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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他同桌膽子很小,被人搶了作業一定很害怕。
余航真的想多了,陶白怕是不怕的,她只是在想茍旭怎么不去找許斐要作業而跑來搶她的。
明明許斐每天都有寫作業的。
她想到兩人的聊天記錄,臉有些燙。
前幾天她有一道數學題不會寫,發給許斐,是許斐教她算出來的。
嗯……今早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回復。
陶白拉開書包拉鏈,伸進去摸了摸冰涼的手機。
余航一直在偷偷看她,他翻開數學書,輕輕推過來,指著上面的一道題,耳朵都是紅的:“陶白,能給我講講這道題怎么解嗎?”
他其實是會的,但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好想和她說話。
陶白的目光停在他手指的那道數學題上,直接用鉛筆在上面寫下一個數字,然后就不再理他。
余航是班上的數學課代表,他不可能不會。
陶白只是不明白他為什么明明會卻說不會。
余航喏喏地把書撤回去,懊惱不已。
他應該找一道有難度的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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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旭從后門竄進來,特意翻開陶白字跡工整的作業在許斐面前晃了晃,一臉得意:“看看,你看看,人家小姑娘這一手字漂亮得簡直了,比你不差吧!”
許斐靠在椅背上,鴉羽般的睫毛輕顫,掃了一眼面前的作業本。
字跡清秀,作業本干干凈凈,一點涂抹的痕跡都無。
茍旭很得意,就給他看了一眼就閉上了本子,許斐晃眼在名字欄上看到一個“白”。
茍旭的手擋住了前面姓。
茍旭哈哈笑了兩聲就抱著作業回了座位。
許斐側目往向湛藍的天,晨光暖陽。
這世上最美的景色無外乎湛藍的天,碧藍的海,和最美的人。
許斐摸出手機,修長的食指輕輕敲擊在漆黑的屏幕上,思緒已不知去到何方。
高二的還是高三的?
她的字跡應該也和茍旭在隔壁班搶到的作業本一樣公整清秀吧。
理科還是文科?
說不定他們在同一棟樓。
或許每天擦肩而過。
她知道他是誰,他卻不知道她是誰,許斐第一次覺得事情有些不公平啊。
想知道對方是誰的心突然十分強烈。
他抓著手上的手機,突然起身。
夏生在他身后叫了幾聲,“已經要上課了你去哪兒啊。”
許斐對他擺擺手。
許斐去辦公室問老師要充電器。
班主任正在喝茶,差點沒噴出來,“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許斐面色淡淡:“借一下充電器,順便借下插頭。”
班主任被他理直氣壯的語氣氣笑了:“這里是學校!”
哪有人堂而皇之跑到辦公室找老師借充電器的,他可真是……
“我有事要給郁女士打電話。”許斐隨便扯了個正好能讓他閉嘴的借口。
郁娟,郁女士,給學校捐了兩棟樓,在上學期還給捐了幾百臺電腦的大佛。
班主任沉默了兩分鐘,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充電器放到桌上,指著不遠處的插座:“那里有位置,你隨意。”
許斐道了聲謝,拉過旁邊的椅子,拖到他手指的位置。
辦公室站著幾個一大早就被教導主任抓到辦公室罰站的學生,他們指著許斐,手指發抖:“主任,你看看!”你為什么不罵他!
主任不看。
主任已經聽見了他倆的對話,這種時候他就要裝聾作啞。
他背著手站在他們面前,指指其中一個的腦袋:“看看,看看你這頭,你是男生還是女生啊!留這么長的頭發你是準備編辮子嗎!”
他又指著另外一個:“還有你,別以為你染發我看不出來,你這是黑發嗎,這是栗色!”
接著他又指著第三個:“你笑什么笑,舉起你的手給他們看看,你留這么長指甲是準備練九陰白骨爪還是準備跳孔雀舞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