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拙言握著操控桿搖動,不偏不倚抓住豬,他指哪兒打哪兒,彈無虛發。齊楠和班長抱著一堆公仔,上了癮,沒完沒了地讓顧拙言繼續。
顧拙言看中一個:“給心心抓個猩猩吧。”
齊楠說:“那叫蒙奇奇!”
蒙奇奇掉出來,顧拙言轉身遞給莊凡心,莊凡心雙手捧住,輕輕摸蒙奇奇臉上的小雀斑。他生怕顧拙言會難過,幸好沒有,然而一口氣還沒呼出來,班長問:“你給多少個小姑娘抓過?這技術一天兩天可練不成啊。”
顧拙言答:“就一個。”
齊楠又問:“是你原來的女朋友么?”
莊凡心趕忙使眼色,皺著臉,嘴唇噘起來一努一努的,還伸手拉扯了齊楠一下。
這時顧拙言說:“是我妹啊。”
第33章 真相大白。
莊凡心一愣:“你妹?寶言?”
顧拙言說:“對啊, 她房間那一床都是我抓的。”
這實在是意外, 莊凡心一直誤以為顧拙言口中的“小姑娘”是指前女友, 得知是小妹有點啼笑皆非,隱約的,他心里還有點高興。
那模樣透著傻, 顧拙言瞧著便想笑,問:“你撒什么癔癥?”
莊凡心回神:“沒有……我看蒙奇奇呢!”
在電玩城消遣一遭,把兜里的零錢都花光了, 往外走, 趕上某部電影散場,周圍一下子涌出來好多人。齊楠和班長在前面勾肩搭背, 莊凡心落在后面,端著冰淇淋, 夾著玩偶,所有遞來的傳單也照單全收。
一下子沒拿住, 掉了,莊凡心蹲在往來的人潮中拾撿。顧拙言站在后頭把人扶起來,順手將散落的傳單抓起, 學日語的, 賣房子的,西餐廳打折的,他問:“都沒用,你接它干嗎?”
莊凡心說:“早發完早下班,能接就接了。”
這回答在意料之中, 顧拙言不是兼職發傳單的學生,但心里感念莊凡心的體貼。這份體貼他早就體會過,那時他們還不熟,他整日冷著個臉像被欠了兩百萬。
攬肩進了電梯,很擠,高矮胖瘦之間留不出縫兒,顧拙言捉著莊凡心的胳膊,手上很輕,但手臂肌肉緊繃著,暗自為其辟出一點空間。那冰淇淋球已經融化,他道:“就仨球吃一個鐘頭。”
“火鍋吃多了,撐得慌。”莊凡心向來不貪嘴,只有不樂意吃,鮮少吃不夠。顧拙言吞咽一口空氣,豁出臉皮子:“那你給我吃,挺貴的。”
數千塊的球鞋有幾十雙,扔在吃喝、學習、電子產品上的錢更是沒個數,此刻卻裝模作樣地心疼這口冰淇淋。顧拙言頷首擎等著,左邊的阿姨看他,右邊的大哥偷瞧,腿邊還有個小孩兒昂著頭流哈喇子,估計是也想吃。
莊凡心挖起半融化的冰淇淋球喂顧拙言嘴邊,吃進去,又挖一勺,電梯降停在一樓時正好喂完。他捏著空盒的手心微微出汗,臉也熱,趕緊沖出了電梯。
天隱隱擦黑,正是出租車交接班的時候,半天也打不上一輛,班長和齊楠騎單車來的,先走了。莊凡心領顧拙言搭公交,他們身上一股火鍋味兒,自覺地躲到最后一排的角落。
司機開得挺猛,望著窗外的霓虹想到這一個多月的種種,真像是看走馬燈。莊凡心把蒙奇奇置于膝頭,男孩兒和女孩兒不一樣,弄著娃娃拉扯揉搓,不懂什么是愛撫。折騰夠了,他咂咂嘴,打了個哈欠。
比賽的一個多月天天高強度,沒睡過一頓安穩覺,每覺也超不過六小時。這兩天輾轉回國,漫長的飛行又搓掉一層皮,這會兒吃飽喝足、身心放松,倦意忽地便涌了上來。
