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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活潑。”
“敢愛敢恨。”
“為人很直爽。”
每一條都是對照著她的特質(zhì)說的。
然后頓了頓,又說:“沒了。”
杜諾然笑著微微擰眉,若有所思地“唔”了聲,她對他列的這些條件沒做什么評價,只是徑直問他:“你知道我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嗎?”
宋歌心里有點緊張,但又有點期待,問她:“什么?”
杜諾然嘿嘿笑,眼睛亮晶晶的,湊近他,剛要開口說話,杜諾然的手機(jī)就突然響了起來。
她被迫打斷想要對宋歌說的話,“等一下,我先接個電話。”
杜諾然說著就從廚房走了出去,劃開屏幕接通。
她還未說話,另一邊就傳來清月著急地快要哭的聲音:“然姐,你快回來吧,店里有人在鬧事。”
杜諾然的眉峰瞬間攏緊,“這就過去。”
她快步向餐廳外走去邊問清月:“怎么回事?”
清月在那邊委屈道:“有人找阿樂的麻煩,看起來像是認(rèn)識他的人,說他媽媽是破壞別人家庭見不得人的小三,死是報應(yīng),還說他是私生子,罵他活該不會說話。”
杜諾然聽到這些不堪的話語,暴脾氣一下子就被點著了,她直接沖回店里。
因為是晚上,店里的人很少,這會兒沒有別的客人,只有欺負(fù)童樂的那對母女,杜諾然推開門的時候這兩個女人正想離開,但被清月死死地攔住,清月死死地拉著童樂的手倔強(qiáng)地不讓她們出去,嘴里一直強(qiáng)調(diào):“請你們向童樂道歉!”
盡管女孩子的聲音有點顫抖,但還是不肯做一點讓步。
“我們就不道歉你們拿我們怎么樣?”挽著母親手臂的女孩子驕蠻不屑的聲音響起。
杜諾然生理性反感這種不說事理的人,眉頭皺得更緊,喊了清月一聲:“清月。”
清月一瞬間就像是找到了靠山,話語也更加有氣勢,“然姐,你來了。”
挽著母親的手臂的林懿在聽到杜諾然聲音的那一刻就慌了神,她目光躲閃地撇開頭。
林懿并不知道這是杜諾然的甜品店,她也不想和杜諾然正面對上,但杜諾然顯然并不想遂她的意。
杜諾然走過來就盯著林懿還有她那打扮的光鮮亮麗的母親,完全把林懿當(dāng)成了不認(rèn)識的陌生人,直接開門見山地問:“是你們欺負(fù)我家甜品師了是嗎?”
“什么叫欺負(fù)?我只是說了事情而已,他母親就是小三!”林母咄咄逼人。
被清月攥著手的童樂被氣的滿眼通紅,身體止不住地發(fā)抖,要不是清月一直拉著他不讓他太沖動,他可能直接就沖上去動手了。
林懿暗自扯了扯林母,對林母小聲說趕緊走吧,這話被杜諾然聽到了,她嗤笑,反問:“罵完人痛快了就想走?哪有這么容易。”
杜諾然扯了個笑,對林母說:“夫人,語言暴力也是暴力,你說的話傷害了別人,就請大大方方地對人家道歉。”
“我說的都是事實,又沒說錯,憑什么道歉!”林母不松口,甚至還變本加厲,“他就是小三的兒子,不會說話活該,這是報應(yīng)!”
“請您注意一下言行,”杜諾然冷聲道,“我不管他是誰的孩子,現(xiàn)在他在我的店里工作,是我的員工,我不準(zhǔn)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fù),所以請你,還有你,”杜諾然的目光轉(zhuǎn)向林懿:“林懿,你們母女,誠懇地向他道歉。”
“不道歉,今天就別想出這個門。”杜諾然冷笑,說:“有本事你們就報警,咱看誰有理。”
“我是不怕鬧大。”她悠悠道。
但事情關(guān)乎林父的名聲還有他們林家的面子,杜諾然就不信林懿和她的母親不在乎。
林母一開始依舊一副強(qiáng)撐的高傲樣子,就是不肯低頭,面對著杜諾然就心理性發(fā)怵的林懿又是拉林母的手又是給她使小眼色。
后來宋歌過來,他一進(jìn)來和林家母女正在僵持的杜諾然就沖他笑了下,“宋歌。”
男人身姿挺拔高大,步子又穩(wěn)又沉,每一步都走的很扎實,雖然他給人的感覺很溫和,但一米八幾的男人往旁邊一站,給對方的威懾力著實不小。
林母看對方的人越來越多,最終迫于杜諾然無形的壓力,和林懿不太情愿地對童樂道了歉就推開擋在前面的杜諾然步履匆匆地往外走去。
杜諾然在后面對她們揚(yáng)聲說:“以后別再來了,本店禁止你們家的人進(jìn)來!”
話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宋歌還沒明白是什么情況,他剛才一過來就聽到那兩個人對童樂道歉,然后杜諾然又說了那樣的話,讓他很疑惑。
“怎么了?”他問。
杜諾然笑著搖搖頭,呼了口氣,回他說:“沒事,故意來找事的人。”
宋歌微微蹙眉,一想到自己沒有過來之前她就站在這里和對方僵持,心里忽然就騰升起一股他也說不清的情緒。
宋歌對杜諾然說:“以后有人找你麻煩,你就叫我過來,有男人在會讓他們更忌憚一些,也防止你被人欺負(fù)。”
杜諾然笑出聲,她本想說她才不會受欺負(fù),但話到嘴邊就又吞了回去,轉(zhuǎn)而乖順地應(yīng)了下來,“好啊。”
杜諾然答應(yīng)了宋歌之后就走到旁邊摸了摸難過又委屈的童樂的腦袋,笑著溫柔地安撫他:“樂樂,不難過啦,有你然姐在的,不會讓你受欺負(fù)。”
宋歌這才恍然大悟,剛才那兩個人是針對童樂的。
他也走到童樂的身旁,不過沒有像杜諾然那樣特別溫柔地安撫他,而是對他說了一句話。
宋歌叫了他的名字:“童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