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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呀,誰怕誰。”
……
喝到十點多的時候,魏尋讓魏蕊先回家去,怕她晚回去家里人擔心。。
魏蕊出門時吱吱嗚嗚的說有話想跟他說,魏尋沒讓她說,說有什么話等明天再說,還威脅她要是她敢告訴家里人他搬新房了,那她以后就休想從他這拿到一分錢。
魏尋把人攆走后,又有點不放心,讓阿良跟去把她送回家。
魏蕊走后,大家這才算真正的喝開。一直喝到凌晨一點多,魏尋買的那兩箱酒還有他們帶來的全都喝光了。
楊雷不知道是真喝大還裝的趴在沙發上死活不走,被徐巖跟陸志豪給扛出門。
送走了大家,魏尋把空酒瓶收拾完,坐在沙發上就起不來了,他這一晚上喝的比誰都多,好在他酒量好沒被灌趴下。
……
陳希半夜醒來口渴的不行出來找水喝,走到客廳見魏尋躺在沙發上,一只腳搭在地上,感覺快要從沙發上掉下來似的。
她瞇著眼走到廚房,從上面櫥柜里找到她白天洗的那對杯子,拿出粉色圖案的那個杯子,倒了一杯水,站在廚房一口氣就喝了一杯,人清醒了不少就覺的腦仁疼,心想以后再也不碰酒了,太不舒服了。
跟著她又倒了半杯水,邊喝邊走到客廳沙發這邊來。
客廳冷氣開的有點大,她縮著脖子,拿腳踢了踢魏尋的腳,叫道:“尋哥,回房睡去?!?
魏尋睡的死沉,動都沒動一下。
陳希見他連眼皮都沒動一下,轉身剛要把水杯放到矮幾上,見矮幾上全是殘羹剩菜……花生殼、酒瓶蓋、一片狼藉,她小眉頭不由皺了起來,端著水杯又走到到廚房那頭,拿了麻布過來,連盤子直接全給扔到垃圾桶里,直到矮幾上干干凈凈的她才滿意,洗了手,她又跑去魏尋房間拿了薄毯出來給他蓋上。
陳希給魏尋蓋好毯子,見他那只腳還搭在地上,看著有點難受,她抿了抿唇,彎腰,使勁把他往沙發里推了推,跟著搬起他那只腳給他放到沙發上,就在她要放手時魏尋腳突然一縮,她猝不及防,被他腳脖子一勾趴在他身上。
男人依然閉著眼睛睡的很沉的樣子。
陳希心跳差點從胸腔里蹦出來,趴在那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把他驚醒。
過了好一會,她才抬起頭來,看到的便是男人那張硬朗的臉。
陳希見過各種各樣的帥哥,有那種帥的都分不出雌雄來的,也有那種很酷的肌肉男,斯文的優雅的高貴的不計其數,魏尋的五官與她見過的那些大帥哥相比并不出挑,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覺得他好看。
女孩嬌軟的身體就那么趴在男人身上,靜靜的注視著男人的睡容。
過了好久,陳希才從魏尋身上起來,隨后又蹲到他身邊,拿她的手指輕輕的捅了捅他的臉,小聲嘀咕道:“我壓了你那么久,你既然都沒醒,你睡的也太死了吧?!备偷偷男α艘宦?。
隨后,給他拉好毯子又把客廳空調調小一點,做完這些,她打了個哈欠,端著水杯回臥室去。
陳希剛進臥室,沙發上的人便睜開眼睛,嘴角微微彎了彎,又閉上眼睛。
……
次日,魏尋起來見垃圾桶里全是盤子,仰頭長嘆了口氣,跟著又不由自主的笑出聲,最后無奈的提著垃圾桶走到廚房,一個一個把盤子從垃圾桶里撿出來,扔進水槽里。
陳希睡到十二點多才醒,昨晚她回臥室后突然又沒了睡意輾轉快到天亮才睡著。
等她從臥室里出來,魏尋早走了,在衛生間鏡子上給她留了一張便簽,說鍋里有粥,餐桌上有菜,讓她別忘了吃。
陳希揭下那張便簽,看了又看,小聲嘀咕,“這男人的字怎么寫的這么好看呢。”一臉的小花癡,隨后還把那張小便簽,折了起來放進兜里。
……
魏尋從公寓出來沒有去店里,開著車往市中心走。
昨晚那個打電話的人,自稱是陳希的哥哥,說陳希離家出走后全家都很擔心她,如果他知道陳希的下落,希望他能告訴他,還希望能跟他見個面,說他人就在荔城。
掛電話之前,那人給魏尋又發了一條信息,把他下榻的酒店告訴他,說如果魏尋不方便的話,他可以過來找他。
魏尋聽陳希說她沒有哥哥之后,本來是不想去見那個人的,可萬一是陳希說的氣話呢?所以他又改變了主意。
車子開到市中心,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前停下。
魏尋拿出手機,給昨天那個號碼回撥了過去,說他人已到酒店門口,對方讓他在大堂咖啡廳等他幾分鐘,他馬上下樓。
魏尋坐在咖啡廳,腦海里回想著他與陳希朝夕相處的這段日子,看的出她本性是個開朗的女孩,可一提到家,她整個就會變的很激動,他想知道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或是什么刺激,他想了解關于她的一切。
魏尋坐在那發呆時,咖啡廳進來一位高瘦個的年輕男子。
男子站在門口尋視了一眼,便直徑往魏尋這邊走來。
魏尋抬眼便看到他,很年輕,看著也就二十三四歲左右,面容俊秀,氣宇不凡,穿著清貴。
“請問,您是魏先生嗎?”男子走到魏尋面前,態度從容優雅,又不失禮貌。
魏尋依然坐著沒起來,翹著二朗腿,語氣淡淡的,“我是?!?
“您好,我是陳希的哥哥,陳景?!标惥吧宰鲎晕医榻B。
魏尋眉頭微挑,直視著他:“陳希說她沒有哥哥?!?
“這么說陳?,F在跟你在一起?”陳景眸子锃亮,有點激動的看著魏尋。
魏尋沒想到對方這么敏銳,倒是他輕率了,懶散的笑了笑,他漫不經心的回道:“沒有,只不過我之前有問過她,她說沒有家人,那怎么可能會有哥哥呢。”
陳景眉頭微蹙,坐到他對面,矜貴的扯了扯嘴角,“我確實是他哥哥,她肯定是因為還在生我的氣才那樣說的?!?
“是嗎?”魏尋看他焦急不安的樣子倒是沒有懷疑,只是他的眼神有點怪,魏尋也說不上來,總感覺他更像陳希的愛慕者。
“您能告訴我,她現在在哪嗎?”陳景很是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