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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皇后已經(jīng)順著話接過去:“也是,這宮里是太冷清了,不少大臣也在說這個事情。”
沈橘白就道:“得罪了王妃娘娘還請多多恕罪,只是——”
“這里有你說話的分嗎?”黎羲淺不甘示弱:“你配和我說話嗎。”
“離離!”不遠處傳來柔和呼喚,幾個人看去,就看著謝長君一副出來找媳婦的模樣,“怎么跑到這里來。”他走過去,拉住黎羲淺的手:“宮里特意請了大周廚子,做了幾道你愛吃的菜。”幫她撥了幾下發(fā)簪,掃了一眼沈橘白和淑貴妃:“攔路攔到本王頭上來了,淑貴妃我聽說你有個妹妹愛慕皇兄的很,本王倒是不介意讓你們姐妹在宮里團聚。”
淑貴妃下意思打了個激靈,沈橘白主動上前:“長君意外偶遇罷了。”
“看著皇嫂的份上,本王放過你們一次,日后看著王妃,有多遠給我滾多遠!”謝長君挑眉冷笑,拉著黎羲淺的手:“本王的確承諾過大周,此生只有王妃一人。”
沈橘白袖子里面的手一根根捏住,泛白,臉上依舊溫和:“是。”
安皇后看夫妻二人手拉手離開,回眸看著淑貴妃,面色一沉:“若再犯,本宮親自接你妹妹入宮。”
淑貴妃氣的扭頭就走,沈橘白目光還落在遠去的夫妻二人身上,安皇后語氣從容:“長君和離離很配,記住本宮的話,若離離有個什么,長君首當其沖就不會放過你,他對你只不過看著陛下而已。”
沈橘白抿著唇瓣:“是,橘白明白。”
“明日本宮甄選幾位大臣來賜宴,你記得來看看,算起來,你比本宮都要年長一歲,不能耽誤了。”安皇后淡淡的說著。“平王的事情,即便陛下都不敢輕易插手,長君不是任何人能夠左右的。”
☆、第300章:同床共枕
回到王府已經(jīng)月上柳梢頭,適才飯桌上就看著永安帝和謝長君拌嘴,搞得她瞌睡的很,喝了幾杯酒上車縮在謝長君懷里呼呼大睡起來。
錦紋撩開簾子就看謝長語打手勢讓她閉嘴,小心翼翼抱著黎羲淺下車,眼看入秋天氣微涼,劉管家早就備好披風(fēng),看著人上來,忙過去給人蓋上,似乎在斟酌什么:“小少爺晚上被石夫人慫恿起梅花鹿,摔了一跤,手破皮了?????”
男孩子摔一下多正常啊,偏偏一王府暗衛(wèi)心疼的都要哭死過去。
謝長君嗯了一聲:“一會我去看看。”
將人放回屋子好好蓋上被褥,謝長君親了親她的額頭,轉(zhuǎn)身出去,他走到旁邊院子,長生睡得四仰八叉,五六個暗衛(wèi)守在他床邊,讓他無語的很,不過他看著娃娃忽然揉眼睛就好笑的很:“胖了一圈,你這小東西是要吃垮我的王府嗎?”
長生很不客氣打嗝,好家伙居然是酒,謝長語過去抬手打他屁股,杜衡哎了一聲,“石夫人喂了兩杯果酒,王爺你別打了。”就看謝長語摸著瓶子藥膏出來細細給娃娃手掌心上藥,娃娃主動靠著他膝蓋:“姑父??????”