莊凡心垂著頭睡了,柔軟的發絲也垂落著,隨著公交車顛簸搖晃。路口右轉,顧拙言抬起手臂將歪斜過來的身軀摟住,一切自然而然,實則等候許久。莊凡心尋到依靠,動了動,摸索個舒服的姿勢好好睡,吐息的熱氣吹暖了顧拙言的頸窩。
玻璃窗上映著他們,顧拙言盯了一路。
到站時被叫醒,莊凡心睡得眼瞼酡紅,瞇著,一股子憨勁兒溢滿車廂。下了車還暈乎,也不看路,反正跟著顧拙言走就對了,兜兜轉轉拐入小路口,許久沒回的家就在前面,他終于有些清醒。
到家門外,顧拙言想起什么:“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了點土特產。”
莊凡心也帶了禮物,除卻給顧拙言的,薛茂琛和顧寶言,胡姐和司機,連邦德也有一份。他回家拎出一只大袋子,也不困了,跟著顧拙言上門派禮。
薛家燈火通明,顧寶言和薛茂琛在客廳看電視,莊凡心進屋,喊道:“爺爺,小妹。”話音剛落,顧寶言猛地跳下沙發。
小姑娘箭步沖來:“哥哥,我想死你了!”
顧拙言低頭換鞋,余光瞥見那丫頭的德行,暗誹一句怎么和馮鞏似的,偏偏莊凡心就是聽不膩的觀眾,彎腰就把顧寶言抱了起來。
顧寶言摟住莊凡心的脖子,仿佛幸福來敲門:“哥哥,我每天都想你,為你比賽加油。”
“真的啊。”莊凡心笑著,“怪不得比賽順利呢,原來是托你的福。”
聚到客廳看禮物,一頂手工帽子送給薛茂琛,老頭哪兒都去過,送稀罕物件兒不如送實用的,莊凡心讓爺爺在洛杉磯一家手工老鋪幫忙選的。給胡姐的是一套護膚品,謝謝蹭飯之情,給司機的是保護腰頸的枕頭,感謝去機場接送他們。
顧寶言等得眼都直了:“給我的不會是蒙奇奇吧?”
莊凡心說:“這猩猩可不給,是我的。”
話里透著溫柔的強勢,落在顧拙言耳朵里再潤色一番,莊凡心寶貝他送的東西,等于莊凡心寶貝他。這時莊凡心拿出一只絲絨盒子送給顧寶言,是條項鏈,女孩子喜歡的東西,女孩子喜歡的大哥哥送的,顧寶言抱住莊凡心就親了一口。
這一口猝不及防,顧拙言的臉色刷地變了,一胳膊把顧寶言推開:“你瘋了?你懂不懂矜持?”還挺委屈,感覺自己的人被撬了,“姥爺,你樂什么?還不管管她!”
顧寶言跌坐地上:“小莊哥哥,我喜歡你一段時間了!”
薛茂琛笑得前仰后合:“我作證。”
“我哥說你不承認就不算!”顧寶言爬起來,“擇日不如撞日,小莊哥哥,你喜歡我嗎?”
顧拙言一把捂住莊凡心的嘴,說什么說?!他捉著莊凡心離開沙發,騙人道:“你老實待著吧!你生下來就和連奕銘定親了,以后就把你嫁給他!”
莊凡心笑得半死不活,被拖上樓,拽進臥室后捂著肚子栽倒在床,唇齒蹭濕了顧拙言的掌心。拉開落地窗,顧拙言坐在床尾擦手,他那點心思還憋著呢,居然被一個丫頭片子捷足先登。
夜風灌進來,莊凡心趴著,咕容到顧拙言身邊:“你怎么還生氣了?”
顧拙言說:“家賊難防,我不該生氣?”眼眸睥睨著,“我的禮物呢?”
莊凡心拿出另一只絲絨盒子,是一條細手鏈,中間一枚窄窄的鉑金牌子。他兩手捏著:“我爺爺奶奶不是賣珠寶的嘛,嘿嘿。小妹在飾品店買的那條不禁戴,以后戴我送的這條吧。”