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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這股風還燒到其它綜藝上,花式cue嘉賓葉辭柯轉,最后某位被cue數十次翻車數十次的戲劇演員哭笑不得,發微博說:球球了,別再cue葉辭柯轉了,我知道葉辭柯能轉!!但我不能!!!
這個梗終于在哈哈哈哈中過去。
*
一公結束之后,全部學員終于放了一天假。
喬稚歡來到練習室樓層,本以為今天會格外冷清,誰知一進入錄制基地大廳,走廊里人山人海,大練習室門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這腿長太扯了吧
這是人類能做出來的幅度么?
這身材我想都不敢想!
人群議論紛紛,喬稚歡好奇靠近外圍,憑著身高優勢,越過所有人的頭頂往門口看去。
門里是十幾個少年正在練習,看姿態和基本功,應該是芭蕾舞團的成員。雖然他們動作干凈正確,軟度也不錯,但遠沒到驚訝到人群聚集的程度。
喬稚歡搖搖頭,剛打算要走,一位修長高挑的男性忽然闖入視線,在一串輕盈的pass追趕步之后,忽然凌身完成一個大跳。
滯空的一剎那,男舞者修長的雙腿極致舒展,純黑色的芭蕾舞服緊緊裹在男舞者舒展強健的軀體上,將全身的肌肉線條展示得無比清楚,全身都爆開優雅與力量的混合之美。這名舞者越過門口的剎那,所有學員驚詫抬頭,仰望般驚嘆:我天哪!
我感覺他要起飛!
他跳的高度好像比我都高!
喬稚歡的注意力立即被他奪去。
這人跳躍能力驚人,滯空時間長,的確是身體條件、跳躍天賦、滯空天賦都相當強悍的舞者。
落地瞬間,男舞者老練平穩,迅速接上圓周大跳,繞著整個大訓練場彰顯自己的舞姿。
他全身肌肉線條典雅而美麗,簡直像是一座行動的漂亮雕塑,每個動作都像極其完美的油畫拼貼而成。
喬稚歡隱約想起,一公表演當天似乎見過這個人,就坐在側面看臺第一個,似乎叫亞瑟,是第二賽段的客座嘉賓。
請這么強的嘉賓過來,節目組究竟想怎么設置賽制?
真的好美啊!
我看不懂但我真的饞他身子
那學員說完,周圍人立即哄然笑開,不知誰說了一句:我想知道他和喬稚歡,誰的腿更長!
忽然被cue的喬稚歡:
他可不想被一群男生議論身材怎么樣,立即清了清嗓子,前排幾個學員一見本人來了,嚇得立即住嘴,沒敢再多說。
喬稚歡雖然對眼前的這個亞瑟挺感興趣,但他今天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就先抵達202練習室。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室內的人正在訓練,這人聽到響動回頭,略帶羞澀地笑了笑:怎么沒休息?過來練習?
喬稚歡以背抵門,輕輕扣上大門,咔噠一聲,徹底反鎖。
他平靜看向覃奮:你該慶幸是我一個人來。
第四十八章 潔癖
覃奮抬起頭,笑容略有些凝固:你是來問我二公志愿的?
昨天,節目組給每個人發了二公志愿表,分聲樂、舞蹈、rap和創造四個方向,不少人已經約著選同一個組,期望能被分到一個隊伍。
不是。喬稚歡前行兩步,揚起手中的一疊紙張,奸商電腦最后修改時間六點一刻,你離開練習室的時間七點。選管手機放伴奏的文件夾最后修改時間六點半,你還給她的時間七點過五分。高暢手機放伴奏的文件夾最后修改時間七點二十,正是你抵達宿舍后的時間。
手里的紙張被甩在桌面上:是不是你做的。
覃奮勉強撐著笑:我平常的生活軌跡就是這樣的,這些時間巧合沒辦法說明什么。
喬稚歡他雙手撐在桌面上,沉著臉望著他。
片刻后,他從紙張中抽出一張,啪地拍在覃奮面前。
覃奮臉色霎時一白。
紙上是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它從窗外很遠的角度拍攝,覃奮坐在桌前,只留下一個背影,而他身前對著的屏幕,純黑色,不規則外邊,正是奸商的電腦。
彩排當天我就懷疑你了。不過礙于葉辭柯的面子,再加上一公舞臺重要,沒有揭穿。我再問你最后一句,覃奮,我要聽你自己說,究竟是不是你。
覃奮低著頭,沉默半晌,忽然冷笑一聲:是我怎么樣,不是我又怎么樣?你要昭告天下,告知我就是這么一個爛人?不用你廣而告之,我活了二十六歲,勤奮刻苦地跳了二十二年舞,天天起早貪黑,最早到練習室,最晚離開,結果碩士延畢兩年,舞團也考不上,一事無成我給別人當棋子都被別人暗算。
覃奮冷眼抬頭:你第一次遇見爛人么?喬稚歡。
嘩。
桌上的文件被喬稚歡迅速揚起,猛然砸了覃奮滿臉。
覃奮猛然閉眼,被砸得一顫,而后下意識望向喬稚歡。
素白的紙張在對峙的二人中間紛揚,喬稚歡目光如電般盯著他:自己都糟踐自己,還指望誰尊重你?
覃奮有些驚訝。
他還以為等著他的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謾罵,他甚至做好了被打耳光的準備。
這話比他想象中輕多了,甚至有點規勸的含義。
喬稚歡站直身子,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平時和善剔透的眉眼中竟透出一種威嚴:覃奮,你以為這些東西是怎么到我手里的?
你想給別人當狗,別人只會真把你當狗看!
這話聽得覃奮心頭一刺。
他被帶去見大橙娛樂副總裁彭強的那天,彭強揪著他的領帶,陡然把他拉跪在地上,窄長的領帶拍著他的臉:想當我的狗?圍著這桌子爬一圈!
他一無所有,為了大橙可能的簽約,他跪在自己的尊嚴上,繞著彭強的茶幾打轉。
那是他人生中最漫長的三分鐘。
覃奮喉結輕顫,生生咽下了哽咽的沖動:我知道。
彭強安插他進來,窺探各人的密碼、了解所有人的作息,想用他來對付喬稚歡。結果他只搞清楚了所有人的作息,不僅沒窺探到奸商的密碼,一公喬稚歡隊還大放異彩。
看到那張打印出來的照片,覃奮瞬間恍悟。
他任務失敗,當然是留不得,所以彭強出了后手把他有嫌疑的照片透給喬稚歡,想借喬稚歡的手收拾掉他。
這一波,彭強自己隱匿在背后,前后招倒是連環,打得一手好算盤。
想到這里,覃奮忽然明白了喬稚歡進來的第一句話,你該慶幸是我一個人來。
如果喬稚歡來見他時帶著隊友,帶著選管,甚至帶著媒體他可能已經徹底身敗名裂。
覃奮干裂的嘴唇闔動,他隱約明白了喬稚歡的真實目的:為什么沒徹底放棄我。
喬稚歡反問:你希望別人放棄你?
覃奮靜默片刻。
不是我。
喬稚歡冷著臉,沒接話。
我是有錯,但刪除東西的人真的不是我這張照片刻意選了角度,其實屋里還站了另外兩個人。是他們動的手。
我不知道奸商的密碼,我猜,他的密碼和這張照片一樣,可能是用高倍望遠鏡窺視到的。他們是想
喬稚歡忽然抬手,是個制止的姿勢: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