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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雷他們家是不是有狂犬癥呀,到處亂咬人。”魏蕊在一旁氣不過,罵了一嘴。
徐巖瞥了她一眼,“你之前不是還喜歡過楊雷嗎?”
呃!
魏蕊驚愕的看著徐巖,沒想到他會知道這事,惱羞成怒喝道:“那時我年少無知,好不好。再說,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哦,”徐巖轉回頭,眼角噙著笑。
魏尋還真沒想到楊雷他們家能干出這事來,本來楊雷入獄的事他心里還有點小愧疚,現在一丁點也不剩了。
“是誰報的警?”魏尋突然問道。
魏蕊:“是店里小徒弟報的警,小山給我打的電話,我就通知了徐大哥。”
魏尋問她,“沒跟家里人說吧。”
“我本來要打電話的徐大哥沒讓,所以我就沒打。”魏蕊說著莫名就臉紅了。
“嗯,聽你徐大哥的話沒錯。”魏尋語帶雙關。
徐巖深看了他一眼,“難到你想讓你爸媽知道?”
魏尋笑了一下,扯到傷口又皺起了眉頭,說:“他們要是知道這事是楊雷他們家干的,那這事就沒完沒了了。”
“難道就讓他們這樣白打了嗎?”魏蕊很不服氣,瞪著眼睛恨不能立即殺到他們家去。
魏尋抬眼皮很嚴肅的看著她,“這事就到止為,你要是跟爸媽那透露一個字,那以后我就不讓你見徐巖。”
“不是這事跟我有什么關系?”徐巖一臉懵。
魏尋笑的別有意味,“我妹妹她現在……”
魏蕊連忙伸手捂住魏尋嘴,朝他擠眉弄眼,“你要是胡說八道,我一會就打電話告訴媽,你說流血住院了。”
徐巖看著兄妹倆,不知道這鬧的是那一出。
魏尋揮開魏蕊的手,問:“我的手機呢?”
魏蕊左右看了一眼,“應該還在店里吧。”
魏尋心想,完了,那丫頭該生氣了。
***
陳希跟葉輝談完話,回到自己房間,心情有點復雜也有點傷感。
從五歲那年她跟著媽媽離開陳家,她就離開了爸爸,她依稀記的小時候爸爸對她還是很好的,她的記憶里還很深刻的記著幾件事,可后來他就很少來看她,從六歲到十五歲她所缺失的父愛基本都是葉輝給她的,讓她的童年過還算快樂。
或許他們真的有父女緣吧,今生注定要做一對毫無血緣又比血緣還要親的父女。陳希想,竟然她認了他們為義父義母,那她以后一定要盡全力來教敬他們,回報他們對她的愛。
心里這么想的同時,陳希又很傷感,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別人可以跟她這么親,而她的親生父親卻要離她那么遠。
躺在床上想著她離家到現在,都一個月多了,他依然放任她不管,她真不知道他當初接她回那個家是為了什么?
越想陳希心中的恨意就越濃,心似刀絞,不知不覺淚濕了眼角。
無聲哭了一會,她又想到了魏尋,淚水瞬間涌的更兇,明明答應她要來的人,既然也失信,還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
醫院這邊,徐巖回了警局,留魏蕊在醫院陪著魏尋。
魏尋手機沒在身邊很不安,讓魏蕊回店里給他取,說手機應該是放在閣樓茶幾上,不然就是在他西裝外套里。
魏蕊說他一個晚上沒有手機不會死人的,不怎么樂意回去給他拿。
魏尋想著都快十二點多了,估計那邊早結束了,陳希沒看到他,肯定生他的氣,也不會給他打電話,可是…晚上要是不跟她通個電話,他估計也睡不著。
想了想,他朝魏蕊招了招手,“你幫我打個電話。”
魏尋挑眉看著她,“給誰打?”
“給陳希,一會你就說你是她同學。”
魏蕊把手機遞給他,一邊問道:“她現在住在哪?還在酒店嗎?”
魏尋沒應她,接過手機,便撥了號碼,那個座機號他早就倒背如流。
電話撥出去后,他就把手機遞給魏尋,小聲交待,“記住,就說你是陳希的同學。”
魏蕊把手機貼到耳邊,朝他比了個ok的手式,只聽話筒里傳出“嘟…”拉長的聲音是接通了,卻好半天沒人接。
魏蕊連打了三個,后面有一位年老的阿姨接了電話,說陳希已經睡了,讓她明天再打過來。
魏蕊掛了電話,原話跟他匯報了一遍,看到他面上失望的神色,魏蕊八卦心情又被他挑起,坐到病床邊,她故作閑聊的樣子問:“那天你怎么那么剛巧去了酒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陳希住在哪家酒店?”
魏尋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以后你少跟鄒紅接觸。”
“這跟鄒紅有什么關系?”魏蕊一臉懵。
“陳希就是她招進酒店當兼職鋼琴師的,她沒跟你說嗎?”
“啊?”魏蕊很是驚訝,“沒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