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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呢?”
“我家有孩子嫁入了陸家,明兒就去他家拜訪,陸家,愈加要發達了。”
“同去,同去,我與他家也有親,哈哈哈……”
……
街道上,看著少年陸念沖自己露出的討好的笑臉,玄月忍不住想樂,估摸著這孩子認出她了。
不過,察覺到陸念身邊的少女周暢驚懼未褪的眼神中夾雜著的無措,玄月忍住出言打趣的欲望,自儲物袋中掏出兩枚極品靈石,笑瞇瞇兩個孩子一人手里塞了一枚。
“謝謝葉姐姐。”少年喜滋滋將靈石裝起來,一邊拉著少女給玄月介紹:“葉姐姐,她叫周暢,只比我小幾天,資質也只比我差一點點,將來肯定也能和我一起成功結嬰。”
這孩子果然認出自己了,玄月眉峰輕挑:“結嬰?你且先結丹吧。”
筑基尚未圓滿就敢提結嬰,這孩子的信心,倒是足得很。
沒搭理自家臭屁的小子,玄月伸手安撫地拍拍少女周暢肩:“好孩子,別怕,萬事有我。”
聽得玄月這話,少年樂壞了,一邊忙不迭謝了自家堂姐,一邊沖少女得瑟:“我跟你說過的,我家葉姐姐是鳳儀宮宮主親傳,有她說話,你再不用怕被欺負了。”
羞澀地捧著玄月塞到手中的極品靈石,少女周暢不知所措,想把靈石退回給陸念的姐姐,可又知道如果真那么做反而不對,結舌半晌,到底懦懦輕聲道了謝。
看出少女的不自在,玄月伸手一拍陸念的后腦勺,“你倆一邊玩兒去吧。”
說罷,玄月抱著老虎,丟下圍著小青梅轉悠堂弟,走到中年金丹身邊,笑瞇瞇打招呼:“愷叔,恭喜結丹。”
中年金丹陸愷一臉欣喜地唉唉連聲,一邊抬頭沖不遠處的一座茶樓招呼:“五弟,葉兒回來了。”
話未落音,手持靈劍的五弟已自茶樓越窗而出。
“恬叔。”玄月看著來人,以及他手中的靈劍,自是看明白了,因為姬真的出現,明面上四叔陸愷出來護住了陸念,暗地里則埋伏著五叔陸恬,到時真起了沖突,有陸恬這暗手,便是元嬰,措手不及之下說不準也要吃一個虧。
到底是戰斗經驗豐富,哪怕事發突然,一應事宜布置的也極周全,想來若真有不諧,陸家增援的修士也會極快到達,界時,哪怕姬真是元嬰,也要無奈何了。
所以,哪怕自己沒在,陸家人也不會吃虧了。
意識到這一點,玄月心里極高興。
陸恬一臉欣慰看著玄月,感嘆:“小葉兒這修為越發莫測,恬叔現在是一點看不出你的深淺了,對了,你這次就一個人回來?怎么也沒帶幾個服侍的人?”
“我自己回來快,帶了人就慢了。”玄月一邊說,一邊笑瞇瞇舉起懷里的老虎:“有大貓帶著,我回家只用了兩個時辰。”
懶洋洋打個哈欠,老虎沖兩個陸家修士點了點頭。
看著玄月懷里任憑順毛的老虎額上的白月,陸恬一臉驚異:“金月虎?”
玄月有一頭金月虎,家里核心層的人都知道,不過見過這頭金月虎的人卻并不多,因此,陸恬此時有機會遇到,也忍不住多看了老虎幾眼。
只是,這小貓樣的老虎,真的是妖獸之王?
