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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黎羲淺給他吃了什么**藥。
“你去安排,我黃昏出去一趟。”她給黎羲淺留下的食物清水不多。
“是不是太冒險了,二爺晚上要回來呢。”
“他本就不喜歡我,看不見我沒準多吃幾碗飯,就說我不舒服。”她道“就這樣定了,你再去安排幾個信得過的小廝馬夫之類的。”
芳華長公主要的就是她生不如死,還有什么比女子失去清白暴露在市井人盡皆知的好呢。
“姑娘!”
謝壁已經下了決定:“明日一早京城一定會非常有趣的,堂堂郡主被歹人侮辱忍在市集,不知道心疼她的人作何感受,那位平王又是多嗤之以鼻。”她陰沉這模樣,眸光閃出冷意和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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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羲淺在密不見光的暗室足足困了三日,她被鐵鏈鉗制住一只腳,睜眼時候這里空無一人,只有少量食物和水,她有試探說話卻發現這里根本沒有人,心越發平靜,她道現在還沒有死,又沒有人來救她,只能說明兩個結果。
一是外面弄出動靜極大,景澤宜,謝長君讓動手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二就是,下手的人已經死了,只是死都沒有供出她在哪里。
食物和水都已經沒有,黎羲淺蹲在地上抱著膝頭,三日足夠把京城和郊外上天入地全部找一遍,也就是說,她現在極有可能還在京城,而且是在簪纓世家的府邸里面?
景澤宜一定會與他想到一出,那只能說,還沒有找到這里的原因,是因為這里沒有人敢來找。
她忽的站起來。
寧遠侯府,這里八成是寧遠侯府。
如今樂都平王的行宮,**帝在容忍景澤宜大肆搜查,也絕對不會允許他在使者府邸動手。
謝長君用的是曾經流芳郡主的別院依舊正堂,后面謝壁和謝遠居住的地方根本沒有動,她微微抿唇,忽然捂嘴仰頭大吼起來:“有人嗎!有人嗎!”她的聲音比之前大了許多,拼盡全力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
正在這時候,外面有腳步聲傳來,門被退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郡主這是害怕了,也是換做那個姑娘被鎖在這里幾日,也是會受不了的。”
是奴婢打扮的謝壁。
“是你?”黎羲淺倒是錯愕看了她一眼,她的確沒有想到動手的是她,暗室里面燭光暗淡,黎羲淺想起什么似的:“石玉月呢,你好大的膽子,敢綁架大皇妃和本郡主,謝壁,你還以為你是那個有靠山的寧遠侯府庶女嗎?”
謝壁哈哈大笑起來:“石玉月,那個寡婦我可沒有功夫打理他,估計被采花賊弄走了,靠山,我有靠山會嫁給個龍陽之好的斷袖,當年一定是你在謝長語面前胡言亂語,他被你迷的七葷八素。”
不然他怎么可能親自給她求親!
黎羲淺仔細看著她,她遠就在想為什么都是一個爹下來的種,怎么嫡庶差別如此之大,她微微含笑:“你把我關在寧遠侯府里面也是個膽子大的,你不怕平王知道了?”
謝壁冷眼看她“這里是暗道接連侯府的,這上頭是毫無人煙的柴房,離著平王的地方可遠了,你叫破嗓子都不可能有人來。”而她是從另外一頭進來的,根本不會引起平王的主意。“
黎羲淺目光平靜的看著她。
“你恨謝長語,謝壁多行不義必自斃,那些年你們踩著謝長語肩頭立足京城,他可有多說一句話,不是盯著謝小侯爺妹妹的名號,這個京城誰會正眼看你,不是他,你怕是只能嫁給個落魄舉人,你出嫁的嫁妝謝長語給你貼補了多少,你夠狼心狗肺的。”
“你們都該死!不是你們我會過程這樣!”謝壁大吼起來“黎羲淺你早就該死了!不是你大哥也不會死!”他不死,婆家人也不敢給他白眼看,一切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芳華長公主?”黎羲淺聽著這話一下就明白過來,她就說借給謝壁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綁走他,可背后要是有芳華長公主,那就不一定了,她心中笑的無奈,“她要你怎么處置我?要我清白盡失,萬人唾棄,京城皆知?”
“你是不是蠢,要我生不如死,我若不是,你覺得你會活的很好?”黎羲淺目光涼涼“芳華不不可能讓我死了——’
“黎羲淺,你以為三言兩句就能脅迫我了,一個被男人折磨的神志不清女人的話,誰會相信,到時候你的父親只會把我送到京外療養,皇室也不會要一個受盡屈辱的郡主,你以為你是什么,敢和芳華長公主搶男人。”
謝壁笑的更大,一招手外面走進來六個莽夫。
“好好伺候這位姑娘,我重重有賞。”謝壁道“當初謝長語對你百依百順,你也應該不是完璧之身,嬌滴滴的模樣真的讓人好生喜歡,放心他們都不是不懂憐香惜玉的人,郡主大人希望日后還能看著你囂張的模樣。”
忽然有人已經上前板著黎羲淺的臉蛋,惡心的味道讓黎羲淺忍不住干嘔,手臂也被人牽制住,她根本跑不了,他狠狠道:“難道你就不好意平王為什么喜歡你?”
“呵,平王喜歡你,黎羲淺你還要不要臉!”謝壁呸了起來“憑什么你以為所有好男兒都會對你著迷!”
☆、第282章:殺人2
“對,謝長語喜歡我,平王殿下也喜歡我,你就不好奇?”黎羲淺感覺臉頰被粗糙的手指拂過,她更加篤定只要謝壁不出去亦或者不發火,這些不過是吃吃她的豆腐“謝壁,我可以告訴你,只要我活著,你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你可以試試。”
謝壁忽然就笑了:“是誰給你的底氣這樣給我說話,謝長語活著你倒是有資格在京城橫行。”她余光示意,黎羲淺腰帶猛地被扯開,卻將他依舊風輕云淡的這樣子:“你不害怕?”
“你不覺得平王長得很像一個人嗎?”黎羲淺清淡的聲音慢慢響起來。
謝壁忽然一窒:“你什么意思?”
這時候,平靜又帶著微微怒氣的聲音忽然想起,讓人不寒而栗。
“謝壁,你好大的膽子!”
謝壁一愣,緊跟著眨眼工夫,她帶來的六個人其甩甩倒在地上,脖頸是一行血跡,一劍封喉,三個侍衛打扮的人齊刷刷站在黎羲淺面前,空曠的密室被這三個人的出現陷入一陣靜謐,更讓謝壁震驚的是優哉游哉從后面走進來的男人。
銀色長袍,身材高挑,貴氣逼人,手里捏著張金色面具,英俊的容顏曝光在人前,原本昏暗的密室因為她有了光輝,連著燭火都賣力燃燒起來,風流不羈紈绔英俊,風度翩翩之中夾雜冷傲放肆。
謝壁怔了怔,看著那張臉,忽然聲音尖銳:“謝長語,大哥?”她看著眼前男人服飾上莽龍指著他不禁聲音都沒有了鎮定:“平王,你是平王,你,你是誰——”
她在宮宴看過樂都的平王,和不少女眷一眼,都說了若是謝長語在世,必然也是這樣一位讓人移不開眼睛的英年才駿,天底下不會有人長得一模一樣,更不會有兩個謝長語那般面容的男人,她倒退兩步:“你是誰,你怎么知道這里的?”
黎羲淺瞧著謝長君已經吐了口氣,有暗衛脫下外袍給在肩頭,她原本還在想怎么才能逃過一劫,要不要用平王的身份給謝壁示威,現在好了,人親自來了,已經沒有她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