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云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利用人性的弱點,聽起來就是你的風格。
看來你已經開始了解我了。左弦笑盈盈地看著他,不過可惜,猜錯了。
三個人是被左弦踢醒的。
他們醒來的時候,火燒云正烈,將整個村莊都渲染成血紅色的世界,本就空曠的街道上此刻別說人,就連狗也沒了。
他們回到旅館的時候,大廳里正坐著忐忑不安的四人,分別是娃娃臉、葉憐憐還有那兩個青年,見著左弦后立刻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宣泄起自己的恐慌來:不是說休息一下嗎?怎么人醒了大家都不見了?大神你該不會拋下我們吧。他們根本不肯帶我們,左哥不然我們還是跟著你吧。
大多數人昨天都是跟著左弦才獲救,下午被拋棄在旅館里的經驗讓他們重新依賴起眼前這個男人。
更何況他的小組人都齊全,比半路落跑的另外兩人好多了,這種生死關頭,態度頂個屁用,當然活下去最為緊要。
葉憐憐是最不緊張的那個,畢竟還有季舟華在身邊,剩下三個人就顯得神態比較驚恐了。
而夏涵跟溫如水兩組也前后腳回來了,由于組員大多數都留在大廳里,他們顯然缺兵少將,溫如水那組只有打火機男,而夏涵則跟西裝男一起進來的。
趁著老板去做飯炒菜,眾人回到包間里,之前被打火機男搶走車票的青年新仇舊怨一起爆發,不過他性情本就不太強硬,因此在爆發之時,氣焰已經被自己掐滅一大半,聲音都顯得有些軟弱:不是不是說大家一起組隊嗎!你們怎么能偷跑!
這氣勢可不夠,好歹也要有
左弦靠在椅子上搖搖頭,腦海中浮現出一雙閃爍著怒火的眼睛,下意識往木慈那邊看了過去,對方正眨巴著眼在跟季舟華一起磕桌上的瓜子,看上去像是兩只無害的巨型倉鼠。
算了。
夏涵看上去仍然溫和而可靠:晚飯時大家會一起討論找到的線索,休息的人不用緊張。
他這么一說,驚恐的三人這才稍稍松了口氣,確定自己沒有真的被拋棄,這下變成西裝男不情愿了:憑什么!他們什么都沒干!
另一個叫周欣宇的青年顯然脾氣更大一點,不甘示弱地回應過去:是組長讓我們去休息的,你自己偷跑我們還沒說你什么呢!再說了,要不是有組長在,你就是分享線索,我們還擔心你有沒有撒謊藏私!
西裝男目眥盡裂:你說什么!
木慈突然停下嗑瓜子的舉動,冷漠道:沒了組長,你們就殘廢了?
你什么意思?周欣宇猛地一拍桌子。
我說,選擇待在這里的是你們自己。木慈散下手里的瓜子,眉毛一皺,看上去有種懾人的兇悍,腿長在自己身上,決定休息沒人怪你們,不想出門也沒人怪你們,在這里顧影自憐同樣沒人怪你,別在這兒無能狂怒,把氣撒在努力自救的人頭上。
周欣宇的臉上浮現出怒氣的緋紅色,他不甘地想要再說些什么,很快就被膽怯的同伴扯了下去。
西裝男聽木慈聲援自己,立刻挺起胸膛,顯得異常得意起來。
而左弦愉快地看著這一幕,在心里雀躍地鼓了鼓掌。
巨型倉鼠的板牙受害者終于不止他一個了。
第12章 第一站:福壽村(12)
吃飯時,眾人開始交流找到的線索。
去調查的另外四人同樣受到村民極熱情的款待,回來時夏涵組發現村子后方還有一條比較偏僻崎嶇的險路,看痕跡近期還有人行走,不過因為時間緣故沒有繼續深入,只是拍了照片,猜測這可能是條近路,或者是還沒有修橋的時候使用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現在還沒有被廢棄。
而旅館老板王才發在村子里的口碑極為不佳,幾乎是個村民就覺得他不是好人,倒是老板娘的死因出現了分歧。
夏涵組得到的消息基本跟王才發本人說法相同;可溫如水問到的卻是王才發的妻子自殺,要是再加上他們這組暗示老板殺害妻子,已經有三個截然不同的版本了。
左弦接收完夏涵跟溫如水的錄音后,又重新聽了一遍,他從來不相信任何人的記憶,出于各種原因,人們會無意識地忽視、隱瞞甚至加工一部分事實,帶上個人的主觀色彩,錄音能最大程度地還原當時的信息,有時候還可以暴露人無法注意到的細節,他按下暫停鍵。
這次也不例外。
他淡淡道:你說漏嘴了。
錄音里重新播放出夏涵的聲音:我聽說老板娘出了意外?不知道方不方便說一下情況,你知道的,我們這些住客就怕這些事。
夏涵恍然大悟:他是在順著我的話說。
木慈直到此刻才明白為什么左弦要林曉蓮錄音,不由得打量了一下他,對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沒有說話。
溫如水凝視著桌布的花色:村子里幾乎沒人活動,村民的態度跟行為都極度反常,老板娘的死因又含糊不清,唯一確定的是他們跟老板對立
這時桌上已經炸開了鍋。
不管是意外還是自殺的,昨晚八成就是淹死的老板娘在找替死鬼,這兒恐怕不安全了,不然我們到其他村民家里去借宿吧。
村民再怎么樣,也好過真出過事的旅館吧,總不能就待在這兒。
打火機男對搬去村民家里這個建議毫無興趣,他猛然一拍桌子,怒道:夠了!沒出過大門就別他媽的在這里紙上談兵,那群村民還沒老板正常。木慈剛剛不是說是聽見了寧寧的聲音才獲救,指不定那女鬼還有點人性,不然我們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父女倆綁了當人質,把今天晚上先熬過去。
季舟華興奮道:木慈,你看
木慈:閉嘴。
你今天早上才報過警,應該知道這里并不是真的與世隔絕。左弦只是平靜地靠在靠背上,還是說你是個慣犯老手,有自信把旅館老板藏上五天不被發現?如果我們被抓去警察局拘留問話,恐怕就再也上不了火車了。
木慈很上道:這也是規則嗎?我們不能傷害原住民?哪怕他們是壞人?
如果你不把他們當人,他們也不會把你當人。左弦攤攤手,要是離開旅館就有救了,那要我們這么多人來干嘛,促進消費?一戶村民能留宿的最多是兩三個,出去就只能分散開來,未必安全。
眾人焦慮起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們怎么辦啊!
左弦干脆利落:睡覺。
當然不只是睡覺那么簡單,遇襲的兩個人里,溫如水對被附身這件事并沒有太多印象,而木慈卻是清醒的,從他受到襲擊的經過可以總結出經驗來。
村外的替死鬼必須死法相同,因此需要我們下車方便動手。左弦不緊不慢道,而村內的,起碼按照今早的情況來看,只要堵好門,不被發現,沒有被附身的人就還有機會活下來。
大概默認為是女鬼的緣故,男人們都放松下來,娃娃臉跟葉憐憐卻顯得有些失魂落魄,不死心道:為什么一定要在這里等死?我們就不能去其他人那邊借宿嗎?不是說,那些村民都很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