陸恬眼中的驚詫,玄月與老虎自然都看在了眼里,不過,兩人都沒在意,經過混沌中的兩年修行,不只蟠龍實力大漲,老虎現在的實力亦更加可怖,哪怕他看起來像小貓,可若真動起手來,渡劫期修士的攻擊力也未必有他凌厲——生命層次不同,注定了他們與蒼界修士修行方式的不一樣,也決定了未來道路的不同。
這一切,玄月自然不會說出來,她笑嘻嘻將老虎塞進懷里,一邊給老虎順毛一邊問:“恬叔,我爹沒出門吧。”
“沒呢。”陸恬收回老虎身上的目光,想起那個女兒奴,露出一臉無奈:“知道你要回來,就是有需要出門的事,他也只會全推給我。”
玄月嘿嘿樂:“那是因為恬叔做事周全。”
“得,你們父女倆,我是說不過的……”
“乖囡,寶貝兒,你在哪兒,爹爹來接你了。”黏膩的呼喊聲入耳,打斷了陸恬未完的話,看著那個出現在街角的熟悉身影,以及那身影后面追著的一群族人,陸恬抬手按住抽搐的額角,得,今兒難得的閑暇時光,又長腿跑了。
“葉兒,寶貝兒!”
果然,看到玄月,眼睛驟然亮起來的陸恒,根本不顧身后追著的一群族人,一把抱起撲到懷里女兒,留下一句“陸恬,有事弟弟服其勞,族里的事兒,趕緊處理干凈。”后,轉眼便跑沒了影子。
“陸恬,快,把我們柜臺這月的賬結清了,我那邊還忙著呢,這族長也真是,又跑了。”
“恬伯,可了不得了,我哥把家里的田全賣了,積蓄也都取走了,要去買什么千年難得的靈獸……妹妹還要嫁人呢,嫁妝現在少了一半,我哥我奈何他不得,還請族里出人趕緊把他找回來。”
“恬兒,這月族里的收入又少了,這日子越發難過了,這以后可咋得了哦……”
……
看著被族人團團圍住走脫不得的親弟弟,陸愷愛莫能助地搖了搖頭,轉身走到一直僵滯站在街邊既不想留偏又不敢走的周家修士周暢父親身前。
“周匯,姬家弟子因為你失陷于武康,嘿,走吧,咱們一起想想怎么應付可能會落到頭上的危難吧。”
姬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葉兒喚來的人捉了去,這轉眼間,京中的姬家就要得到消息,雖不知葉兒喚來那人到底有何等修為,想來葉兒敢于這樣做,必然心中有底,不會懼怕那合體期的姬家老祖,不過,在這事兒上,陸家與周家最好還是商量一下怎么應對姬家接下可能會有的雷霆打擊的好。
一直呆呆看著一切腦子里亂成一團的周匯聽著陸愷這話,又氣又恨:“陸愷,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落到我頭上的危難?要沒你陸家人,我能有這危難嗎?”
“嘿,現在說這些做什么?”陸愷睥睨一臉氣急敗壞的周匯:“你還有臉說,周暢這孩子多好的資質,又是周家嫡系,就讓被你這么賣給其它修士?你也真干得出來!也是你家老祖現在閉關,你說,要是被他知道你干的好事,他老人家會不會破關而來,一巴掌拍死你?”
想起自家的老祖,周匯臉上出現在了片刻的畏懼,不過,轉瞬,這畏懼又變成了氣惱:“我的女兒我生她養她,花了無數心血,而今我就算賣她也是我自家的事,就算是老祖,難道還能越過我不成?”
他家賢惠的繼妻說得有理,到時人都賣了,老祖也不可能為著一個沒了的丫頭片子真把他這嫡系子孫打死,大不了受一頓皮肉之苦,可是相比于得賣了那賠錢貨得到的利益,這皮肉之苦雙算得了什么。
想起姬真此前許給他的好處,再想起如今失陷人手的姬真,周匯一臉苦大仇深,這陸家的怎么就把姬真捉走了呢,這一時間他去哪兒找個愿意出大價錢買這賠錢貨的修士去?
“嘿。”看著一臉執迷的周匯,陸愷臉上再也忍不住露出厭惡之色:“你生的養的?”
“是啊!”周匯昂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