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上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生也笑:“好久不見。”
茍旭眼角帶著新傷,咧出一口大白牙:“同桌,好久不見啊,以后我們要叫嫂子了?”
陶白被他打趣得有些不好意思,倒是一旁的許斐朝他投去一個贊賞的眼神:“知道就好。”
“嫂子。”茍旭立馬就笑嘻嘻叫了聲。
陶白偷偷掐了許斐一下,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大家都笑了起來。
兩個姑娘都恢復了情緒,大家便開始往機場出口走。
秋生挽著陶白走在前面,把那幾個男人丟在身后,悄悄問:“淘淘,你和斐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呀?”
陶白也悄悄問她:“你和那個‘室友’是怎么回事兒啊?”
秋生哼哼:“就是室友唄,非要跟來,跟屁蟲。”
“他看起來好酷。”陶白說。
“你是說他的大胡子酷嗎,”秋生捏了捏她的臉,“淘淘變得這么漂亮,就是眼光還是不怎么好,大胡子哪里好看了,我覺得他是毛發控哎,又是大胡子又是長頭發,看起來像個文藝的流浪藝人,但他實際是做什么職業的你絕對想象不到!”
兩人多年不見,一見面卻只像分開了一天,完全沒有陌生感。
“藺先生是做什么的呀?”陶白被她說得好奇得不行。
“中醫啊!”秋生靠在她身上,一臉絕望,“我天啊,你能忍受一個人天天在你面前念各種疑難雜癥嗎,問他你最愛誰,他說最愛李時珍,天天就跟你講各種草藥的功效,我已經要瘋了。”
陶白沒忍住回頭看了藺情一眼,藺情跟許斐差不多高,五官被掩蓋在他的大胡子下,齊肩的長發束在腦后,整個人的氣質跟中醫完全不搭邊。
她有些呆滯地回頭,秋生似乎能感覺到她的震驚,抱著她蹭啊蹭,“淘淘,我日子好苦啊,天天被逼著背中藥名稱,我現在都會背一千三百種了。”
陶白拍了拍她的手背:“真是辛苦了……”
藺情見識頗為不凡,和許斐很投緣。
到了酒店天已經快黑了,許斐在酒店訂了一個包廂,秋生全程挽著陶白說悄悄話,她對陶白和許斐的事超級好奇,纏著她問東問西,從機場到吃完飯,許斐都沒能跟陶白說上一句話。
吃完了飯兩人還不愿意分開,陶白跟陶墨打了個電話說晚上不回去,就被秋生拉著回了房間。
許斐那臉黑的。
茍旭是來散心的,吃完飯就拉著夏生去領略關丘的夜生活了。
許斐回房間開了一個高層視屏會議,視頻對面的項目經理是個法國人,嘰里呱啦說了一通,許斐用流利的英文回了對方幾個問題,視線卻一直落在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上,眼見著快要接近十二點,手機卻一直沒有反應,最后忍不住了。
“天呀,斐哥這么浪漫啊。”秋生捧著陶白的小爪爪,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手上的戒指,“你倆的愛情要不要這么刺激,年少互相暗戀,十年離別,重逢后直接省略戀愛奔向結婚,淘淘,你真讓我刮目相看。”其實更讓她刮目相看的是當年陶白去加許斐的qq,之所以有這么一場誤會,不就是源于淘淘做了讓人萬萬想不到的事嘛,喜歡,勇敢、執著、堅定,陶白在對待愛情上,真的是她的驕傲。
說著她又氣呼呼的想起那個大胡子,拍床自我催眠:“不能比不能比,越比越想扔。”
“秋生,你和藺先生是怎么認識的呀?”兩人趴在床上,親親密密地挨在一起。
秋生眸光一閃,直挺挺地躺著,看著頭頂的吊燈。
“高一那年暑假,我和幾個女生打架,被大胡子撞見了。”秋生翻了個身,撐著下巴,“你不知道他當時有多狼狽,我都以為他是個流浪漢呢,后來才知道他那時剛從關丘回瑞陽,關丘不是有座大青山么,他專程進山去采藥,結果迷路了,還遇上了一條大蟒蛇,被一個小姑娘救了。哦對了,救他的小姑娘就是嚴野他老婆,你說巧不巧。”秋生說著翻了個白眼,感情她遇到大胡子的時候人家剛從蛇口逃生。
她被幾個女生找麻煩這件事她一直沒跟陶白說過,她當年一直不知道是誰找人揍她,還是前年遇上林嬌嬌和當年揍過她的那群女生在一起喝酒,才從她口中知道當初找人揍她的是卞桃。
不過現在人都沒了,說這些已經完全沒有了意義。
正說著,門鈴響了。
兩人從床上翻下來,黏黏糊糊手挽手去開門。
許斐站在門外,看著一臉樂不思蜀的陶白,輕笑道:“淘淘,已經很晚了。”
陶白身上還掛著秋生,兩姐妹親熱得跟個連體嬰似的,許斐掃了秋生一眼,秋生頓時感覺后背心一涼,麻溜從陶白身上下來,委委屈屈站到一旁。
許斐看著陶白,柔聲道:“明天再聊,好不好?”
他這表情和語氣,誰敢說不好啊,秋生沒等陶白說話就非常見機地把她推到她斐哥懷里,然后都沒給陶白反應的機會就把門摔上了。
陶白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被關上的房門,無知無覺被許斐拉著就往斜對面還開著的門走去。
玄關處亮著微暗的燈,門剛關上,許斐就把她抵在門上,高大的身體罩著她,聲音低沉喑啞,在黑夜里格外性感:“淘淘見到秋生就不理我了。”
陶白的后背靠著門,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里動彈不得,暖黃的燈打在男人精致的五官上,明明一臉成熟,卻像個小孩子一般說出委屈的話來。
她眨了眨眼,伸手環住他的腰,聲音又軟又嬌:“理你呀。”
許斐低頭在她腦袋上親了一下,把腰上的手輕輕拉下來,然后在陶白的驚呼聲中,攔腰抱起她,邁步朝著落地窗前的沙發走去。
陶白被他抱得猝不及防,連忙勾住他的脖子。
許斐幾步便走了過去,動作輕柔地把她放到沙發上。
陶白愣愣地看著他。
她的右側是關丘的無邊夜色,圓月掛在半空,繁星點點,底下是輝煌的城市夜景,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許斐半蹲著,雙手撐在單人沙發兩邊,抬頭看著她,陶白垂著眼與他相視。
許斐握住她垂在一旁的左手,低頭在戒指上啄了一下,聲音比月色還溫柔:“淘淘,你會原諒我的貪心嗎,戒指只戴了一次,我卻想聽兩次我愿意。”
陶白還未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許斐便單膝跪地,不知從哪里變出一捧鮮艷的玫瑰花,舉到她面前,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它在我身上放了太久,久到我都要嫌棄它了,所以那晚迫不及待就想把它戴在你手上,但終歸還是不夠圓滿。我知道你心中藏有遺憾,今天秋生也來了關丘,淘淘,今天你開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