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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我們的數,新人是八男七女,我們是三男四女。十一對十一,總共二十二個人。左弦沒接,而是在客廳里踱著步,掃了眼嘔吐完回來的幾人,神情復雜,現在變成九男十女了。
楊卿卿問道:這又怎么樣?
青旅往往是多人間的,男、女還有混居這三類。左弦輕笑了一聲,一般是四人、六人、八人。不過不管怎么分,現在少了三個人,說明我們其中肯定有人會在今晚落單,你還覺得這又怎么樣嗎?
他這句話一出來,六人頓時就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了,立刻將目光放在眼前的新人上。
只有二十四個小時,篩選房間恐怕就是第一關,現在最好的結果是只有一個人落單,最壞的情況是三個人落單。
而眼前這些新人顯然不是傻子,已經從他們剛剛的對話里聽出些許端倪來了,這下不止西裝女了,其他人也都圍了上來問情況。
而在給新人說明情況的時候,木慈等人也終于知道了車禍的來龍去脈。
這群新人其實在一個小時前就到了,由于這群人里有個男生才剛上完廁所,遛著鳥就到了這里,另一個女生則恰好在洗澡,剛開始還引發了一場不小的混亂。
正如西裝女所說,十五個人都沒搞清楚狀況,下意識就想打電話聯系家人,卻發現沒有信號,其中有五個人正好在車站檢查,車票還在手里拿著,因此立刻發現了車票上的問題。
大多數人來到青旅時都在其他地方,且意識清醒,于是猜測自己可能是像小說里那樣穿越了,而且是群穿。
而出車禍的三個人不信邪,撕碎了車票離開青旅,聲稱這八成是場徹頭徹尾的騙局,指不定就是什么電視臺故意找素人做的娛樂節目,隨后一起結伴離開了風宿青旅,打算去找路人借手機報警。
剩下的十二人覺得他們說得也不無道理,本來都跟在后面,哪知道才走出沒有三百米,綠燈亮起,三人過人行道時,兩個男人被一輛突然加速的跑車直接奪去了性命。
被撞飛的女人直接落在了他們眼前,她全身的骨頭都被撞斷得七七八八,只能靠上半身拖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使勁往他們那里爬去,流露出對活下去的渴望,直到斷氣那一刻,她的眼睛還睜著。
當時人行道上有十多個人,那輛跑車卻精準無誤地只帶走了三條人命,其他人最多只是擦傷。
受到刺激的十二人此刻才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于是立刻跑回了青旅當中,說什么都不敢出去了,不過他們又生怕會有人來查自己這幾個黑戶,因此派人在門口待著。
然后就等到了木慈一行人。
作者有話要說: 狗頭保命一下
冒犯實際上也是社交的一種談話技巧,在一部分的交談甚至談判、辯論里,可以打斷對方的思路,轉移注意力,帶走節奏甚至是掌控主動權。
并不是我們常規意義上的冒犯,當然,你還是可以認為這就是沒禮貌23333333,不過的確是個得到信息很有利的小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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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三站:風宿青旅(02)
這么多人,這么短的時間,要想一個個解釋說服起來是非常困難的事。
苦艾酒強硬地從新人嘴里挖出要知道的答案之后,就跟左弦站在邊上交流,新人們下意識看過去,雖然誰都沒有明說,但木慈看得出來,身材高大加上態度強硬,剛剛鎮住全場的苦艾酒已經隱隱變成這群新人的主心骨了。
人有一種慕強心理,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更會變本加厲,下意識尋找讓自己有安全感的人跟隨。
聽完老乘客的說明之后,新人們面面相覷,看上去有點不知所措,之前那個抖腿的年輕男人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冷笑起來:跟我來這一手?!老子可不是唬大的!我說,你們其實是演員吧,我知道,你們娛樂圈就喜歡這種套路,不征求人的意見來個突然襲擊,為了收視率什么都干得出來,之后再補合同。
他說到最后,已經語帶威脅:我可沒工夫跟你們玩這種小把戲,鬧了這么久,夠了吧,別給臉不要臉,小心玩過火了。
木慈冷淡道: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們是在鬧著玩,為什么不走。
他甚至側了側身:請便
抖腿男的臉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色厲內荏道:嘿,你還來勁兒了是吧!老子愛走不走!你讓老子走,我還偏不走了!就看你們能折騰出什么花樣來!
他一把推開坐在自己位置上的人,抱著胳膊氣沖沖地坐下來。
倒還不算太傻,知道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有過剛剛的經驗,新人再遲鈍也看得出來這三個男人都不太好惹,左弦甚至不需要展露攻擊性,他一開口就非常具有攻擊性,而且是無差別掃射。
情況介紹得差不多之后,左弦跟苦艾酒也從角落里走回來,苦艾酒看上去似乎很煩躁,這會兒點上了一根煙,搔了搔頭道:你們檢查過青旅沒有?
西裝女道:檢查過了,這家青旅有餐廳、公共休息室,除了住宿區域,其他全都是開放的,沒有什么特別的。
還有呢?左弦皺眉道。
西裝女皺皺眉頭:沒有了。
左弦聞言,立刻放棄了跟她繼續溝通下去,轉頭對木慈道:走吧,我們看看青旅到底是什么情況。
木慈從口袋里掏出筆記跟筆,點了點頭,經過上一站的伊甸畫廊,他算是長記性了。
之前找高三生的時候,木慈就險些迷失在那些四通八達的房間里,要不是去過一次茶話會,記得拿沙龍當參照物,差點救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己。
這次木慈特別長了個心眼,準備畫一下地圖,就算做不到像清道夫那樣在黑暗里布置陷阱刺殺怪物,好歹不至于自己跑起來都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既然你們自己要看,那還問個什么?西裝女還沒說什么,頭發濕漉漉的小姑娘突然站起來為她打抱不平,怒氣沖沖地看著他們三個男人:都說了,整座青旅就這么大,就幾個地方,其他全上鎖了,難道我們會撒謊騙你嗎?一個兩個的,都沒禮貌!不是打斷別人的話,就是問了不信!
左弦回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問你,餐廳、公共休息室分別位于哪個地方?這里有多少樓梯?幾個住宿間?有幾條路線能夠通往這個客廳?所有的開關跟設備是不是都能正常使用?餐廳里有什么食物?足不足夠我們這么多人吃?有沒有值得注意的裝飾品?休息室有沒有掛畫,書架,書架上又放著是什么書?其中有沒有夾著老板的筆記本?
他問得過于詳細,別說那個頭發濕漉漉的小姑娘,就連木慈都有點瞠目結舌,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目光全凝聚在左弦的身上。
而左弦只是鎮定自若地站在原地,冷冷看著那個小姑娘,倒是苦艾酒搖頭笑起來,似乎很習慣他的作風了。
餐廳就在前面,公共休息室在二樓,你過去就會知道了。小姑娘結結巴巴地試圖回答,聲音逐漸小下去,樓梯、房間,這個我哪里知道啊!而且路線,總之你很容易就能找到路啊,開關我沒有試過,食物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