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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服在身的黎柳柳含笑團扇掩面:“長公主殿下這是著急什么,平王殿下既然接著了您的帖子,早晚回來,您萬金身份,容貌天成,平王殿下必然能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她捂著小腹笑意極深,三年宮廷沉淀,讓她越加美貌褪去青澀的姑娘氣息,如今依然是風華正茂的絕代風情“陛下說平王時常有意無意提起郡主,太后那邊也為這事情不得安寧,長公主殿下今日可千萬不能放過了她。”
她這三年只要想著**帝對她猶如禁臠白日里面是個風貌不減的陛下,到了夜里如同禽獸瘋狂索要,還有景澤宜那個王八蛋給她下不能有孕的湯藥,孩子皇嗣她根本不在乎,她要的是黎羲淺的命。
她花了十五年一步步給自己搭好臺階,踩著周眉,踩著丞相府,踩著景澤宜,要坐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寶座,卻一夕之間滿盤皆輸,她恨!她要黎羲淺死!她捏著衣裙,氣的血脈膨脹。
“放在平王的面好好的把戲份給我做主,只要我嫁給了他,我保證你坐上皇后的位置。”以后景澤宜對她叫著母后太后,那個場景一定極其的好看,芳華長公主對著小太監:“去看看平王怎么還沒有來。”
他深深愛著的是謝長語,她的容貌足夠與他媲美,憑什么就被黎羲淺那個丑丫頭占盡先機。
是了,他在這位樂都親王身上,找到了見到謝長語才有的情竇初開,她一定要嫁給他!不折手段!一個男人不會無緣無故接二連三提起同一個女人的名諱,這個黎羲淺果然是個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黎羲淺此刻也走了進來,穿著身淡色石榴裙,清秀溫婉,捏著把仙鶴折扇,錦紋給她打著傘“我說著長公主就是故意的,別人不知道小姐肌膚容易曬傷,她必然聽太后提過,就是看咱們不順眼。”
“知道就好。”黎羲淺道,眸光卻是看著旁邊回廊僻靜有人拉扯,他瞇著眼睛看去,見著是趙政的影子,嘴角輕笑:“石蜜。”
“小姐。”石蜜這幾日明顯感覺黎羲淺對她沒有往日的親昵,忙不迭上前:“小姐吩咐。”
“我問你,趙政是什么人?”
石蜜遲疑片刻,附耳在黎羲淺耳畔開口。
“真的?”黎羲淺吸了口涼氣,這謝長君還真是什么人都敢朝著大周來!不怕被全部殲滅了!“走吧。”她帶著兩個丫頭朝著芳華長公主而去。
角落之中,被趙政攔住去路的石玉月局促:“你瘋了嗎,這是宮宴,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是不是?”她說罷就要走。
“你躲,你在躲啊,看著我就想走,石玉月你信不信我掐死你?”趙政拽著石玉月的手腕把她抵在墻角,石玉月咬牙:“趙政你放肆!”
“聽我說,黎柳柳有孕,要趁著今日太后,景澤宜不在棒殺了黎羲淺。”趙政冷道,看著他就躲,他長得也是溫文爾雅氣質不凡,怎么就能被她給嫌棄城這樣?“你在和我鬧,我就真走了。”
“你胡說什么,她怎么可能有孕,假的吧。”石玉月不掙扎了,被她把這雙肩沉默片刻,看著趙政的雙眸,微微一緊:“他要我做什么?”
☆、第274章:平王出場
芳華長公主看著來請安面龐感覺靈秀的女子,忽而笑了起來:“難得郡主給本宮如此大的顏面。”
她不緊不慢摸了摸發髻上的梅花翡翠簪子,語氣平淡:“太后有旨,讓離離好生在家,長公主殿下既然想方設法的讓離離來,自然有法子吸引住平王殿下的目光。”殺謝長君的是她,想要嫁給他的也是他,這自古還沒有這樣的夫妻。
不知道**帝怎么想的,皇室即便同胞所出,又有幾個是同心同德,嫁過人的破鞋,給最國力強盛的樂都,謝長君不頂撞的他吐血顧及也是念著舊情了。
芳華長公主許久沒有看著黎羲淺露出爪牙,此刻卻是笑的譏諷:“你也在他身上找到謝長語的影子了吧,只是可惜你身份太低,不入流舞姬的女兒,即便打扮的富麗堂皇花枝招展,扣著和本宮一樣的頭銜,骨子里面慢慢粗鄙腌臜。”
黎羲淺搖搖頭,眼中風輕云淡,毫無不悅讓面前的尊貴公主一置,她施施然底身:“柳貴妃在等離離,先行告退。”
望著離開的單薄人影,芳華長公主摸著發髻上貴氣逼人的步搖,丹鳳眼對著后面宮人狠狠:“平王還沒有來嗎,去看看是不是那個不長眼的擋路了。”人都到齊,戲臺搭好,也就等著看戲的人了。
水榭之中,貴氣的女人正拿著丙白玉金色團扇,聽著后面腳步聲,聲音帶著絲絲嬌媚:“姐姐來的真夠慢的,三年不見,不知姐姐還記不記得妹妹呢?”
