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鈴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衷:哥,你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嗎?
什么日子? 柳峰岳站在門口想了半天,才開了門,你該不會是想說結婚一個月紀念日吧,完全沒必要啊,永久合法同居而已,領個證算上來回的車程也才用了一個小時不到,犯得著隔三差五做個紀念嗎?
哥,你的心里果然一點都不在乎我和我們之間的這段婚姻, 陳衷撇了撇嘴,過兩天才是我們結婚滿一個月的紀念日。
他擠進屋,把手里的大包小包全堆在了沙發上,解下圍巾脫下外套,然后才開始整理購物袋里的東西。
其中有幾件是他換下來的衣服。柳峰岳看著他把衣服隨手搭在沙發靠背上,認出其中的一件襯衣,陳衷已經穿了有兩三天了,便把衣服全部抱走,塞進洗衣機里洗了,回來時他就看到陳衷在茶幾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盒子和瓶瓶罐罐, 他拿起一只瓶子看了看,瓶身上印的是日文,他看不懂。
柳峰岳有點好奇:所以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是尹之的生日, 陳衷說,牧沐不是和你說過嗎?昨天我在宿舍碰到尹之,他提醒我不要忘了去參加,還說一周前就已經拜托牧沐邀請我們兩個了。
有嗎? 柳峰岳不記得了。
他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但相關的記憶太模糊了,柳峰岳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那個時候自己是在做夢。
柳峰岳越想越不對勁:可是尹之過生日關我們什么事,我們又和他不熟。我不去,你也不許去,他們問起來就說我們去過結婚紀念日了,沒空。
雖然牧沐給他發任何消息,柳峰岳看到了都會回復,但他已經很久沒有主動聯系牧沐了。
不只是為了避嫌,柳峰岳覺得自己已經看開了,但還沒有完全走出來。
以前他以朋友的身份呆在牧沐身邊,牧沐不知道他的動機不純,把他當成是最好的朋友,大概以后也會一直這樣認為下去。
或許等以后兩人都老了,柳峰岳就能云淡風輕地告訴牧沐:知道嗎,我曾經特別特別喜歡你。
可現在他不能夠,他做不到這么釋然,所以柳峰岳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心態去面對牧沐。
反正自上了大學以后,兩人因為專業不同,共同話題和相處時間越來越少,社交圈子也逐漸相離,柳峰岳打算一點點淡化他在牧沐那里的存在感,慢慢成為普通朋友,這樣起碼不會因為近在咫尺的求而不得感到痛苦。
所以尹之過不過生日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會在尹之的生日派對上見到牧沐。
而柳峰岳不想在那樣的場合里見到牧沐。
陳衷看柳峰岳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就問他:哥,你覺得尹之為什么一定讓牧沐邀請我們去參加他的派對?放在之前,我們和他也是情敵關系,對吧?
對啊。
聽陳衷這么一說,柳峰岳打起精神來了。
一個 alpha,在把喜歡的 omega 追到手后,邀請自己曾經的競爭者去參加自己的生日派對,還特意讓他的 omega 去發邀請函,除了炫耀和嘲諷,還能有什么別的理由?總不可能是借機慰問一下過去曾經為同一個目標拼搏過的好兄弟吧!
這么一想尹之是真的太過分了。
當初尹之追牧沐的時候一聲不響的,明擺著就是在他和陳衷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撿漏的。他一個 alpha,不敢堂堂正正地和他們正面競爭也就算了,得逞后還要舞到他們臉上,柳峰岳越想越氣,他覺得尹之這個人其心可誅,比陳衷還不是個東西。
柳峰岳抹起了袖子:他是想嘲笑我們?
陳衷笑著拽住了柳峰岳不安分的手:哥,我可沒有這樣說,你不要沖動。
他肯定是想嘲笑我們,臭 alpha 撬墻角也就算了,竟然還想看我們不痛快,不找機會把他揍一頓我就不姓柳! 柳峰岳甩掉了陳衷的手,把骨節按得咔嚓直響。
不行,哥,你冷靜點。
陳衷摟著柳峰岳的腰,將他整個人攬進自己的懷里,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說。
你打我可以,打尹之絕對不行。因為你想想看,他和牧沐現在是什么關系,你和牧沐又是什么關系?如果我是牧沐,一旦我的愛人被我曾經最好的朋友打了,狀告到我這里,我肯定會向著自己喜歡的人,而且,因為打人的是我曾經最好的朋友,我對我的愛人也會產生愧疚心理,作為補償,我會更寵他,更關心他。所以你要是真動手打尹之了,豈不是正中了他的下懷?
柳峰岳仔細想了下,好像是這個理。
他瞬間就泄了氣,軟綿綿地癱在了陳衷的懷里,那我不去了,你也不許去。
去還是要去的, 陳衷玩弄起了柳峰岳的手指,你想想看,尹之開生日派對,肯定會邀請很多他的朋友去,他想借這次機會挑釁我們,我們不去,不就是認慫了,讓尹之那群朋友們笑話我們兩個嗎?
柳峰岳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尹之這個面癱 alpha 是真的壞的很。
可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應對方法。
柳峰岳很苦惱。
而陳衷仿佛看到了他心里所想的,笑著繼續說:可是哥,我們去了,也不見得是誰在眾人面前吃癟。
柳峰岳豎起了耳朵:怎么說?
別忘了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陳衷蹭了蹭柳峰岳的臉頰,從前別人都說我們是喜歡牧沐的,可誰都沒有實錘啊,因為我們誰都沒有親口說過喜歡牧沐,對吧?
現在大家都已經對我們的愛情將信將疑了,這次有旁人見證,只要我們表現得親密點,就能把傳聞里的愛情故事變成真的。你想想看,尹之一直把我們當做是假想敵,得逞后還特意要在一大群人面前挑釁我們,結果他挑釁的不是他想象中的情敵,而是一對互相喜歡的小情侶,而且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久,比他和牧沐之間的感情還要好,到底誰是小丑?
對哦, 柳峰岳豁然開朗,扒著陳衷的臉吧唧親了一口,陳衷,真沒想到你在這種事上居然這么靠譜。
而陳衷被他這一口親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有些恍惚地抹了抹自己的臉:你親我做什么?
你是豬嗎,我親你怎么了?我們現在可是夫夫,領了證的。 柳峰岳有些不滿,他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了結婚證,攤開在陳衷面前點了點。
陳衷沒想到柳峰岳居然還隨身帶著結婚證。
當初他只是隨口編了句謊話騙柳峰岳玩,沒想到柳峰岳不僅輕信了沒有去查證,至今還不忘把結婚證隨身帶在身上。
他該不會真對自己動心了吧?
不應該吧?
之前柳峰岳恨不得把他手撕了,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他?
第18章 辣椒水18
陳衷看著柳峰岳一臉坦蕩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地向后縮了縮身子。
柳峰岳到現在都還坐在他腿上。
雖然是陳衷擅自把他抱過來的,但之前碰他一下就會和陳衷打起來的柳峰岳居然現在還心安理得地坐在陳衷懷里,這讓陳衷有些僵硬。
陳衷眼睛直直地看著前面,手搭在茶幾的邊緣摸索了半天,拿起了一個小盒子。
對了,這個是給你的。 陳衷把盒子放在了柳峰岳的大腿縫里。
什么東西啊。 想起之前陳衷送他的那個裝著蟑螂的漂流瓶,柳峰岳有點不敢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