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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楚看著使勁搖尾巴的狗,皺了皺眉。
不可能,就算顧伯伯真的退下來,這東西也不是隨便能弄出來賣給別人的,何況顧伯伯現在還沒退?
這圓孔銅錢或許是別人從大院里拿出來的,不知道怎么成了狗項圈的裝飾。
鄭楚冷靜下來,她輕輕招手,讓狗再走過來些,這狗居然也真的跑了過來。
她的手放在上面摸了把,這東西還有些年份了,不是近幾年的事。
屋子里沒有一個人,鄭楚起身,試探朝里面叫了聲陸大哥。
陸為真把濕衣服脫下,露|出結實的臂膀,換上干凈的白背心。
堅硬如鐵的胸膛撐起衣服,他身形高猛,沒有一分多余的贅肉。
他微微掀開窗簾,看見鄭楚站在院子里叫他好幾聲后,又沒有了動靜。
院子地底是泥濘的,竹籬笆下的土地種著綠油油的青菜。外面還站著個李嬸娘,但陸為真沒放眼里。
這姑娘也真是,大小姐這么受不了苦?說來就來,難道這大白天就想陪他?看著是個臉皮薄的,也太不知羞恥了。
不過是回不了家,最多是生活差點,又不是活不下去,犯得著出賣自己嗎?
陸為真對那種事不感興趣,他沒弄過女人,鄉里面的人他也沒怎么接觸,平時真來了欲|望,用手就可以解決,不明白為什么非得找個女人。
他從衣柜里找出件外套,下樓,想到鄭楚的東西還在自己這里,他又轉回頭拿起鄭楚的東西。
繡著福的小布袋被狗咬爛了,陸為真給玉佩隨便包了塊布。
幸好撿到東西的人是他,換了別人,不一定會還給她。陸為真不差這點錢,也沒到見錢眼開的程度。
萬一她還沒勾搭上自己,又把東西丟在竹林,到時說不定倒打一耙,怪他偷她東西,麻煩。
陸為真走下樓,看見自己的狗一直在鄭楚身邊打轉,他臉黑了黑。
這條狗除了鼻子靈光點,其他什么都不管用。有陌生人來了會叫,但絕對不會攻擊人,徒有這么一副大軀體,養了沒用。
他抱著鄭楚進過一次門,這狗大概就以為她是自己人。
蠢狗。
鄭楚微微抿起嘴唇,臉蛋白凈,但臉色有些奇怪。拐杖在地上印出泥印,鄭楚慢慢走到他跟前。
陸為真心底嗤了一聲,自己果然沒想錯。
他家已經很久沒進過人,鄭楚幾天就來了兩次。
陸為真站在屋檐下,手掌寬厚,他把玉佩遞給鄭楚。
鄭楚見外面這層布不對,忙打開看了一眼,她松了口氣,把東西握住手心。
這狗的事,鄭楚頓了頓,問道:“陸大哥這狗養了多少年了?這項圈是買的嗎?看起來挺別致的。”
陸為真的身體站得直,沉著臉不說話,鄭楚遇見他時,他一直都是這幅表情。
雨滴從屋檐落下,在地上濺出水花,籬笆外的李嬸娘緊張地看著里面的兩個人。
鄭楚突然反應過來,陸為真是啞巴,就算他知道這東西哪里來的,他也說不出。
他的臉色冷淡,鄭楚以為自己的話惹到他了,連忙說了聲抱歉,才慢慢地斟酌開口:“陸大哥這段時間有空嗎?我下周末的時候能來找你說事情嗎?”
陸為真看著她白皙的臉,又順著修長的脖頸往下,視線落在精致的鎖骨上,停了下來,隨后搖了搖頭。
鄭楚有些失落。
陸為真心想這鄭老師臉皮竟然比他還厚,他都是這種態度了,竟然還不放棄?
雖然眼光不錯,但他對她沒興趣。
……
天還下著雨,鄭楚不好一直呆在陸為真那里問這些七七八八的事,只能先回家。
家里的桌上面放著一張字條和塊肉,寫著讓鄭楚補身體,是顧元澤的字。他匆匆來過一趟,然后又回去。
顧元澤經常做這種事,李嬸娘已經習慣,
她交代兩句,讓鄭楚以后別找陸為真,鄭楚應她一聲,李嬸娘這才拿起肉去廚房。
鄭楚把玉佩放回自己房間,以后都不準備帶出去。她還沒吃飯,肚子早就餓了。她匆匆扒了幾口冷飯進肚子,撐著拐杖又要出去。
“楚楚你去哪?這才剛回來,外面還下著雨。”李嬸娘喊了一聲,“有事明天再出去,別到時又摔一跤。”
鄭楚回頭說:“我找顧老師有事情,嬸娘幫我燒些熱水,我待會喝點藥。”
她很奇怪陸為真會有那種東西,不可能是相似,也不可能有這么怪異的巧合。鄭楚心中有猜疑,所以她要去找顧元澤問問。
……
顧元澤女兒一直哭個不停,一家人都在哄。
謝琳被他訓斥了頓,脾氣上來了,自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怎么叫也不出來。
鄭楚上門的時候正好看見謝母在掃地,謝父抱著孩子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