錐心刺骨的記得。
兩個女子對視而立,一個面容感覺容貌清秀靈動逼人,一個面容精致容貌嬌媚艷麗動人,掛著檐腳的鳥兒嘰嘰喳喳的發出悅耳之聲,湖面上荷花盛開,蜻蜓點水,微風拂過,陣陣清涼,風景極好,只是無人欣賞。
黎羲淺招招手,錦紋忽的摸出簪子嫡出旁邊宮婢脖頸,石蜜走到艷麗女人面前匕首鎖喉,“黎羲淺,你放肆!你不要命了!給我滾開,敢對我刀劍相向!”
她冷笑,手指噓了下,黎羲淺可不是什么好人,比起被圍困倒不如主動出擊,管她什么妖魔鬼怪陰謀陽謀,捏死壓碎!“這些年你過的挺好的,踩著景澤伯的白骨,接著謝長語死的秘聞和芳華狼狽為奸,貴妃的椅子做的舒服嗎?”她冷笑:“我很好奇,你肚子里面的是不是龍種。”
黎柳柳震驚,她知道了,她連著**帝都為告訴,隨即笑的更好:“你知不知道我讓你來做什么?”她斷然否決:“你以為我真的會蠢到幫芳華做替死鬼,我這個孩子你一定很好奇是誰的。”
石蜜可沒黎羲淺的耐心,踹到她的膝蓋逼迫她半跪下來“小姐這樣的人殺了就是,奴婢保證處理的干干凈凈。”沒有后臺死亡的妃子,可沒有人管死活的,這是宮里心知肚明的規矩。
“黎遠海,我肚子里面是黎遠海的種,是你相府的孩子,你不奇怪黎三為何忽然身體抱恙嗎?那是他心中有鬼,兩個月前陛下御書房議事,與太子黎三吃了些外邦羊肉,黎三醉酒——”
她話音還么有落下,黎羲淺揚首一巴掌送了上去:“你說是太子殿下的我估計還信,不過和我有什么關系?”她側頭看向湖中美景:“石蜜,把這個孩子給我打下來,再把人給我丟下去,至于這位忠心的宮婢 ??????”
錦紋捏著手里朱釵毫無遲疑插進宮婢脖頸。
“黎羲淺你!”黎柳柳簡直想不到如今她居然敢在皇宮大內如此放肆。
“誣蔑我三哥你也配,三哥從不多飲酒,也不能吃牛羊肉,黎柳柳騙我也如此馬虎?”黎羲淺嘴角冷笑,清澈的眸子透著殺意,她可不想謝長君來看她的家務事,她要黎柳柳活著,活的生不如死,活的體無完膚,這樣殺了她,難消他心頭之很!
石蜜那打人的段位不是說的,幾拳頭狠狠下去,全部往看不到的地方去,黎柳柳被點了啞穴任人宰割,最后被扯著頭發壓著自顧自喝茶的人面前,女子看了她一眼:“你要做什么我否奉陪,我還太后太子撐腰,還有大將軍府為靠山,你有什么資格和我斗。”她目光含著肅然殺意,狠狠放下杯盞,起身離開。
石蜜捏著黎柳柳下巴,看著裙擺血跡,正要把人丟下去的瞬間,一只手已經阻止了她的動作,順勢劈暈了打的半死的黎柳柳:“這里我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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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紋換了身外裙,殺人的珠花丟到湖里,轉身就撞到除夕,她連看都不看一眼,朝著黎羲淺走去,她是個死心眼,對于欺騙這種事情沒有黎羲淺大度,當年她吧除夕當哥們,還與他透露不少黎羲淺喜好,友情是最純粹的東西。
黎羲淺聽聞謝長君即可就來,拖除夕來囑咐他想做什么住什么,他來斷后埋人,便是理了理衣擺帶著出去。
去哪里,自然先發制人找芳華長公主的麻煩。
此刻的芳華長公主站在正對垂花門的回廊,如今倒是不擔心謝長君,宮人來傳已經如了宮門,倒是黎柳柳那個蠢材怎么還沒有動靜,正想著卻見石玉月不偏不倚走到她跟前,笑的嬌媚可愛,這些年這人的容貌也是越發的好。
“長公主殿下在看什么呢,咱們去看看花去。”石玉月自如挽著她的手臂:“那邊的花開的可好了,這門有什么看的,您不會是在等平王殿下吧,我可是聽說平王殿下對安寧郡主頗有心思,也是咱們這大周如今身份顯赫又是未嫁之身的女子也就她了,長公主殿下今日特地下帖子給郡主,怕不是——”
“石玉月,安心做的你的小寡婦,本宮的舌根你還沒有資格嚼。”
“你看著平王殿下都不會做噩夢嗎?寧遠侯都沒有化成厲鬼拉找過你嗎?”石玉月忽然從袖子里掏出一個物件,驚的芳華長公主抬手去奪走,石玉月更快:”長公主殿下這是做什么,心里有鬼?“
“給我,你哪里來的?”這是她的信物三年前調遣豢養死士的憑證,本應該回到她的手中,卻在那場圍剿中消失,她看著石玉月將東西奪回去,不顧姿態的去奪,要是被**帝知道,太后知道,她怕是要給謝長語陪葬!石玉月哪里來的,她既然敢拿來,那是不是說明,黎羲淺查到三年前的隱晦——
石玉月忽然就扯著她的手腕大吼了起來:“長公主殿下這是做什么,有什么好好與妾身說就是,怎么動手了,您這是欺負妾身是個罪臣寡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