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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榕覺得,石印松到現在為止都不接受她,肯定是因為第一印象留得太差,讓他以為她是個吃人豆腐的色女。
“哎。”當初就接受不了,現在……估計更接受不了了。
石印松那個樣,揉個胸就咬牙切齒恨不得拿刀干死她,這要使用一下新工具……怕不是要將她生剝活剮了。
算了,不喜歡就不喜歡吧。
比起命,愛情也沒那么重要了。
“吁!!!”
哨聲響起,比賽開始。
對于計算機系的臨時換人,對面系似乎挺驚訝的,但也沒驚訝多久就投入了比賽。
一開場,那個新的身影便在球場中靈活疾速地奔跑起來,截球,抓球,屈膝,抬手,拋腕。
“哐!”一個三分入筐。
一分鐘不到,便奪了三分來。快得令周圍觀戰的同學都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后,這才尖聲歡呼起來。
“啊啊啊啊!石印松!石印松!石印松!”
“好帥啊!!!!!”
石印松沒理會,轉身便又投入了比賽之中。
秋榕靠在欄桿上看著,模仿著那些花癡少女百無聊賴地嘟噥道:“啊啊,好帥哦,帥死了。”
這有什么好尖叫的,她當初摸石印松胸的時候都沒尖叫,淡定得一批。真是的,果然是一群小家伙。
她嫉妒又煩躁地想著,完全忘記了自己也不過才是個二十三歲的美少女罷了。
打得這么努力干什么?不就是個破籃球賽?還是個校園級別的。
為了這么個比賽把石總那邊的安排都推了,搞得石總一大早打電話過來讓她明天飛回去接石印松撂下的爛攤子。好不容易請下來的休假也沒有了。
她這么大一美女送上門不要,非要覬覦別人的女朋友,石印松真的是個傻子。
秋榕在心里把石印松貶低了好幾遍,這才讓自己心里的酸味兒散了點。她看到石印松又投進了一個球,嘆了口氣安慰自己:“算了別看了,越看越煩。”
她準備下樓走了,這時一瞥眼,看到了她所在的二樓站臺正下方進來了倆人:蒼夏跟魏沈駿。
蒼夏根本就不想來看籃球賽,但魏沈駿非要拖她來,說什么萬一石印松打得太差,他還可以上場給做做替補。
“做什么替補啊,人家又不是不會打,他打得比你好呢!”蒼夏哪兒還不知道魏沈駿什么意思,說起來是來做替補的,難道不是來炫耀示威的嗎?
他們倆一起過來看石印松打球賽,這不尷尬嗎?
魏沈駿剛剛才做了正宮,屁股都沒坐熱呢就聽見蒼夏開始說石印松的好,頓時就不爽了:“他怎么打得比我好了?我是計算機系最強的前鋒,ok?”
說著他就硬拽著蒼夏擠到了比賽場邊上,一打眼兒,就看到了懸殊的比賽分數。
“哐!”
哨聲又響起,石印松再進一球,此時比分三十二比十一。
魏沈駿:“……換我我能打成四十二比十一!”
旁邊有人聽見了,轉頭過來看是誰在吹牛逼,沒想到看到是魏沈駿,驚訝地問道:“駿哥,你怎么在這兒啊?”
再一看,還看見了蒼夏。
蒼夏沖那人尷尬地笑了笑,說:“魏沈駿身體不太舒服,就沒打。”
那人“哦”了一聲:“這樣啊,駿哥哪兒不舒服啊?”
魏沈駿哼了一聲,還要說什么,就被蒼夏拽走了,邊拽邊跟那人說:“他腦子有病,我們出去看病呢,先走啦,再見!”
說著扯著魏沈駿要走,魏沈駿生氣不走,她就把人一扔:“你不走我走。”
然后就走了。然后魏沈駿就跟了上去。
出去了,魏沈駿追上她,拉住她氣憤地罵道:“你氣什么啊,就這么見不得石印松嗎?你是不是真對他還余情未了啊?逃避就是掩飾啊你?”
蒼夏可討厭他這種又low又傻逼的行為,瞬間后悔之前說的那一串亂七八糟的“負責”,負個屁的責,這種人真要結了婚,天天對著不得把她氣死?
生個孩子萬一跟他一樣,不也是來討債的?
明明人家石印松就什么都沒干,怎么就一天被他這樣針對那樣針對的?別以為她不知道,上回打架事件后她還偷偷問了廖威,廖威跟她說是魏沈駿先打的石印松,石印松還沒打上他他就裝死賴掉了這場架,讓石印松白白挨了一拳。
這人,沒救了!
她甩開魏沈駿:“懶得跟你說!”
魏沈駿見她氣沖沖,他更氣,又氣又委屈,說:“你懶得跟我說?我還懶得跟你說呢!他是你什么人啊你這么在乎他,我都是你老公了你咋從來不說向著我點兒?”
蒼夏:“……”老啥?
魏沈駿指著她:“你別不認賬啊?你說的要負責!”
蒼夏翻他個白眼不看他。
魏沈駿直接把她臉掰回來,站在馬路上親她嘴,親完了壓著聲音惡毒地放話:“你老公現在懷著你的種,要是你以后敢再向著別的狗男人,你老公就帶著你的種去跟狗男人決斗,到時候傷了死了一尸兩命,可別怪我做得絕!”
蒼夏:“傻逼嗎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