怎么辦?”
她這句話的口吻聽起來都有些壓抑,秦肆收斂了點周身的痞氣,不答反問:“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玩夠了就把人一丟?”
不知怎得,這一刻,時笑突然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徐婉。
玩夠了把人一丟?
他說他不是這種人,她也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
暫且不提他姑父杜孟輝和她之間的糾葛,到時候會不會影響他們之間的關系。
可如果他們注定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如果他對她負責的方式,哪怕沒有姐姐當初那么慘,而是像杜攀對徐婉一樣,那還不如直接將她拋棄得了,她可不想一直活在見不得人的陰暗角落里。
這么想著,她的話也說得不怎么客氣了:“難不成和杜彥一樣,給他每任前女友送套房或者送輛車,更或者給一筆可觀的分手費?”
這話可以說都有些不中聽了,甚至沒有半點情分可言。
秦肆認真看著她,終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重新調整了下姿勢,從沙發里稍稍坐正了一些,態度也變得少許嚴肅了起來,問她:“真就對我這么沒有信心?”
時笑靜靜地站在那兒,心想,她不是對他沒信心,而是對自己,對事情的本身沒有信心。
“那行?!彼麖纳嘲l上直接站了起來,雙手裝進兜里,作勢要往外走,經過她面前的時候,深深看她一眼:“既然你不愿意住,我現在就跟樓下物業打聲招呼給我賣了?!?
時笑回頭看著他好似真要離開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從所未有過的莫大煩躁,急聲開口:“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肆應聲停下,回頭看向她,一臉好笑:“我做這么多,到底是為了什么,你會不懂嗎?”
時笑沉默地看著他,臉上的情緒已經闡釋了一切。
兩人靜靜地對視著,屋里的燈光亮的刺眼。
“說實話,我也覺得挺無聊的?!鼻厮梁鋈挥行o力地說:“每天本來就有忙不完的工作,還想著法兒的琢磨著要怎么來哄你開心,我都對自己感到費解,從沒做過這種費心又費時事兒,到底想要圖的是什么?”
時笑忽然偏過頭望去了另一邊,一滴淚從眼角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秦肆一見這樣,話就都給堵住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最害怕的就是看到她哭了。她一哭,他這心里多大的脾氣仿佛一下子就被澆滅了,就算再怎么燒都能被壓下去。
他停頓了兩秒,只好又走回來,一把將人攬進了懷里:“好端端的又哭什么?”
時笑默不吭聲,想說她也不想這樣,但就是沒忍住。
秦肆將她擁得更緊了,下巴貼在她額頭上:“知道之前沒理你讓你覺得委屈了,但那不是在氣頭上,你又什么都不肯說,換你你能不急?”
時笑靠在他寬闊踏實的肩上,沉溺在此刻:“我以為你不會原諒我了。”
他低低笑出一聲,說:“我怎么會舍得?”
時笑卻覺得更委屈了,漠然道:“不舍得你不也這么做了?”
秦肆見她今天總算是借坡下驢了,也拿出了萬分的耐心遷就著她:“你要早跟我說清楚當初那回事兒,咱們至于彼此折磨這么久嗎?”
他下巴上有短短的胡茬,磨在她額頭細嫩的皮膚上,微微有點癢,癢得時笑心緒有點不寧,迷迷糊糊地說了一些話,仿佛是在問他,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我擔心告訴了你真相,你就會真的不理我了..甚至一輩子都不愿意再見我?!?
秦肆卻覺得有些好笑,輕聲哄她,說她這些擔心都是多余的:“你又不是在感情上欺騙我背叛我,我何至于一輩子都不愿意見你了?”
時笑愣了愣,又從稀里糊涂的遐想中回歸了現實,仰頭看他,不太敢相信地問:“你說真的?”
秦肆挑眉:“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時笑心想這倒是真,他從來沒有對她食言過。
哪怕是那天說要在學校附近買套房方便見她,就真的一諾千金得做到了。
她好似松了一大口氣,又新靠回他懷里,但心里仍然覺得不太踏實,又軟軟地問道:“不管我以后做了什么錯事,只要是沒有在感情上欺騙你,背叛你,你真的都會原諒我一次嗎?”
秦肆好像真的認真想了想,才低低地應了聲:“應該?!?
時笑頓了頓,好像還要求得一個免死金牌才能安心,又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是因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那種可能危及到你家人或者親人的錯誤,你也能原諒我?”
秦肆輕斥她傻,根本就沒有發生的事情胡思亂想這么多做什么。
可時笑像著了什么魔似的,一定要從他這里得到一個口頭的答案才肯罷休:“那到底會不會?”
秦肆像哄小孩兒似的:“你不都說了是不得已的原因,我要還怪你,不顯得我小氣了?!?
時笑追問:“所以你的意思是會原諒我的對嗎?”
秦肆想了想,沒直接回答,只說:“你也得答應我件事兒?!?
時笑小心地問:“什么事?”
秦肆無奈,帶了點訓誡的口吻:“以后再有這種情況,坦白點說。你說你寧愿把事兒都憋心里跟我慪氣也不吭聲,倒是對我夠狠心?!?
時笑想說不是這樣的,只是很害怕,她不敢輕易的冒風險,又覺得對他不公平。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陷在這個糾結兩難的怪圈當中,哪怕到了此時此刻,依然恐慌,不知道今天這樣的選擇到底對不對,將來會不會為此付出更大的代價。
于是將他擁得更緊了,心里又堵又澀,無處釋放自己的壓力,忍了半天,終于還是再次破功,窩在他懷里突然哭得跟個淚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