“酒量不錯啊,還曉得我是誰。”他將娃娃塞到被褥慢慢拍著他身軀,看著他睡下去,他站定示意杜衡跟著出去。
“無比寸步不離看著長生,還有石玉月,告訴趙政再自己的女人自己護。”他道,黎遠天手段狠厲,能活到如今,他在京都只收遮天,想要的情報不消半刻就能落到他手中,只能說,朝堂里面有人給他提供了庇護。
有趣。
他思緒有些雜亂,掉頭在院子走了會,他想讓黎羲淺無憂無慮,等著她走回屋子,就看著里面給他留了燈,床榻里面有淺淺的呼吸聲,應(yīng)該是醒了,還洗了澡換了衣裳,此刻里衣半開,可以看著里面粉色錦鯉肚兜,脖子上依舊掛著雪雁玉佩。
他哎了一聲,喝了半口茶,今日也累的很,脫下外袍吹了燈拍了拍她:“睡里面去。”他要早朝,不想朝著他了。
誰曉得黎羲淺似乎是喝了幾杯就,如今酒氣散發(fā)出來,眼神朦朧似乎很委屈的模樣:“你干嘛兇我。”
“我哪里兇你了?”謝長君摸她臉蛋頓時哭笑不得:“你就喝了半壺,怎么就醉了,你酒量何時??????”他低頭一聞簡直是罵了安皇后一句為嫂不尊,居然給黎羲淺喝如此烈的酒水。
還真是關(guān)心到他閨房里面來了。
“聽話。”謝長君翻身去里面,放下床幔,扯了被子蓋上,就看黎羲淺主動靠他懷里:“謝長君,你和沈橘白睡過嗎?”
他好笑:“大晚上發(fā)什么酒瘋,我就只和你睡過,別鬧,睡覺,乖。”二人至今還是和衣而眠的關(guān)系,謝長君笑的黎羲淺是有芥蒂的,不過他可以等,但他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我沒有醉。”黎羲淺摟住他的脖子:“你皇嫂給我倒酒的時候我就聞出來了,你們樂都怎么會有怎么單純的皇后,你皇兄沒少給她擦屁股吧。”她說的很慢,“我是喜歡你的,可你怎么能騙我呢?”
“是我不對,先睡覺了。”謝長君被懷里的人幾句撒嬌搞得靈臺有點把持不住。“聽話,離離你在發(fā)酒瘋,我????”
黎羲淺干脆封住他的嘴,主動翻身將他壓住,嚇了他一跳:“我給你生個兒子吧,封住那些討厭人的嘴,太后說,越晚生受的醉越大,你老是不碰我,難不成是要悔婚嗎?”
他有了新的估量,謝長君覺得這個人肯定是醉了,這人可是很矜持的。
誰知黎羲淺忽而自己躺下,破委屈的說:‘我知道了,你還是想要娶沈橘白,那也好,干干凈凈的來,干干凈凈的回大周,李御好像也不錯,畢竟是我三哥看上的人!回去嫁給他也是不錯的!’她說的認真,水汪汪的眸子看著微微折射月光的床幔。
謝長君聞言:“黎羲淺,我看你是喝酒壯膽了,李御那個破爛戶有我好?”
“人一表人才啊。”黎羲淺搬著手指說,“長得風(fēng)度翩翩和我三哥一樣,家世清白,又是探花郎!”
探花郎說的尤為自豪!怎么是嫌棄他是個皇親貴族不是!謝長語突然將人撈到懷里:“一表人才,風(fēng)度翩翩?”
黎羲淺蹭了蹭他的下巴,主動捧著他臉:“怎么一看還是小侯爺最好看!”她脖子一伸:“我都嫁給你兩個月了,還是黃花閨女豈不是在說你嫌棄我了!”
“你真的沒有醉?”這太不像黎羲淺素日作風(fēng)!
黎羲淺咬牙:“我還記得你打我來著!狠狠地!”
謝長君沒有在說話,忽而吻山她。
“為了避免你不認賬,今夜你就不要睡了!”
“為夫給你好好醒酒!”
?????
黎羲淺半夢半醒感覺抬起手指的氣力都沒有了,外面慢慢日頭透過窗欞照射進來,能夠聽到輕微腳步聲在外候著,她艱難眨眨眼睛,才驚駭發(fā)現(xiàn)正睡在謝長君心口,完全就是坐在他身上,可她一動渾身就是四分五裂的痛覺直襲天靈蓋。
她昨夜是有的接酒裝瘋了,可,可謝長君簡直太胡來了!還真的來了一夜!此刻大概是累了,閉著眸子,一只手環(huán)著她的腰身,一只手耷拉在額頭,俊朗斯文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更新的溫潤幾分。
“謝長君,你該上朝了。”黎羲淺聽著外面敲門聲,迷迷糊糊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