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眼睛里的笑意很好看,他忍不住傾身靠近,親了一下她的眼尾。
“甜的。”宋嶼舔了舔嘴角,輕笑道。
都有心情開玩笑了,看來他情緒好了不少。何葳蕤的心情不由隨著他變好了一些。
乘電梯上樓回到家中,兩個人一起把超市里買的東西歸置好后,何葳蕤推著宋嶼去和大花玩,自己開始在廚房獨自忙碌起來。
宋嶼雙手插著褲兜微微倚著餐廳的餐椅椅背,大花乖乖的蹲在他腿邊,和臨時男主人一起專心致志看著臨時女主人做飯。
清新干凈的民謠在這片空間里流淌,直到《妖魔山游記》播放了兩遍,何葳蕤才意識到她把播放模式調(diào)成了單曲循環(huán),她轉(zhuǎn)身指了指餐桌上的手機:“宋嶼,你幫我改成按列表播放,密碼四個八。”
他拿起她的手機輸入密碼,解鎖打開聽歌列表,手指滑動間了解到她的聽歌口味——基本上都是中日英這三種語言的歌,民謠、抒情和搖滾都有。
指尖滑到一首歌的名字上,他笑了笑,點了播放。
依舊是一首民謠,歌聲曠遠(yuǎn)幽然,那感覺如同夜晚行走在燈火闌珊的海灘,心思變得坦蕩而真誠。
何葳蕤聽出來這首歌時,手下翻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后若無其事地繼續(xù),裝作未曾領(lǐng)會。
可是歌總會唱完,也總會唱出作為歌名的主旨——
“姑娘,今夜我不想睡覺,只想睡你。”
宋嶼走到她身邊,把鹽罐遞到她手上,她借過鹽罐,抬眸看了他一眼,飛快地收回目光把臉轉(zhuǎn)回去。
本是一派風(fēng)輕云淡的神情,而干凈的雙眸卻帶著一點羞怯的笑意。
他不由低聲重復(fù)了一句這首歌里的法語歌詞:“tout s‘écroule quand je regarde tes yeux。”
當(dāng)我看著你的眼睛,世界上的一切都不復(fù)存在。
今夜的最后,宋嶼沒有睡他的姑娘,只是抱著她安靜地躺在床上。
“下周一,我哥和嫂子度蜜月回國,改天有空帶你去和大哥大嫂一起吃頓飯吧。”
“我都聽你的。”何葳蕤閉著眼點點頭,“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你哥會不會甩我一張黑卡——這里有一個億,離開我弟弟!”
“如果真甩給你一個億,你會不會離開我?”
“一定會啊,我即使一輩子拼死拼活可能總共都賺不了一千萬。”她說完睜開眼睛,半支起身子,雙眼亮晶晶地望著他,“到時候我們可以去世界各地偷情,想想就刺激。”
“不用想,我現(xiàn)在就能讓你覺得刺激。”宋嶼輕笑,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按著她的脖頸令她低下頭親吻上自己。
很快沉溺其中,纏綿不休。
喜歡是多巴胺的事,但愛不一樣,除了多巴胺還有多種激素,它們共同協(xié)作來調(diào)節(jié)他對何葳蕤的愛。欲。
就比如此時此刻,她柔順地躺在他的懷里任他為所欲為,他卻停下來,把手伸進(jìn)她的發(fā)絲幫她順了順有些凌亂的頭發(fā),輕吻她的眼尾:“我愛你,晚安。”
周一上午10點,宋嶼開車帶著宋崢到了機場。
等了十多分鐘,他們看到大哥宋屹推著行李箱,大嫂鄭凌坐在行李箱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和大哥說著話,言談舉止很是親密。
宋屹把行李箱都放到了助理錢嘉運的車上,隨后他和妻子上了宋嶼的車。
一路上宋屹和宋嶼隨便聊了聊父母家人現(xiàn)在的生活狀況,以及自己蜜月期間的一些見聞,也問了兩句他工作上的事情和宋崢在學(xué)校里的情況,但始終不曾提及何葳蕤。
宋嶼在黃燈變成紅燈那一刻猛地剎住車:“哥,我談了個女朋友。”
“哦,那就談著吧。”宋屹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是想要結(jié)婚的那種。”
宋屹笑容淡了一些:“你還年輕,多談幾次多見識幾個女人再談結(jié)婚這種事吧。”
車內(nèi)的氣氛頓時有點微妙。
鄭凌斜著眼笑問道:“你才比人家大幾歲,照你這么說,你要是早十年遇見我,那你也要先見識一番再和我結(jié)婚?”
“凌凌,你知道我有多希望能早十年遇見你!”宋屹急忙拉著妻子的手。
宋崢扭頭看了一眼宋屹的表情,不由幸災(zāi)樂禍:嘿呀,這求生欲還挺強的嘛!
宋嶼也微微勾起唇角,有友軍,還不錯。
第33章 孤枕難眠
宋嶼把大哥大嫂送回家放下行李, 正好到了中午, 幾個人便一起吃了頓便飯。
“哥, 你和嫂子過兩天有空么?”宋嶼主動站起來給宋屹和鄭凌各倒了杯紅茶,“我想帶葳蕤來和你們認(rèn)識一下。”
宋屹拿杯子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她哪兒人, 做什么工作的?”
“東海的職業(yè)編劇。”宋嶼笑了笑,“z市人, 今年24歲, 比我小一歲。”
他想帶何葳蕤和他哥見面吃飯, 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他哥不僅是東海的總裁,而且在整個影視行業(yè)都有話語權(quán), 何葳蕤作為一名影視編劇想要事業(yè)迅速發(fā)展,少不了要靠他哥的提攜。
“她有什么作品?”宋屹挑眉。
“《失憶300天》和《你的眼里有煙火》。”
“《失憶300天》撲成那德行……”宋屹后半句話沒說,但大家都明白。
“我看過兩眼《失憶300天》,服化道演員演技都不行, 撲成那樣兒也怪不到葳蕤姐頭上吧。”宋崢往宋嶼身邊挪了挪,表明自己和二哥是一條船上的。
宋屹點點頭:“我知道怪不到她頭上,畢竟也不是她獨立創(chuàng)作的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